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现在的情况有点难办。
【小丑】的能力之一,抽取灵魂并将其困入非生物体内,然而此时从未失手的小丑面对疑似幽灵状态的庄万楼,能力却失效了。
能接触到,却无法进一步施展。
远隔几千米外的高空,牧白黎透过小丑的视野观察情况,虽说成功击杀对方,但既无法抓捕也无法完全杀死的话,先前的行动完全就是白费力气。
不过既然庄万楼也是重生者,那他必定真正死亡过。
现在的牧白黎虽然有些想法,但迫于实际情况无法实施行动检验猜想。
就在他陷入思考时,庄万楼出声了。
意料之中的从容,无论神态还是语气都极为轻松,甚至还带着一点笑意,就仿佛目前发生的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牧白黎手痒痒,准备回头去问下日记本有没有专门针对精神的高攻击型道具。
“看起来你似乎遇到什么难题,不过对我来说应该是件好事。只可惜我俩再继续僵持下去,麻烦会找上门来的。比如说,齐斯书?”
在牧白黎情绪的影响下,小丑抓住庄万楼手腕的力气增大,同时袭身上前,把人重重按在了地上。
伴随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响起,小丑欢快的声音随之出现。
“嘿,亲爱的朋友,不好意思,我们想试试这种状态下的你会不会感到疼痛。所以,你现在疼吗?”
庄万楼感知左手腕处的刺痛,大脑深处传来阵阵发麻的眩晕感,然而面上却神态自如,从喉咙间发出一声古怪的笑,“我又不是死物,你觉得呢?”
小丑歪着脑袋,打量笑得浑身颤抖的庄万楼,抖抖鸡皮疙瘩,【挚友,有点不太对劲。他好像习惯了这种状态的疼痛。ps:我讨厌精神不正常的疯子。再pps:小丑先生不是疯子,精神很正常。】
牧白黎停顿片刻后,忽视后边的话,略微冷淡地回应,【应该是被“暴君”亲手杀死的。】
小丑撑着脸想了想,【你会因为虐待他人而感到快乐吗?】
【不。】
牧白黎看起来不太想说这个,【但我短暂地猜测那个“暴君”的些许想法。倘若是现在的我,要杀死庄万楼的唯一方法,也只有针对精神上的彻底毁灭。】
小丑松开压制庄万楼的手,站了起来,【哦豁。】
【我不想讨论“暴君”与我之间的任何相似点。但不得不说,除了我之外,或许没人能成为“暴君”。以实力而论,比我强的人多的是,然而换作其他的......冰鸟,黑蛇,小丑,以及其他还未抽出来的分.身卡,这就导致无论我想做什么都轻而易举,即便是毁灭世界。】
牧白黎微不可见地皱眉,【你也是我,卡瑞斯,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小丑兴奋:【我懂,缺少培养过程,让挚友你失去了养崽过程中的快乐与满足。抽到卡就是最高等级是不会快乐的!挚友你是这个意思吧?】
【......不是,但应该也能这么理解。】
被小丑这么一打岔,牧白黎原来沉重的情绪荡然无存,无奈叹气,【那么现在,还是先按计划行事。第一步是解决重生者这些不安定因素,现在完成一半了。】
小丑接话,【第二步是利用重生者挖出他们背后的幕后主使,然后哔哔咔咔几下消灭ta!】
【至于最后,应该是........】
突然间,两个声音重叠起来。
“牧小黎,你是在忙吗?”
“小丑,你在和西塔交流吗?”
那一瞬间,牧白黎的大脑中有两个画面重叠闪现,模糊扭曲,一时之间无法分辨自己所处的真实环境,直到几秒后,他的视野才渐渐恢复正常。
牧白黎从小丑那边收回意识,看向满脸茫然的杨铭明,摸着胸口深呼吸,“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因为你刚刚又皱眉又叹气,像极了我上课摸鱼构思一篇史诗巨作却偏偏写不出来的模样。”
杨铭明撑着下巴看向牧白黎,笑得自然,“我觉得我猜对了!”
牧白黎:“.......行吧。”
同时,另一边。
小丑气鼓鼓地准备再折断庄万楼的另一只手。
庄万楼背后一凉,语速飞快地解释,“我是主动来见你的,准确来说,我希望能见见西塔,关于重生者的事。”
小丑阴阳怪气,“西塔刚刚还在,然后被你吓回去了。”
庄万楼:“......”
小丑俯身抓住庄万楼的一条胳膊,“换个地方再说,西塔那边还有点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