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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茗听她如此说,心中欲火更炽,抱了她只将那物事于她腿心要紧处乱拱,口中哼声道:“那……便如何?”
月桂此时牝户已然里外一片油滑,教他棍没头苍蝇般乱钻,实在是难耐已极,弄到美处,几已要任他胡来,心中止有一线清明,如诉如恳道:“万万使不得……姐姐若失身于你,将来……便侍奉不得……少爷了……”
清茗一听,心中大急,只是实舍不得这番销魂滋味,忽然灵机一动道:“你莫说与你家少爷知晓你……失了身与我,不就是了?”他自以为得计,目光看向月桂甚是殷切,下体又是跃跃欲试。
月桂闻听,虽狼狈间亦是掩口一笑,道:“不成的,我若失了身,便瞒不过旁人。”
清茗听了,虽不明白如何便瞒不过旁人,见月桂神情不似作伪,心里已信了八九分。登时急得抓耳挠腮,却没个主意。
月桂见他焦急,又好笑又有些不忍,况自身亦是一腔欲念急需渲泄,迟疑半晌,红了脸期期艾艾道:“你若不当真……入来,便不算……坏我身子。”
清茗一听,知她点拨于己,虽犹有不甘,亦知只得如此,遂复将阳物前探。月桂无师自通,膝略一弯,使二人私处高低相仿,牝户将阳物按捺,便不虞龟破入禁宫,又将腿儿一并一夹,只教他棍身棍就了淫水来犁她嫩贝间罅缝,又自将一条葱指来揉蛤珠。待他抽得百十下,暗觉阴精渐生,口中娇声难禁,不由扭动腰肢浪声道:“好弟弟,使些气力!”
清茗听了,愈兴动,只觉棍一股麻痒附身而上,渐延至腹内不知名处,愈积愈厚,终至难忍,惶然叫道:“姐姐,我……要尿了!”
月桂闻听,知他要丢,勾了他脖项唤道:“好弟弟!尿与姐姐罢!”清茗龇牙咧嘴,实已难再忍,蓦然一股通天快美沛然而至,魂飞魄散间将童子精尽数喷洒,一时只觉这滋味蚀骨铭心,飘飘然几非人世所当有。月桂觉他身躯巨震,口中低吼,股间凭空多了数股热流,自知教他阳精沾了身子,肉紧间登时也是一飞冲天,同登极乐。
二人放浪形骸丢做一处,犹自鸳鸯交颈,喘了半日方略略平复。月桂双腿酸软,斜倚于一块假山石侧,觉那粘涎将将淌至膝下,遂强打精神,取汗巾子抹了下身,见身前童子面露怔仲,兀自挺着一条阳物出神,料他无物揩抹,心里忽有一股温柔,上前仔仔细细,将他话儿拭净,捋动间见其上犹有淫水痕迹,又想起方才几乎教此物坏了身子,不免晕生双颊。
忽听身前清茗茫然道:“姐姐,我……已非童男之身了么?”
月桂闻听,噗哧一笑,歪了头思忖,片刻道:“我……也不知呢。”
清茗见她神色中带了调侃,不由面色微红,垂不语。
月桂方要说话,忽听身后隐约林氏亢声浪叫数声,旋转沉寂,心中一惊道,“好险!却忘了这茬。”再看眼前,却是清茗抬起头来,显是亦听见了。恐他多问,忙道:“我家主人顷刻便至,你去罢!”
清茗听那娇声,与月桂方才颇有异曲同工之妙,心里隐约猜到,只是此时心思茫然,亦无暇多想,眼瞧月桂眉梢春意未泯,虽是催促他去,神色里却颇有几分温柔,心中忽有一股依恋,却又不知如何倾诉,口中讷讷答应了,转身便要离去。
忽听身后嗳一声,教她扯住了袖子,抬头看去,却见丫鬟娇羞道:“今日之事,你……切莫说与旁人知晓。”清茗自是点头应了。
月桂心中忐忑,见他嗯了一声,面容虽仍稚嫩,神情中竟有几分丈夫肃穆,心下稍定,一抿嘴摆手道:“去罢。”见他身影单薄,悄悄地去了,亦不知心里是何滋味。
按下这厢不表。再说林氏缓过神气来,淫情既去,便生羞耻之心,忙将门扉掩了。又记起方才颠狂情状,心中大悔,想到惭愧处,不免目中垂泪。林生觑见了,欲要揽她身子抚慰,她又恨丈夫方才于情热时拿言语作践她,羞恼处躲了身子,亦不多说一句。
林生见了,知她心病,暗忖:“鸣儿面皮薄,此番教我着实羞辱了一番,也难怪如此。现今只有细语温存,哄她半日,当可平复。”当下打点精神,轻声软语,极尽温柔。
林氏性子温婉,原不是个拿腔作调的主子,见他小心翼翼,心中已自软了三分,只是口中不愿言语。林生察言观色,亦不勉强。二人洗了下身,林生便偕夫人行出来,见月桂倚了角门站定,遂命她扶夫人回屋,方要自去书房中,心念一转,也同她二人回了内堂。
入得里屋,找个由头支丫鬟去了,见夫人神色稍霁,欺过身去不由分说一把抱了,道:“你还恼我么?”林氏心里委屈,闻言红了眼圈,咬了一点红唇仍不言语。林生于她耳畔轻笑道:“方才只是你我夫妻游戏,你莫要往心里去。”
妇人哽声道:“相公有兴致,妾身拚身伺候,亦是分属中事。”
林生瞧她不尽不实,温言道:“可是我教你说那些话儿,你心中不乐?”
妇人泫然不语,良久方仰道:“相公,你心里还爱鸣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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