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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头,厚唇,蒜鼻,刀削眉,小麦般健康肤色,身着黑色紧身弹力,虽不属帅气那类,但翘着脚坐在电脑前的这个男人,却尽显出一股男性的阳刚。本以(吃,做,等死)为人生信条的尤勇,连日来一反常态,终日宅在家里的那台电脑面前,这不,刚吃完晚饭的他,又回到了电脑之前,先是操纵鼠标移看了挂着的QQ,脸上闪现出一阵失望之色后,随即抓起电脑桌边上放着的一支啤酒,放进嘴里咬开瓶盖后,边喝着边玩起了那无聊的电脑桌球游戏。
“贱人,找我何事?”尤勇手机响起,拿起看了看号来显,放到耳边接通后尤勇说道“你这牲口最近死哪去了,怎么的,玩失踪呀!”手机里传出一个语气猥琐的男人声音“关你屁事!干嘛?想哥了”“滚!说说,死哪去了”“没去哪,宅在家里,哥最近修身养性了”“滚你个蛋!呦喝,现在都学会装逼了”“不信拉倒,哥都是被你们这些贱人带坏了,想当年哥是一个多么纯结的人呀!”“哈哈,笑尿了,别瞎扯,老实交待,干嘛呢?”“哥最近偶有所感,找寻到了新的人生目标,这事实在太深奥了,你小学都没毕业,估计也理解不了,总之一句话,最近没事别来烦我”“操!装,你就继续装吧!看你能装多久”对方挂断电话“呵呵!”把手机丢到了桌上,奸笑了一阵,又拿起酒瓶喝了一大口,放下,点燃了一只烟,深吸了几口骂道“这事有这么神奇吗?一个个都打过来询问自已”
一个多月了,这么长的时间里,老子都没有出去溜过,爹地,妈咪,近日来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不停对我旁敲侧击,疑神疑鬼,操!那场面,怎么形容呢?
就像自已突然得了神精病似的。好说,歹说才让父母觉得我是正常之后,这不,这些兄弟们的电话,又陆续打过来了,自已只不过在家宅了个把月,怎么搞得这事跟个神迹似的。
哥还真是丢人,不只被抓奸在床,竟然还真迷恋上了那个有夫之妇,还真想她呀!每日看着qq上那暗着她的头像时,自已的内心就会有一种失落的情绪,真是晚节不保,这患得患失的状态还真不是自已的风格,我还真是病了。抓奸在床,裸女在侧,当时自已那镇定,大胆,其实只不过是强撑装出来的罢了,走出那屋之时的自已,那被汗水湿透的上衣背部就是证明。
“光脚不怕穿鞋的”这他妈谁说的蠢话,这要是放到二十年前,老子还真是无所顾忌,可现在年近四十,仍是一穷屌丝的自已,只不过硬挺着强撑,掩饰内心的慌乱而已。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自已的锐气早已磨尽,加上渐渐老迈的父母,一穷二白的生活,呵呵!况且我又不是个傻子,这事真要闹大,理亏失脸面的还是自已。忍着想打电话过去询问的冲动,耐着性子等着对方的上线,话说,她不会永远不上线了吧!
位高,钱多,人脉广的吴起文,如果真是放下脸来,分分钟可以收拾,自已这个穷屌丝,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可这事已然过了不短时间,那吴起文却对我仍无动作,再联想到那夜他的表现后,我那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看来这娘泡男人龟忍了,同学朋友这么多年了,我还是较为了解他的,又过了一关,烦心渐去的我色心又起,映着自已脸部表情的电脑屏幕,渐渐淫荡了起来,不久后更是咧开嘴,生了一阵渗人的奸笑。
一个多月让自已守得有些蛋疼,终于这事在那夜有了结果,真是意外呀!自已几句的勾搭之语,那让自已想得屌痒的骚子,很快就沦陷了,开房,开房,老二呀!吃了一个多月的素,这回老大总算可以让你尝尝荤了,哈哈!她还真是个闷骚的女人,看来今晚可以更进一步的调教调教她,想着就有些鸡动呀!
早早的来到了那间时钟酒店,进入定好的房间,脱个精光,上床坐着,翘着脚靠着床头位抽烟的我,总觉得眼下的自已就好比个嫖客,正等着约好的鸡婆上门服务,而且还是不收费的,这感觉还真好呀!我的内心越的淫邪起来。十几分钟后,床上放着的手机响了起来,已经等得有些焦急以及不耐烦的自已,不看电话也知道应是她来了,接通电话说了句,房没锁后坐回到床中心位置,等着她的进入。
成熟、性感、妖艳,真恨自已语文老师死得早,找不出更多更好的词语来形容进屋来的她,我知道这时的自已,肯定是一副色狼的模样,也感到了她进屋之后,胯下那物充血,膨胀,硬立,坚挺,虽说已然精虫上脑,但这些我都知道。
我看到她那犹豫的举动时,特意转变语气,说出一句不耐烦的话,同叶控制着内心,那想向她扑过去的冲动,在我说出那话后,她的脚步明显加快走向了自已床上的我朝站在那的她招了招手,她会意的脱鞋上床,坐在了我的身侧,我那勾引中带着强势的言语,随即对她展开,对女人我还是有一套,特别是床上这个我已不是操过一次的女人,就她的那点心思!很快我占据了主动,用命令的语气,催出她内心压抑的淫荡,看着身为人妻,示人以保守,端庄的美妇,跪在自已的面前,把我用来小便的器具,缓缓含入她的小嘴中时,自已那涌出的快感,满足感,以及潜藏许久,不如意生活带来的暴虐变态情绪,在这一刻无以复加的爆出来。
“没帮你老公吸过?”动作生疏伴着少许牙嗑的疼痛,让自已惊讶起来,我对吸吮的她问道“没……哼!阿文才不像你这样流氓”听完缓缓吐出口中之物的美妇,回答话时羞嗔着,还带有传说中傲娇的神情,看得自已那快跳动的小心脏,差点一阵急停,操!泥马的,要不要这么诱人呀!忍住,忍住,接着调教,一定要把你调教到离不开老子的地步。
“操!你这骚货,搞得我好像拿枪逼你似的,不喜欢吸老子鸡巴可以不吸呀!”
这话快说完时,老子作出一副让鸡巴移离她小嘴的姿态“不……不是……你就喜欢作贱人家”她看着我的举动时,神情变得复杂,那本已通红的小脸蛋,更是红得娇艳欲滴一般,转而张口说出这犹犹豫豫的话来“怎么,想吸老子鸡巴”
“嗯”
“嗯个屁,要说出来”“想吸……你的鸡……巴”
哈哈,在老子面前装什么纯呀!听完这话的自已真是十分鸡动,内心那异样的征服之感也更加强烈,回复到原位站着时,那硬立的肉棒上青筋尽露,还开始一颤一颤起来,面前跪着的她看着自已那颤动的肉棒时,刚才那复杂犹豫的神情很快尽消,一只小手握着自已老二的根部,张开了小嘴伸出了香舌,在我的指导之下,一点一点,一寸一寸仔细的舔尝起,那根硬立的男人物什。
真没想到她竟能做到如此!在自已的指导之下,她舔得相当仔细,黝黑的肉棒像是被清洗的一遍,油光亮着,而此时身下的她,更是做着让我都觉得惊讶的事情,只见她的舌头顶开了龟头开口处的两片嫩肉,向着自已的小便之处深入了少许,一阵酸麻伴着异物入侵,带来的少许疼痛,让此时的自已顾不上内心的惊讶,专注享受着这股异样的快感起来。
“含进去”被弄得有些受不了的自已,对她命令道。湿润,温热,少许的糙感,肉棒进入了与之小穴,略显不同的场所“别用牙,脑带前后耸动,嗯……嗯……就是这样”跪着的她前后的开始动着头部,帮放入口中的肉棒做起了活塞运动,在她的口交下,老子的快感越的强烈,龟头处更是一股强烈的酸麻感,不行禁欲了一个月的老子,肉棒敏感了许多,快不行要射精了房间的床上,男人闭着眼一脸舒爽的神情,两手抓着跪在他下体处,女人的后脑处使着力,跪着的女人的头部则是快前后耸动,小嘴中一根黝黑坚挺的肉棒,快的进进出出,这时的女人神情显得十分的痛苦,眼角处更是流出了少许的泪水,女人的苦难很快就结束了,一轮几十下快抽插之后,男人闷吼了一声,抓着女人后脑的双手,像是停止了力,使得口交的度一下慢了下来,直至停止,女人随即吐出了口中软下之物,趴到床边干呕了起来,大量浓白中带了少许黄的液体,随着女人的干呕,从女子的口中,到床边的地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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