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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勇这几天烦都要烦死了,自己的老婆果然红杏出墙了,回家的一路上,就是在琢磨丁教的法子,不知道灵是不灵。
刚跨进破落的家门,刘老头就问道:“小勇!回来啦?怎么这一程子回来都这么迟哩?是不是有事?”
刘勇头也不抬的道:“咋迟了,一下班我就回来了。”
二弟刘刚忙盛了一碗米饭,摆在他面前,问道:“大哥!嫂子哩?”
刘勇烦心的道:“她有事,今天不回来吃饭了。”
刘老头鬼眼闪闪的低声道:“穷人三件宝,丑妻薄地破棉袄,是不是你家媳妇有情况?”
这间九平方米的破屋里,全是刘家的人,刘勇再也憋不住了,哭声道:“那个贱女人,结婚后还没和我好过一次哩,就和人上床了,而且生性无耻的很,什么人都来,上到书记,下到混混,大白天的就在办公室里做那事,拿我就不当回事!”
三弟刘强凑过来道:“不会吧?大白天的在办公室做那事,是你亲眼看到的还是听人说的?”
刘勇咬牙道:“是我亲眼看到的,和她干的是二流子柴化梁,前几天我去书记办公室找她,本来想问问她和不和我一起回来的,没想却撞到那事,我呸——,他妈的骚货、贱人。”
刘刚恨声道:“大哥!这就是你的不是了,这事也能忍?既然撞到大嫂的奸情,为什么不当场捉住她?换做是我,不但要当场捉奸,还要把那个奸夫狠狠的打一顿,然后游街。”
刘勇哽咽着嗓子道:“废话!你当我不想啊!那个柴化梁是有名的狠角色,后台关系又硬,要是我当场捉奸,指不定那小子反把我狂扁一顿也说不定,再说了,那也是郑铃自己愿意的,要是她不放骚,怎么能引来这一大堆的苍蝇?”
刘家老太一直没有说话,这时骂道:“早和你说过,这种破落户根本就不能进我们家的门,我们刘家,解放前三代全是贫农,她郑家是地主反革命,我们洗屁股的水都比她家的脸乾净,现在出了这种事,怎么办自己说吧!”
刘老头恨声道:“也不能便宜人家,我们刘家人个子矮长得丑,当初也是图她生得漂亮,个子高,想把她娶来之后,改良改良我们老刘家的品种,小勇,这事我不是早提醒过你吗?要你没事看紧点!”
刘勇委曲的道:“我不是想贪单位里的那一套房子吗?那天郑铃就和说她有办法可能弄到房子,我就放她去了,但是我还约了两个同事悄悄跟着她哩,不想就跟丢了,后来的事我就控制不住了,她不是在吴书记的身边,就是在柴化梁的身边,这两个我都不敢招惹啊!”
刘老太给了他一个暴栗,气道:“没用的东西,难道这事就这么算了吗?那骚货隔三叉五的不回来吃晚饭,我就知道没好事。”
刘勇捂着头哼唧道:“办法倒是有,就是不知道行不行?”
刘老头道:“快说!”
刘勇道:“听同事说,女人就象马匹一样,不打不服贴,但是我实在找不到地方把她痛打一顿吓!”
刘老头一拍大腿道:“这话有道理,我们江浦老家的祖屋不是还在吗?在那儿就算把那贱人打死,也没人知道。”
刘勇又哼唧道:“也不行,我个儿没她高,力气没她大,真动起手来,我怕反而给她打一顿,真要治治她的话,也要有个帮手才行,再说,凭白无故的,她怎么肯和我去江浦?”
刘老头想了半天,伸手招过三个儿子,小声道:“后天不是周日吗?等郑铃回来,我们可以这样,你们兄弟三个一起把这事办了,总比便宜人家强。”
刘老太犹豫道:“这样不好吧?搞不好政府会管的,还是想想其他的法子吧!”
刘老头怒道:“这种样子下去,反正已经是保不住的了,死马当做活马医,要是能一下子把她降伏,也免了许多烦心的事,再说了,我老刘家自已管教儿媳妇,关他政府什么事了,这事就这么办,出了纰漏我顶着。”
星期六,郑铃直到晚上十一点多钟才到家,本来还以为刘老太婆会数落数落哩,想不到今天晚上刘家的个个都变了性,没有一个废话的,郑铃心里虽觉奇怪,可是毕竟生活在大城市,也没往多处想,随便收拾了一下,把隔帘一拉就睡了。
第二天睡醒,郑铃起来小便时才现,原来刘刚、刘强兄弟两个并不在家,於是随便问道:“老二老三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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