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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来南天市海捞一把的外马,尤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上次那匹没来得及脱衣服的外马,这次竟然带了两个同乡来,进了后院的大厅之后,不用我吩咐,竟然主动的脱去了上衣,挺着两个雪白的乳球,任我检索,她带来的其她两匹外马,也红着脸脱去了上身陈旧、肮脏的衣物,露出了与微黄面色不相称的白肉来。
我打了个响指笑道:“这次表现的不错嘛!叫什么名字?”
说实话,上次被我淘汰的五匹外马,四匹已经看过的,虽然不是极品,但也是上品的佳丽级美女,剩下这个没来得及脱的,却是一个极品下的美女。
那匹外马红着脸道:“我叫任香!”
我笑道:“任香!不错,好名字,这次想开了?”
任香红着脸点道:“嗯——!想通了,反正就这么回事,不瞒大哥说,我在毛纺厂做杂工,干得是畜牲的活,累死累活的,一个月也就八九十块钱,除了吃喝,根本没办法存钱,眼看就要过年了,我要是回家过年,还是两手空空的,怎么向父母交待?再说了,我们这些外来打工的,就算不做这种事,还不是照样受城里人歧视,既然这样,不如霍出去多捞钱了!”
我笑道:“就是嘛!反正在南天市,根本就没人认识你们,只要好好的做几年,不但能存很多钱,回家以后就能盖房子,让家里的老人欢喜欢喜,而且后半辈子也不用为生活烦神了!”
任香笑道:“是的,大哥你看我行吗?”
我笑道:“可以!不过这次不象上次,脱光上衣后,没有一百块钱拿的,实话对你们说了吧,自从上次以后,我们不断的招人,现在有许多店,都在做这种生意,而且想赚钱的外马很多,看中的才叫脱光衣服,挑中的还要培训,然后边学边上岗,要想多赚钱,就得多努力!”
这次来的这二十个外马,由于有任香在其中,基本上都知道要她们来是干什么的了,姿色的起点又低,依花老鬼的意思,只要模样过得去,长相、身材达到第三级,也就是风骚一级的,就可以录用了,而且并不对她们进行伐毛洗髓的复杂培养工艺,只是花个极短的时间,教会她们一些必要的技能就行。
为了更快的赚钱,洗头技艺的二十八种精巧的手法,被花老鬼精简到了易学好练的七种手法。
掏耳朵深受狼友喜欢,被拓了出来,增加了更加色情些的花式,单独演练了一项服务专案。
第一批的十五匹外马,已经爱上了洗头的工种,每天近百元的收入,就算打她们走,她们也不会走了,应她们的要求,增加了翻背皮、摩胸、捏大腿筋,而且还加了一个加钟的项目,然后打包成一套,全套为一个小时,标价一百元。
第一批十五匹外马,因为花了我大量的精力,精挑细选出来后,又不惜工本,对她们伐毛洗髓,令她们个个脱胎换骨,现在比城市的美女还洋气,所以不能有一个损失,以后再进来的外马,就没有这好的待遇了,先让她们做,在实际工作中大浪淘沙,选出聪明的、肯做的,长得漂亮的,然后再收进来培养。
我看了这次的二十头外马,马马虎虎的还都可以,极品的只有任香一个,两个是佳丽级别的,其她的都是四、五级的外马,但这些评估,只能根据她们脸模子和身材,至于气质上,以后还得多锤炼。
二十匹外马都紧张的看着我。
我对带人进来的武湘倩笑道:“行了!都可以留下来,你问一下,没有要回去拿东西的,现在就安排教他们一点基本的技能,还有,你把她、她、还有她三个人,另外造花名册!”说着话,我用指着上身赤裸的极品美女任香和其她两个佳丽级的美女。
武湘倩媚眼一瞟,已然明白,答应了一声,带着二十名美女下去了,其中的一名极品、两名佳丽,自会认真看好,其她的花货,就不必那么废心了。
武湘倩边走说道:“你们到这里来,所做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换衣服,你看你们身上的这些衣服,怎么见人——!”
我笑了笑,要是晚上的事谈成,我很快的就能开陆续开四五十家的洗头房,到时一个洗头房里十个小姐,每套一个小时一百元,一天下来,我的收入至少也要四五万,虽说不能说是日进斗金,但也要比现在的日子好过多了。
我正想着美事,外面一张老脸一探,向里面道:“狼哥儿!是我!”
我一看,却是胡定南,我问道:“什么事?进来说吧!”
胡定南手上抱着厚厚的几本东西,笑着进来,把手上东西放在桌上,在我身边的椅子上坐下,笑呤呤的道:“狼哥儿!我是向你告别的!”
我愕然道:“噢——!政府落实政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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