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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眼林召重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我,半晌方道:“想不到你还是无产阶级战士?久仰了!”
我破口大骂道:“我这边利用凤堂,调开稻川、住吉两会的主力,那边兵分两路,奇袭稻川、住吉的宁波、东莞两地的老巢,这难道不是神来之笔?兄弟都夸老子用兵真如神哩!轮到你时,就是这般的冷嘲热讽,你这个吊人,天生就给别人泼冷水的?”
林召重嘴角一牵,算是笑道:“你的那些兄弟,头脑全是新的,根本就是不用嘛!说白了,全是蠢蛋!”
我顿时就火了起来,瞪着他半晌,三角眼坦然自若,眼皮下搭,自顾自的掏出一包南天特产——五香桂皮虫,一粒一粒的放在嘴里细嚼慢咽,根本不看我。
我也不是放不下的人,压下怒火道:“在老子一拳锤扁了你之前,说你的理由?”
三角眼道:“你要是那种不道道的小混混,我才懒得理你,我问你,你斩断了雅库扎伸进中国的魔爪之后,你能得到什么好处?”
我想也不想的道:“稻川、住吉两会的老巢中,定然有不少现金和毒品,可能还有不少美女……!”
林召重笑道:“美女遍地都是,只要有钱,招之即来,挥之即去,至于毒品吗?我问你,是毒品值钱,还是你兄弟的命值钱?”
我道:“当然是我兄弟的命值钱?哎呀呀!你个三角眼,这屋子里就我们两个,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不要象女人口交一样的吞吞吐吐的,你是存心想急我是不是!”
林召重总算微笑了起来,转身坐在了椅子上,不紧不慢的道:“依你所说,曹帅、俞正强计划随着败退的田村一郎、中野由纪跑到日本,又是干什么哩?”
我嘿嘿贼笑道:“摸到雅库扎的老巢后,从背后给他们一下,定然有大好处可以捞!”
林召重嗤之以鼻的哼道:“然后就会引来日本人疯狂的报复,再后来,你借凤堂抓日本的事再泻底,那竹联帮和雅库扎也不火拼了,一齐调转枪口收拾你!”
我不通道:“怎么可能哩?我悄悄的做,没人能查得出来的!”
林召重道:“你知道雅库扎是什么的干活?日本右冀政党呀!大哥!他们的组织非常严密,做事决不会不留后手,若我所料不差,他们正真的精锐,全伏在老剿里,而在中国的正真老剿,决不会宁波、东莞两地,但肯定是靠大海的某处,方便便宜行事!”
我摊开手道:“那怎么办?”
林召重哼道:“打——!打散他们在中国的建制,打得他们露出破绽来,我们才好下手混水摸鱼!”
我冷笑道:“还不是要打?果如你说,雅库扎有兄弟十数万,我手下的这点兄弟,根本就不够人家塞牙缝的,我不玩了,既然日本人的便宜不好沾,我立即把甩子和麻子叫回来,我们还是老老实实的做牝马的生意!”
林召重冷笑道:“这就是党派和帮派的区别,照你说的那样,就算展一百年,你还是个黑帮的老大,永世见不得光,总得看政府的脸色行事,我说的打,可不是用我们的兄弟,这事你得听我的,否则的话,我们两个以后,都将再无作为!”
我疑惑的道:“说说你的打算哩?”
玩弄谋诡计,林召重根本就不用想,鬼主意立即就有了,皮笑肉不笑的道:“夺命双晴被景建祥带到北京后,听说很受那批老不死的欢迎,立即被委以了重任,一个分在消息处,一个分在档案处,我们可以透过双晴,叫景老不死的知道日本人在中国两省的疑巢,然后窜缀景老不死的,要公安部令,叫当地的公安剿杀,同时,我也会向国安部陈锉子打申请,说是日本人力量太强,我的这帮乌合之众,难以正面憾其锋,请国安另派高手来主执大局,和公安一起斩断日本伸向中国的魔爪!”
我疑道:“那我们还不是要退出来?”
林召重笑道:“国安、公安两个部门,吃着国家的税收,这猛活嘛,自然由他们干,死人是肯定的,但死的决不是我们的人,兄弟耶!我替你省了多少丧葬费用?再有,我们根本就不可能退出来,报告里,我会附带说明,我新组建的龙霆小组,因为力量不济,虽然不足以主执大局,但是可以负责提供消息、配合行动,并且我的人已经顺利的打入了日本人的内部,可以随时提供日本人的动向,那时,就算甩子、麻子被误抓,也能折腾出来!”
我是一点就通,立即笑道:“我们是退而未退,坐山观虎斗,有大头在前面顶着,我们只管往好处多的地方钻就是,但是,那个陈锉子会听你的?”
林召重微笑道:“我已经给了一个小小的信用给他,要他开始相信我了,而且对于日本人,其实国共两党都深怀戒心,宁杀错不放过,更何况,雅库扎帮众十数万,住吉、稻川两会尤如雅库扎的两冀,这会儿呆B日猴的伸过头来,多少人等着这些大好的头颅升官财呀?某某党中的某些人要是不斩,就是天生的弱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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