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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嗓子给一屋人都嚎过来了,不仅是小屋嘉宾,连工作人员也一起蜂拥而上,想要来帮沈离扶门或推轮椅,弄得兴师动众的。
沈离眉头很轻微地跳了一下,眸光躲避地让开众人,操纵着电动轮椅往门后倏然退了两步:“不用,我这电动的,不用推。”
就这么一句话,也不知道戳在柯久久哪处的泪点上。
只见柯久久那双本就戴着红棕色美瞳的眼睛,眼底也瞬间就红了,像只受惊的小鸟一样扑过来沈离面前,不由分说地转了个弯,绕到沈离的轮椅后,两手扶住了轮椅的把手:“沈哥肯定饿了吧,我刚做了春卷,一起吃吧——有什么话先吃饭再说。”
沈离蹙着眉头轻眨着眼睛,也没想到自己“有什么话”要说。
还没来得及拒绝,柯久久就已经推他,往餐厅走去。
伸手不打笑脸人,沈离即使两点半才刚吃了午饭,也还是多少吃了点柯久久做的春卷。
而在饭桌上,大家的目光都粘在他这边,倒是那个叫柳清颜的女生先开了口:“沈哥,那警情通报上的‘沈某’是你吗?”
沈离“啊”了一声,大概知道她说的是哪个警情通报,那个带了“沈某”的警情通报,是他眼睁睁看着赵荣写的,还给他纠正了一处错误。
kris自打看到通报就想问了,这时终于有机会问本人:“我看那通报上,又那么些什么,男的男的男的——怎么那么多男的?他们都是哪里来的?都冲着你来的?”
“嗯。”
沈离淡淡应道,其实赵时福、蓝静海和房帅三个人,都是提早就藏在节目组里的,有计划性地将他带走——沈离怕说出来他们会感到不安全。
而当房帅将他带去库房之后,另外几个等在仓库里的同伙,更是涉及到其他案子的案情,沈离便也懒得说。
于是捡了在座所有人唯一认识的“蓝某某”,说了一两嘴:“蓝静海和钱行之有点私人恩怨,走了特殊的渠道被选进来的。他今早给我递了杯茶,不过我提前把有问题的材料给换掉了。”
——沈离是昨天晚上察觉到不对之后,为了保险起见,找甄恬换的。
“我靠!!!他跟钱哥有私人恩怨,就要弄死你啊???”林胥一惊一乍地,主要这种事情听上去也太玄乎,几乎只能在悬疑小说或电影里看到:“——不过沈哥你这也太牛了,你怎么知道他有问题的啊?我昨天看他都挺正常的。”
沈离放下筷子,没有就地开个刑事侦查班的想法。
主要是这种问题讲起来太复杂,嫌疑人背景、动机、动作、细节、临时反应,要综合很多方面判断。
于是沈离只能比较草率地回答,也没有纠正林胥:“嗯,差不多。”
柯久久屏住了呼吸,瞪着大眼睛:“那说你1挑7,也是真的?”
沈离:“警情通报上没有假的,不过林胥理解错了,不是7个人,赵某和蓝某没去仓库。”
“靠!!”林胥几乎从椅子上弹起来,“那你这空手空脚的一打五,也是战神级别了吧?!你以前当特警刑警的时候,是不是就特别能打啊?”
沈离:。
沈离顺手抄起一罐柯久久放在他手边的o泡果奶,紧急避险似的吸了一口。
没办法,沈离每次听到这种夸奖的话,便如坐针毡如芒刺背的难受。
不过好在他天生冷脸,只要不眨眼不目光回避,仍旧保持着平日里的表情,谁也看不出来他在尴尬。
只听沈离敷衍地说:“还可以。”
柯久久又问:“那你这腿……伤得很重吗?为什么是坐轮椅回来的啊?”
“没什么大事,就是大夫说近期最好少活动,就借了把轮椅来,”沈离的目光便也向着自己的腿瞥过去,转移话题的一把好手:“一天30块,还挺贵的。”
“噗。”
林胥没忍住。
或许对于普通收入的工薪阶级来讲,30块一天是挺贵的,但对于他们这种人,这点小钱实在不算什么:“那啥哥,你要是需要的话,我下了节目送你一个贼高级、功能也齐全的,你把你地址给我我直接给你发过去,剩的空运了——诶哟,你打我干嘛。”
柯久久拍了林胥一巴掌:“你有毛病吧?人家都说了是短期不能活动,你能不能盼人家点儿好?”
林胥:“啧,我是那意思吗?沈离你说我是那意思吗?我就是想让你方便点,万一你过几天能站起来了,但是以后再有个三长两短,临时找总比自己有方便吧?”
柯久久:“我靠!你还说你不是那意思,那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三长两短,你这跟诅咒有什么区别!”
“呸呸呸,行行行算我错,那我这样吧!”林胥竖起三根手指,“我愿意用我的……算了,我愿意用那些杀人犯、强j犯、毒fan所有人的寿命换沈离的腿再也不受伤,今年马上好!这样行了吧?”
这小两口莫名其妙就吵起来,沈离的唇角却无意识地向上勾了勾。
或许是在小屋里呆了十天,和这波人处熟了,第一天觉得挺烦的人,现在甚至还觉得顺眼起来。
这时。
便听一直沉默的李巍薇说:“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手机也都在手里,大家要加个微信么?”
柳清颜唇角一勾,笑道:“好啊,其实我是les不是双,你们介意么?”
林胥倒抽一口冷气:“靠,那这里妹子这么多,岂不是最爽的就是你了?”
???
柯久久:“你能不能不要说这种下头的直男话?!你是不是自己就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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