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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钱行之再怎么也是投资人,你们花着他的钱,却不给他干活吗?让他和沈离多点镜头怎么了?稍微多给他点特权怎么了?上了个厕所,俩人又没了!?】
【30分钟了[裂开]是不是掉茅坑里了,派人去捞捞啊】
【钱行之……你小子……就算要亲小离也别选厕所,谢谢你了[碎开]】
“——徐姐,咋办啊?!”摄像组组长有些为难,脑门都快蒯秃了,遵着总导之名苦哈哈地跑过来,向徐助理字斟句酌地问道:“咱要不再问问钱总呢?这一下午,观众们的差评也太多了,都说钱总和沈先生的镜头时长太短,其他嘉宾的时间太长了,已经有观众在给投诉部门打电话,告咱们虚假宣传了。”
徐总助眉头一挑,情绪稳定道:“怕什么,又没骂你们。还是按现在的镜头走,今天晚上的活动也是。”
摄像组长确认道:“是如果钱总和沈先生同时出现在一个画面,就尽量减少拍摄吗?”
“对。”
“额,可为什么啊?”摄像师也很不解,“按理说,他俩不应该是C位吗,毕竟是带资进组啊……”
徐助面色不变,很有水平:“我们这档节目,致力于深入探讨夫妻关系中的各类问题,重点关注离异家庭所面临的复杂状况,包括家庭矛盾的根源剖析、子女抚养权的归属与执行等,旨在引发公众对婚姻家庭问题的思考与讨论——而非聚焦于投资人与前任之间的私人情感纠葛。”
摄像师听得一愣一愣。
点了点头。
徐助看他接受了,于是继续道:“前三天,关于沈离和钱总的镜头,反而有点太多了。你看最近杨赵二人在聊娃,柯林二人的冲动式结婚,李疆的财产分割困境,都适合加大拍摄力度,旨在引导观众思考。”
摄像:……
“懂了,那今天晚上的双人游戏环节,我还是吩咐A组减少钱总那边的双人镜头——可单人镜头呢?他们一个人落单的话要拍吗?”
“尽量不要拍沈先生走路。”
“——知道知道,这个嘱咐过了,您放心,从录制的第一天起,就都避开沈先生走路了,就比如沈先生从林场下山的那天,咱们摄影师也只拍了一路的山景嘛,只录进了个对话声。”
“嗯,那就好。”
“可是观众不满的差评……?”
“我一会找人,把他们夜聊连麦的录音花絮发了。”
先给嚎得嗷嗷的观众发块糖舔着。
果不其然。
当剪辑好的录音片段一发,立刻便吸引了不少火力,连之前被唯粉爆破的cp超话,也在几小时内,就被新涌入的cpf加速重建起来,不过这都是后话。
沈离身处其中,自然不知道怎么回事。
沈离只是有点疑惑,为什么在和钱行之一起,交了A项白日任务之后,身后的摄像就没有跟上。
然而眼见现在与白日任务结束的19点还2个多小时,沈离还是决定再去找个没有机位的地方,把B项任务也慢悠悠地给做了,再回到小屋交差。
“你要不要去219做?”
自打沈离说了希望保持距离,钱行之的声线就又恢复了近日来交流时的那种冷沉,此时还带着一点因生病而产生的性感沙哑,于是,整个声音听上去,便让人不得不怀疑,那究竟是不是人类声带能正常发出的。
是刻意在夹着嗓子,还是怎样。
就见钱行之站得笔直,平静地补充:“——那边不太会有人打扰,你可以做到晚上六点多再回去。”
沈离垂眸略思考一瞬,主要是想赶紧把自己包里的草给扔了,既要挑个没摄像头的地方,又要挑个能与钱行之分开的契机。
回摄制组那矮楼的话,或许的确有机会。
那边有个几百米远的JD小超市,到时候让钱行之下去买两个玉米、或是随便买点喝的,那边的工作人员多,生活垃圾集中处理,也一定会有大垃圾桶。
“好。”
沈离应下来,让钱行之骑上小电驴,自己坐在后座,不过没伸手去把钱行之的腰,而只是将双手按在自己的身后面——
就像高二那年,他们还没在一起,沈离每次坐钱行之的自行车,手会放的那个位置一样。
沈离最初就觉得,像钱行之这种身价的大少爷,会骑什么自行车电瓶车的还挺稀奇,后来才知道,那是钱行之为了送他回家,才蓄意去学的。
“我好多年没骑了,你扶稳,摔了别赖我。”
钱行之的声线有些生硬地从前面传过来,沈离很轻地笑了一下,抓在车后的手掌紧了紧,怎么会听不明白钱行之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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