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75章(第1页)

钱行之冷笑一声,沈离只觉那只蹭在耳侧毛茸茸的脑袋,实在是刺痒得难耐。

于是,沈离也没忍住。

面无表情地转过脸,颇用力地揉了揉钱行之脑袋,本能地叹了口气:

“装得不错,下次不许再装——”

话音未落。

钱行之躁郁而热烈的吻,便截断了后半句,瞬间暴力地倾轧上来。

哪怕是带着血腥气的掠夺,沈离也不得不承认,与拙略的床上技术相比,钱行之哪怕在最愤怒、最失控的时分,也着实很会接吻。

舌尖顶开牙关,描摹着口腔中的敏感带。

而在沈离偏过头,想要向后倒的瞬间,钱行之却又掐住他的腰,再次将他拖向床沿,以一只大手突然卡住要合上的下颚,方便自己更暴烈地侵入。

沈离被亲得有点暴躁,主要是喘不上气。

心脏也像被提起来,吊在了嗓子眼里,却又堪堪停在那儿不敢在跳动,甚至连呼吸都屏住只能被动承受,可钱行之似乎并不满足,甚至还欲继续加深……

肺活量挺好的。

以致许多年后、甚至是许多个十年后,沈离再次回想这一天,仍记得仪器报警并提示“血氧饱和度”过低时,钱行之那双有点惊慌失措的眼睛。

钱行之退开半寸,强作镇定的目光死死地盯过来,“……你怎么不呼吸。”

沈离:。

而沈离也终于逃脱了这种窒息的缠绵感,灰黑的瞳仁眸色一黯,仍旧记得他们今天的主题。

沈离问:

“你说你……装,指什么?”

钱行之冷笑一声,不答话,

只站直身体,退了半步距离,居高临下地看着沈离。

沈离的眼睑垂了下,结合着前几日,钱行之关于“理想型”的奇怪问题……

良久,沈离冷静的声音继续问:“不愿意说?”

“哼。说?你让我说什么?”

只听钱行之慵懒地应了声,低沉高冷的声线又多了几分拿腔拿调的高贵感,然而出口的话却不怎么礼貌:“是说我他妈早受不了要装出一副不熟不乐意不喜欢的样子跟你保持距离,还是说我他妈早忍不住想摸你亲你干你却必须每天都摆出一副我最清高的表情?”

沈离:。

沈离理解了片刻他的长句子,眉头蹙得也更深:“谁让你摆了,你们娱乐圈有指标?”

“有个锤子的指标,”钱行之腆着张厌世的脸,趁说话的功夫坐到了沈离的床上,毛茸茸的脑袋往沈离那一伸,嗅了嗅:“我以为你喜欢那款的。”

沈离:。

沈离的眉心越拧越深,沉吟再三,沈离冷道:“我喜欢狗,你要不装狗吧。”

像骂人。

但不可排除的是,确实有人的嘴角轻轻勾起了。

-

与此同时。

杨至琦直播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离婚快乐

离婚快乐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暴君的小太监

暴君的小太监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