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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郁绵就抿紧了嘴巴。
网上那么叫当然无所畏惧,因为隔着手机和那么远的距离,把男人哄高兴了,男人才会给他花钱。
可要他现在再叫秦执郢哥哥,总觉得难以启齿。
他没有哥哥,也没有老公,他不叫!
而且,他也不敢。
因为他是骗子,时刻都有身份暴露的风险。
秦执郢见郁绵眼帘轻阖,眸底莹润如深夜海域,波光粼粼,也不怎么看他,似乎很规避和他的接触。
他没谈过恋爱,也没喜欢过除绵绵之外的人,但也知道,对待伴侣要用心,要耐心。
“这么早从学校过来,有没有吃早饭?我叫助理给你定早餐。”
巧克力饼干被秦执郢蹭到郁绵唇上,还夹杂着奶油的香甜。
檀口没涂抹唇膏口红,却很润很嫣红,唇肉膨胀,就好比熟透了的浆果,馋得人想咬上一口,尝尝滋味。
只怕还会溅出甘甜水分。
太过唇红齿白,令秦执郢身体一瞬紧绷。
郁绵咬了一小口,怯怯地瞄了眼男人。
长相禁欲,但眼角挂着浅淡的笑意,却不内敛,反倒将原身的寒冽削减了几分。
狭长眼尾轻挑着柔情,可眼底的炽热却太过昭然,实在是缠绵悱恻,将郁绵整个笼罩。
郁绵对那股馥郁的情愫也有所察觉,连带着他自己,都被秦执郢盯得心脏砰砰,久久不能平静。
最后,他浅声答:“吃了早饭的。”
绛红小嘴,声音也甜润,再欲拒还迎地瞥秦执郢,秦执郢瞬间就感觉到了热浪侵袭,那股吞噬的、不知是快感还是折磨、完全包裹了他。
窒息的同时,也有过强烈的亢奋。
他想把郁绵吃掉。
郁绵想快点应付过去,就主动提起来意。
“我的身份信息问题严重吗?会冻结我里面的钱吗?”
郁绵没那么笨,知道秦执郢让他来,根本就是个圈套。
又是一个想和他上床的男人。
看来今天,他不付出点什么,很难脱身了。
想到这儿,郁绵哭丧着脸,埋怨自己为什么运气这么衰呀。
捞到的大金主是他最大最大的boss。
秦执郢用指腹擦去郁绵唇周饼干碎屑,嗓音低沉磁性:“没什么大问题。”
一听有机会斡旋,郁绵灰扑扑眸光里的阴霾散去大半,立刻追问:“那我能不改吗?”
湿漉漉的圆杏眼无辜纯洁,就好比一朵初绽的白玉兰,皎洁,脆弱,还生嫩。
秦执郢瞬间意识到了什么,眸色晦暗。
“是……还没成年吗?”
他下意识以为上了大学,就都成年了。
所以尽管绵绵脸颊有嫩肉,他也不觉是还没褪去的婴儿肥,因为绵绵确实肉肉的,脸圆一点也正常。
可亲眼看见人那么小,又产生了怀疑。
还有对自己人性泯灭的唾弃。
“不是的,我、我成年了的,只是……”
郁绵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又咬了咬唇,焦急又为难,整个人都被不安与恐慌笼罩。
垂在腿侧的双拳握紧,漂亮白皙的额头都冒水光了。
感觉要是秦执郢再逼问下去,就要淌出两滴委屈无助的眼泪,可怜又控诉。
得知郁绵成年了,我秦执郢也就没那么在意其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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