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自己的脚踝还被祁铮擒在手中,不仅滚烫的温度烫着,带着薄茧的指腹,还恶趣味地摩挲着,时重时轻。
弄得郁绵又痒又惧,尝试着抽动了几次,都抽不回来。
“你、不能打我,我很弱的。”
“别看我胖乎乎的,其实身上的肉都是软的,没有防御性。”
“而且我的骨头还是脆的,我是脆皮大学生,你打我把我打成重伤,伤残情况肯定比邵池严重。”
软声软气地嘀咕了一大堆,都没什么气势。
临了,郁绵也觉得自己太窝囊了,不是个男人,没有男子气概。
索性骨气一硬,手贴在胸膛前护着,挺了挺身子,还给祁铮撂狠话。
“我是不会和解的!”
“你要不想坐牢,就注意你的行为!”
明明是狠话,可祁铮听完,只勾了勾唇,桀骜眸底闪烁柔光。
抬手时,郁绵还歪着脑袋,缩着肩膀脖子,双眼紧闭得栗栗危惧。
可祁铮,只是在郁绵睡得晕染开粉色菡萏的脸颊捏了捏。
“确实够软。”
软滑细腻。
蓦地,又话锋一转:“你知道我被邵池打了?”
郁绵:“……”
这人怎么还倒打一耙呢?不是他把邵池打了吗?
郁绵不知道自己是该点头还是摇头,总觉得祁铮接下来会提起他网上欺骗感情的事。
说到气急了的时候,肯定大耳刮子就给他扇过来,把他呼成猪头。
不过,郁绵的闭口不谈,也被祁铮主动戳破。
祁铮先是“呵”了声,分不清是冷笑还是哂笑,反正绝不是善意的,叫郁绵寒毛卓竖。
祁铮一秒变脸,狠绝暴动:“他该死!”
“谁叫他乱动我的手机,还把你删掉的。”
他和郁绵好好的谈个恋爱,邵池偏要横插一脚,把郁绵从他手机里删了。
要不是邵池,他现在都跟郁绵表白,两个人甜蜜浓情了。
郁绵眼珠转动,标准的耍心机状态,喏了喏唇,故作一派天真。
“你在说什么呀?你没把我删掉我啊,上午不还给我发消息了吗?”
装傻,嘴硬,死不承认。
俗话说得好,一个猴儿一个栓法。
郁绵觉得祁铮脾气暴躁,肯定不能跟他对秦执郢那样来硬的。
刹那间,祁铮眼眸漆黑森寒,扯出的笑意却染尽了苦楚。
郁绵摇头晃脑的,努力维系镇定,几个语气词,就把祁铮迷得不要不要的,卖萌的同时,让祁铮觉得,有点欠不愣登的。
更想欺负郁绵了。
“绵绵,再撒谎就没意思了。”
蓦地,祁铮逼近距离,两张脸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眼眸间的交缠对峙,早在一秒就分晓了胜负。
炽热的手心贴上郁绵后颈,皮肉被烫到后,郁绵又瑟缩身子。
男生的脖子雪白伶仃,凝脂暖玉的质感,只需要轻轻一碰,就生出了贪婪的掠夺。
清透的体香并不是廉价沐浴露的味道,而是经过男生身体的调和,散发着独特却致命的吸引。
祁铮有个表妹,他听她提过,小说里有一种东西,叫什么?信息素?
据说只要闻到一点,就能发.情。
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完全被郁绵诱导了,一接触,就能动情。
端详着那张明眸皓齿的脸,很是人畜无害,却总能激起暴虐因子的扩散。
祁铮脑子里生出了各式各样的恶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