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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的电话闪得太频繁,没撑两个小时,就自动关机了。
全然,晕厥的郁绵只知道水深火热,不明白好几个男人已经为他抓心挠肝了。
直至凌晨,这场雨才堪堪落下帷幕,九点多时,旭日初升。
暖和的阳光刺破黯淡,鎏金一般的明媚穿过窗明几净的玻璃层,再透了一层轻薄窗纱,倾泄到郁绵身上。
衬得人漂亮得不像话,瓷娃娃一个。
男生挣了挣,好不容易腾出一只手伸出来,除了五感迷愣,头脑微胀外,身子也有点发酸粘腻。
郁绵艰难的往旁边拱了拱,才跟孙悟空蹦出五指山一样,能活动下身子。
他一动,搂着郁绵睡觉的祁铮也不是猪,察觉到后,就强制开机,睁开那双惺忪眼。
祁铮有起床气,郁绵将人吵醒了,还生出了顾虑,怕祁铮骂他。
可脑子一明朗,就想起自己现在和祁铮关系颠倒了。
他再也不是受气包了!
他也不问自己是怎么从周憬聿那儿到祁铮这儿的,开口就是干喇喇的抱怨。
“难怪我身上这么酸,翻身都翻不了,都怪你,你都快把我压死了。”
嘟囔得很软,但因为发烧刚好,嗓子哑哑的,有点破,眼眸也是红的,所以显得有点可怜。
祁铮揉了把眼窝,瞬间醒神儿,立刻转身去床头拿保温杯。
打开瓶口后,微弱的白烟水汽从瓶口冒出来,祁铮就递给了郁绵。
接着,又再去拿袜子。
衣服是祁铮找人送来的,所以个人偏好很浓,学院风,软糯可爱的。
祁铮不经意间回了句嘴:“你昨晚发烧了一直踢被子,我要不给你压着,病得会更严重。”
到时候脸烧得红扑扑,吸溜着鼻涕,眼泪啪嗒的,还咳嗽,不舒服地闹性子,想想都可怜。
“可我气都喘不过来了。”
郁绵双手捧着保温杯蹙眉瘪嘴,乌发翘起来几绺呆毛,倒是尽显娇纵,还似乎想发点脾气,抬脚就踹在了祁铮腿上。
祁铮顺势扣住蹬过来的白嫩小腿,趁机蹭了好几下。
郁绵故意胡闹,又踹了祁铮几下,察觉人居然没有动怒,还有点不适应。
这又是起床气又是欺负的,祁铮半分怒意都未现,看来还真是转性了。
对此,郁绵不免得意起来。
刚喝了一口水,郁绵差点被呛到,他本以为是热水,哪知道还有辛辣的味道。
“呕~”
“难喝,我不喝了。”
软红的小舌尖吐了出来,沾着莹亮水液,又小又嫩,完全随了它的主人,且自带三分糜气。
叫祁铮倒是泛渴,想从中汲取出甜液。
郁绵虚弱小脸皱巴巴的,一通挤眉弄眼,嫌弃溢于言表,可故意作怪,也很可爱灵气。
圈住纤细却有肉感的腿后,郁绵闹着痒,说要自己穿,祁铮不同意,迅速就给郁绵套上了小羊袜子,还挠了挠郁绵脚心。
白生生的,还粉嫩,金贵得很,看得太不仅想摸想亲,还想……蹭蹭。
要是郁绵能踩踩他就更好了。
傲娇到目中无人的漂亮脸蛋,不仅不正眼看他,还甩他巴掌,脚尖将他抵在身下,故意使坏作弄。
表面恶狠狠惩罚,想给他带来痛苦的非人折磨,实则奖赏。
想想祁铮都觉得舒服极了。
“小没良心的,昨晚我可是衣不解带的照顾了你一整晚,六点的时候你嘟囔着说身上粘,我还爬起来给你擦身子。”
背后付出不求回报可不是祁铮的性子,他既然做了,就得说出来,不然郁绵怎么知道他的好,给他加分呢?
不过郁绵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只鼓着精致莹白小脸,朝祁铮呵呵笑了两声。
烧退了,也恢复了活力,笑起来都明媚活泼。
郁绵望了眼窗外,声音微黏:“几点了呀,学校的大巴车是不是都开走了?我们是不是不能去度假区玩儿了?”
听说这次的专业活动是某个学长友情赞助的,吃住不花钱,但如果要泡温泉做美容理疗,这些需要花钱。
郁绵主要是想吃,白吃为什么不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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