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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柔荑的指头穿插进入偏硬的发丝间,郁绵抱住秦执郢脑袋的同时,身躯还在微微战栗。
郁绵魂儿都要丢了。
“不要乱动!”
略显严肃又训诫的声音一出,郁绵那一瞬的反应更大了,不过,被警告后,也乖了不少。
折腾了不长不短的时间,窗外黑幕覆盖,郁绵也就筋疲力竭了。
秦执郢带着人去浴室洗漱。
温热的水液漫在郁绵泡在浴缸的身体上,白色泡沫浮着点花果香,却不馥郁刺鼻。
郁绵直往前缩,整个人只占据了大浴缸的一点面积,因为他要防着秦执郢。
不过最后也没怎么防得住。
总得遭一点殃。
洗个澡,前前后后洗了一个多小时,郁绵都觉得害怕,每分每秒都心惊胆战,怕秦执郢真把他吃到肚子里。
不对,是他吃秦执郢!
秦执郢出去给他拿衣服,他披着不长不短的浴巾,在镜面前,背过身往后扭头,掰开一点肉,检查自己有没有受伤。
郁绵闷闷气愤:“有点红。”
生气男人那么凶,粗鲁。
而且,白腻的肌肤上,星星点点的痕迹实在是不少。
“嘴巴坏得很!”
还咬他。
漂亮的肩胛骨上,就是一圈标记。
房门的“啪嗒”声响起,郁绵立刻用笼紧浴巾,警惕地瞅进门的男人。
秦执郢手里拿着郁绵的睡衣和贴身衣物。
接过手时,郁绵还骂人:“你总是欺负我,坏得不行!”
转而又是凄凄抱怨:“我怎么就找了你这样一个男朋友!”
秦执郢知道郁绵说的是气话,并没有深究,只打趣人:“那你想要让谁当你的男朋友?对你唯命是从的边凛,还是温柔体贴的班长?”
这下,郁绵就又鹌鹑了,不敢发表任何有关这方面的意见。
他摸了摸睡衣料子,很柔软,上头还有很乖很可爱的小企鹅图案。
穿在本就软糯的男生身上,显得人纯洁美好得不像话。
本来秦执郢今天的工作还没完成的,但温香软玉,实在是误人,他甚至沉沦在当纣王的快意中。
男生趴在床上刷小视频,时不时笑得乐呵呵的,笑靥绝美。
秦执郢盯着看了好一阵儿,才反应过来,有事忘了。
他先拿了一张卡给郁绵。
郁绵当即从床上爬起来,因为他总乱动,睡衣最上头那颗纽扣都被他挣松开了,大片莹玉光泽细嫩,身体微微往前伸展时,还险些袒露春色。
“什么呀,是嫖资吗?”
郁绵吐字的时候言语轻缓,并没有因为那两个字,而自卑自辱。
反倒因为秦执郢给他花钱,而沾沾自喜。
可秦执郢反应就大了,横眉冷目,揪了揪郁绵腮颊软肉:“什么嫖资?你以为我们俩是什么关系?包养吗?”
挨了收拾,郁绵还是很愉悦,美滋滋的拿着卡瞧,似乎希望从卡里变出来一些现金。
包养?
郁绵倒是不敢轻易定位他和秦执郢之间的关系。
他觉得就像是包养啊。
秦执郢给他花钱,花好多钱,而且他俩身份地位都不匹配,不像是正经谈恋爱的。
秦执郢肯定是跟他玩玩的。
郁绵现在心思都在卡上,眼珠粘着卡,都不会转了,十成十的财迷劲儿:“是给我花的吗?那里面有多少钱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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