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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是郁英和黄天的儿子,黄绍辉。
二十九岁的年纪,染了个黄色的头发,小眼如鼠,嘴巴厚,因为长时间嚼槟榔,腮帮子连着下巴,都有点方正,看着就流里流气的,小流氓样儿。
在他身后,除了黄天,还有黄天的妈,张淑兰,几位亲戚,和他们带来撑面子的黄毛纹身小伙儿。
不过,那群人还没进门,就被郁绵他们的人拦在了门口。
“不让进去?我进去看我妈你们不让,警察来了我可得好好跟他们说说理。”
黄绍辉嗓门一吆喝,那些在医院陪护又无所事事的人,立刻又从病房里探出头来,充当吃瓜群众。
不过很快,医院的人就来了:“不要再看了,回自己的病房待着,别人家的家事有什么好看的。”
黄家一来,医院的人就又来了,要说他们没有沆瀣一气,郁绵打死都不相信。
黄绍辉在人堆里看到了郁绵,就歪着脑袋朝郁绵笑,只是笑得实在是猥琐:“哟,回来了?听说你在外挣了大钱?”
郁绵看见他们,既是生理性恶心到反胃,又是满腔怒火无法发泄,圆润眸子死死瞪着人,极力展现凶狠,龇牙咧嘴,目眦欲裂,就是想让自己看起来有气势一点。
“你们等着吧,马上你们就完了!”
他的底气来自秦执郢,秦执郢说了会帮他的,郁绵自然相信秦执郢有办法处理,所以,让这群人受惩罚,只是时间问题!
黄绍辉却不以为意,冷笑后还讥讽蔑视:“这种威胁你也说得出口,毛长齐了吗?”
郁绵攥紧了拳头,发了狂的兔子也会咬人,他现在就恨不得扑上去咬人,把他们咬死为止,为此,瞳孔里遍布猩红。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们家早已经和你们没关系了!”
黄天破口大骂:“什么没关系?这么多年她尽过一点当妈的责任吗?居然还养了你们两个爹妈都不清楚的野种,难怪她该得病。”
“到头来还要卖了房子治病,老不死的东西,得了癌症就赶紧去死,卖什么房子?那房子必须得是我们黄家的。”
郁绵和郁妙灵不是郁英亲生的,都是郁英捡的,一直养到这么大。
而郁英对黄绍辉,也是复杂,在黄绍辉九岁的时候,郁英受不了家暴,终于决定和黄天离婚。
但黄绍辉却不愿意,威胁郁英只要敢离婚,就永远不见郁英。
刚开始郁英净身出户后生活有点艰难,每个月会给黄天汇点抚养费,后来郁英的小超市干起来后,黄绍辉全然忘了之前的狠话,经常跑到郁英的小超市来撒泼耍混。
郁英纠正了黄绍辉好几次,不仅挨骂还挨打,最终是心灰意冷,不想再和黄家的人扯上关系,只每月给抚养费,只是即便这样,黄绍辉也总是三五时的跑到店里连吃带拿的。
郁绵被黄天的话气疯了,身躯颤抖着,也逐渐歇斯底里:“你说什么呢,再敢这样说,我打你你信不信?”
黄天不仅目中无人,还主动挑衅:“打我?你打呀,你只要敢动手,把你们全都抓进去。”
他们就等着郁绵他们主动动手,这样就有理有据,再加上医院的添油加醋,所有人都逃不掉责任,届时,他们就能提各种要求,不怕郁绵他们不妥协。
郁英拽住郁绵握成拳头的手,声色虚弱也温和:“别生气,也别冲动。”
可这让郁绵怎么能不生气嘛,他现在看着这些人,五脏六腑都是沸腾的,怒气压在心底,却直冲脑门儿,多想直接撞过去,和他们拼命。
黄绍辉眼珠子一转:“不是想转院吗?可以呀。”
他倒是不知道,一直以来窝窝囊囊的郁绵居然能在外头挣那么多钱,能让他从中捞那么多。
他听医院的人说,事情要闹大了,是时候收手了,黄绍辉也决定就这样。
“你把那套房子写到我的名下,再给我转八万,当做前些年给我的抚养费。”
“你做梦!”
郁英早对这个有着血缘关系的儿子失望透顶了,刚才还劝郁绵不要生气,此刻就气得咆哮,还青筋暴起。
她前些年有给黄绍辉抚养费,还被黄绍辉勒索了几笔,后来见郁绵和郁妙灵逐渐长大,用钱的地方会更多,除了抚养费,就再不想给黄绍辉任何东西了。
郁英一拒绝,黄绍辉也暴露凶恶嘴脸:“不给我你还想给谁?自己的儿子不疼去疼别人,你还真是脑子不清醒,浑身上下都有病。”
郁绵虽然信任秦执郢,但他知道需要花时间,他现在,是半点都不想和这群人再沾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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