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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绵的肚子怎么这么小?”
“小腿肉Q.Q弹弹的,像糯米糍,我能不能咬几口?”
“为什么要哭呢,这不是小面包喜欢的吗?宝宝要是再哭的话,我就生气了。”
基本上,秦执郢每一次开口,郁绵浑身都会本能的泛起战栗。
郁绵的身体机能各项都和秦执郢不对等,到了最后,他身体里的酒不知道是不是挥发完了,他整个人格外清醒。
郁绵躺在床上,听着浴室内和室外的水声都滴滴答答的,思绪混沌得厉害,只知道放空自己,让自己从刚才的紧绷中缓和过来。
因为窗外还有寒风在呼咻呼咻,所以秦执郢没开窗,而是开了净化器,但屋内的混浊热意一时间散不出去。
刚才秦执郢好疯,说的话吓人,还总咬他,脱下那身西装革履的面皮后,变态到了极致,简直就是禽兽级别的。
感觉自己都坏掉了。
而且秦执郢还说先等他洗完澡,该不会是……还要继续吧?
一想到这种可能,郁绵吓得花容失色,立刻阖上眼,准备一秒入睡。
可浴室门“咔哒”一声,沾着水的拖鞋踩在地面上,带着压迫,渐渐逼近。
郁绵大气不敢喘,闭着眼装睡。
秦执郢走到床边,屋内只开了床尾的壁灯,浅淡光晕洒在男生小巧酡红的半张脸上,浓密的鸦羽还印下浅影,一整个岁月静好恬静闲适。
“绵绵睡着了吗?”
秦执郢倒是没怀疑郁绵装睡,他之前已经给郁绵洗过澡了,还打扫了房间,所以此刻光是靠近郁绵,他都觉得老婆香喷喷的。
还睡着了,一点反抗的可能都没有。
秦执郢已经隐忍好久了,之前都有所克制,有些东西一旦开闸,就会肆无忌惮地宣泄,秦执郢只站在郁绵身边,都心痒耐耐。
闭着眼的郁绵迟迟没等到秦执郢上床睡觉,可他刚才明明听到秦执郢的脚步声走到他旁边了。
怎么不上床呢?
下一秒,床右侧就有了点倾斜,但旋即,左侧也有。
等等!
左右都有,该不会秦执郢就……跪在他身上吧?
不是,什么呀?
郁绵心如擂鼓,惴惴不安地受着煎熬,真怕秦执郢做出什么惊骇人的举动来。
蓦地,光腿被秦执郢双手掐住。
郁绵刚才动不了,所以秦执郢只给他穿了衬衣,擦了药。
骨节分明的手指陷入到裹着肉的腿根儿里,郁绵肤白胜雪,而且细腻嫩滑的触感让秦执郢徒增了几分坏意,陷得更深了,就为了能在皮肤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郁绵只知道秦执郢要干坏事,但不知道秦执郢的具体做法,所以在被咬时,因为太出乎意料,还短促的惊叫出声。
脑子反应过来时,郁绵还想捂着嘴巴,刚蜷了下手指动弹,就想到自己正在装睡,还是选择继续装下去。
秦执郢就喜欢咬人,跟吸血鬼转世一样,每次都很大口,虽然不会很疼,但郁绵却总觉得他要把自己的肉吃掉。
没多久,带着薄茧的指腹就摩挲在已经快要破皮的唇肉上,肆意地摩挲着,等到秦执郢还有下一步动作时,郁绵心底的弦都要崩断了。
他再顾不得其他,猛然睁眼,对上秦执郢逼近慵懒含笑卑鄙的脸。
“绵绵醒了?”
郁绵羞愤欲死:“我都睡着了,你还要欺负我!”
秦执郢将凶唧唧的老婆看在眼里,眼底笑意愈深:“意思是宝宝醒了就可以欺负了吗?”
郁绵:“!!!”
*
因为折腾得晚,所以第二天一早,郁绵根本就不能去学校。
他中午才醒,扒拉着碗,喝了一碗鲜哈鹿茸粥,美食当前,却还是记着学习的事。
“我今天明明可以学习知识的!”
他可爱学习了,怎么可以因为谈恋爱而逃学呢?
“我下学期肯定拿不到奖学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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