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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饭店里面一片繁忙,人来人往,谈话声,碰撞声,炒菜声交织在一起,这,就是一个平凡的日子。
哦,不,在饭店的某个角落里,有些异乎寻常的事情正在生。
有着倾国倾城之姿的美貌少妇,芙雅夫人身着白绒上衣,黑色裙子,吊带丝袜,白色长靴,被五花大绑,扔在一个角落,在她的下身,一根电动自慰棒在慢慢震动。在繁忙的饭店里被捆绑?不是吧?对!没错!
在餐厅厨房里回收食物的巨大长方形铁容器里,芙雅无助地呆在一个角落。这个容器平时使用时只有上面靠右一个圆形的入口,芙雅此刻呆在左侧,不掀开盖子的话根本没法看见。而掌管这个容器清理的不是别人,正是大胡子的老婆。
“瑶姐,今天好像特别多剩菜啊。”长女人走进正收拾桌子的女人说。
“是啊,我都倒了几十盆完好的菜了。”大胡子的老婆回答。
“不会被人现吧?”长女人有些担忧。
“放心,那婊子在里面爽着呢。有我照看着怕什么。”
“瑶姐,不好了,有个客人吐了一地,我把垢物都扫起来了,是不是……”短女人过来说。
“当然还是倒进那里面,猪吃的东西可不会计较那么多。”阿瑶大声说。
黑乎乎的容器里面,难闻的混合气味一阵阵往她鼻孔钻,已经被埋在食物下面的下身,自慰棒依然传来阵阵刺激。浑浊的汤汁似乎要渗透进她洁白的肌肤,现在刚刚中午,食物却已经到了腰部,每动一下都有黏稠的恶心感觉。
芙雅拿起一尾完好的蒸鱼吃了起来,想到自己竟然在这样肮脏的地方捡东西吃,比最肮脏的乞丐都不如,芙雅不禁又兴奋起来。从小生长在富豪家的她,这样肮脏的体验带给她异样而强烈的快感。她把沾满食物残渣的手伸进衣服里,搓弄自己傲人的双峰。
“嗯……啊……”这样的轻哼不断从她口中飘出,要不是怕人听见,此刻兴奋的她早就大叫起来了。
“琴,吃剩下的火锅也倒进去吧,最近猪吃得多了很多,有些不够了。”阿瑶对一个拿着火锅走向厕所的女人说。
“娟,那些东西不要了,也倒进去吧。”
“瑶姐,这些是臭了的食物,不好吧。”
“没关系,倒吧,猪的消化强。”
……
晚上,容器内的食物快要满了起来,芙雅在里面不得不坐直身子。
饶是如此,浑浊的食物已经浸到她雪白的脖子上了,一股股臭气熏得她几乎晕倒。一想到自己雪白的肉体此刻浸泡在这样肮脏的东西中,插着自慰棒的下身甚至已经渗进了这种肮脏的液体,黏到了阴道壁上,她心里一股莫名的兴奋就越来越盛。
这不是做梦都期待的事么,她这样想着,扭动身体摩擦下身已经没电的自慰棒,一股股刺激又传了上来,“啊……嗯……”
好不容易捱到餐厅关门了,大胡子,阿瑶和两个女人特意留了下来,等人都走光时,她们掀开盖子,看到芙雅端坐在食物中,只有头部露出来,大笑不已。
她们戴着手套把芙雅拉出来,放在那个椭圆型的容器里,又用桶子把混合的食物倒在芙雅的容器里,直到食物把芙雅的身体盖住,只有她靠在边缘的头露出来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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