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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晴猛的一下推开他,伸手就是一巴掌,满是电音,没有任何声响传出,但顾国章的脸变得通红,五个鲜明的指印在脸上闪闪光。
两人坐到位子上,服务生这时过来将卡给顾国章,看到他脸上的巴掌印,又转头看了看左晴,小费都不敢要,转身就要走,这时左晴喊住了服务生,撩起T恤,在短裤兜里掏出个小包,从里面拿出两张递给了小哥。
看着服务生走远,左晴看着顾国章,认真的说:“你最初接手工厂,那时我还在读书,爷爷经常在电话里跟我提起你,他的心思我知道,但我不想为了父辈的恩情而去委屈自己,当然,报恩肯定是要的,你需要多少钱。”
果然是一家人,开门见山的能力如出一辙……
顾国章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酸甜苦辣百感交集,他起身一把拉起左晴,抬腿就往外面走,左晴吓了一跳,一路尖叫拍打。顾国章如同石头,无言不语,等将左晴塞进车里,他的右手背已经被咬的鲜血直流。
车在路上行驶,里面的两人都在沉默,顾国章铁青着脸,左晴一脸愤怒,窗外的景色飞快的倒退,左晴看着窗外的景色,心里慢慢开始打鼓,转头冷冷的看着顾国章说:“我要回家。”
“嗯。”
“我要回家~!”
“闭嘴~!”
顾国章像头愤怒的狮子,眼里的泪水和血丝,让他看起来如此狰狞。
城南半山别墅区,车停了,顾国章起身开门下车了,走到另一边,拉出挣扎的左晴,一把将她扛在自己肩头,左晴真的害怕了,拼命扭着身子,拳打脚踢的嘴里喊道:“你放我下来~我爷爷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
顾国章只是木然,扛着她进了门,在杂物间拿了捆绳子,到了自己房里,将她一下丢在床上,左晴猛一下窜了起来,顾国章一把拦住她的腰,又将她按回床上,一把翻过左晴的身子,一下坐到左晴的细腰上,抓住她的双手按在床头,拉过绳头就开始绑。
左晴这位大小姐哪有什么力气,只能疯狂的骂道:“你这个变态,神经~你个混蛋王八蛋,你要是不放开我,我一定会杀了你~!……”
“骂吧,这样,可以让我轻松些。”
顾国章自顾自地的缠绕着,绳子穿过紧缚的双手,开始缠绕腿腕,他不是很会绑,但电视里也看过不少,能系紧就行。
等将左晴绑成粽子,左晴的喉咙都喊沙哑了,这时,顾国章下床,抬头看了看天花板,拖过桌子踏了上去,将绳头穿过水晶吊灯的吊环,用力往下拉,左晴被慢慢吊了起来……
当左晴的脚尖刚好能惦到地板,顾国章将绳子打了个结,跳下桌子走到左晴面前,看着高高举起双手的左晴,伸手握住她的下巴,看着眼泪汪汪的左晴,微笑着说:“你后悔吗?”
“你这个疯子~!你不得好死~!我会杀了你的~!一定~!……喔……”
左晴还没说完,顾国章吻了上去,随即他又分开了,顾国章笑着说:“想咬我吧?呵呵,我知道。”
“呜~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父亲快死的时候,都再惦念着你爷爷,可他老人家呢?他只是在看,他从来不会主动帮我们家,哪怕我们家对他有再大的恩情,他喜欢那种被人恳求的感觉,因为他喜欢高高在上。而我的父亲,他从来不求人,他到死都没有想过,要去让你爷爷帮他一把,而你爷爷也真的没帮,如果不是他要死了,他可能永远不会想到我,不会来帮我一把。”
顾国章低着头,握着左晴的下巴,有些迷离的看着她。
“那些都不重要,人不能靠别人活着,父亲对我说,做人要顶天立地,无愧良心。可你们呢?当我是什么?流浪的狗吗?施舍的语调,悲悯的口气,这就是你们的报答?我不需要那些报答,因为我能活的够好,但我无法接受你们的姿态,就像你无法接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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