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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将左晴也接回来,两人小心翼翼的拆去木板,左晴拿着剪刀帮顾国章减去多余的衣服。蛋蛋这会功夫,跑到镇子里的商店,买了瓶氧气和许多固定夹板。
蛋蛋将氧气递给左晴,让她帮着给顾国章罩上,自己热了热手,小心的摸上了顾国章的胸膛。接骨她也是头一回,只能拼命的记忆那些爷爷教过的手法。好在蛋蛋的聚气上了个台阶,对于手感的把握能更精细了。
当蛋蛋给顾国章上好夹板,她和左晴两人,已经被汗湿透了,蛋蛋擦了擦脸颊的汗水,对左晴说:“好了,再等他慢慢愈合就好了,只是这段时间他不能乱动。”
“老公怎么还没醒啊?”
左晴听蛋蛋说了,只是断了肋骨,一般骨折人还是会清醒的啊。
“我开始给他喂了颗药,这样他能减轻很多痛苦,不然就这样接骨,他会痛死的。”
蛋蛋说完,看着顾国章依然青紫的胸口,又从行李中找出一根针,找准位置放淤血。
当胸口恢复大概正常的颜色了,蛋蛋往上抹了些膏药,又给顾国章吞了颗丸子,这才拍了拍手,对左晴说:“没问题了,等骨头长上就好了。”
“蛋蛋,你有没有那种加快愈合的药啊。”
左晴觉得蛋蛋简直万能了。
“多补钙吧,骨头不比肌肉,没有特效药的。不过我想以大叔的体格,他会好的很快的,因为他还要娶我呢。”
蛋蛋的心情这才真的放松下来。
左晴听到蛋蛋这么说,知道顾国章算是没事了。左晴看着顾国章,想着最近的一切,丝毫没有头绪,有些无奈的说:“这是谁干的,这是想让我们死啊。”
蛋蛋愤怒的说:“这种天气会雪崩,也算是奇闻了,要是被我找到是谁干的,我一定会杀了他。”
因为蛋蛋的细心调理,顾国章肋骨的愈合度让人惊讶,只是半个多月,顾国章就能下床到处蹦跶了,只是幅度太大的话,还有些微微的阵痛。
顾国章这天坐上床上,看着蛋蛋帮自己拆夹板,微笑着说:“老婆,谢谢你。”
“嘎!”
蛋蛋的脸瞬间红的跟苹果一样,小声的说:“你还没娶人家呢。”
“回去就结婚~”顾国章笑着摸了摸蛋蛋的脸颊,多亏了有她,不然自己不是死在山上,就是死在医院。
“老公,你觉得是谁干的?”
左晴帮着蛋蛋拿夹板,心里的焦虑就没放下来过,毕竟这是要命的情况。
“只能靠猜,这里我们人生地不熟,人也随和,不可能是这里出的状况,而在一一那里,我们认识的的人只有一一、国王、凯撒,其余的根本不熟。而一一不可能会这么做,国王是这里的掌权者,他也没有理由这么做,那只剩凯撒了。”
“你说一一的哥哥?他为什么要杀我们啊?我们跟他又没有什么交集,谈不上仇怨啊。”
“这要回去才知道了,不过我想我们回去的路,也一定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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