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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峰如同狂狮般恣意纵情起来。黄莺轻啼,娇音绕梁。此时的如梦也快歔欷不已了。伴随着紧密的与运动,如梦的腰臀越扭越快,呻吟声也越来越大,阵阵的快感,正慢慢地把她推向人间极乐。
时间在梳理着两人的身心,灵与肉的结合,让晓峰感到了荡心动魄和刻骨铭心。直到他腰眼在酸麻;蛋蛋已酥痒,膨胀难耐的那个东西才志得意满的跳动着洒出火种。
疲惫的晓峰伏在如梦身上,萎缩的那个东西象在回味着先前的精彩而不愿离去似的留在了如梦体内。良辰美艳,晓峰一定会好好珍惜的。如梦含着晓峰胯下的那个东西的地方还在不停的蠕动、缩紧着,晓峰默默的享受着那个东西被勒紧的刺激感觉。
晓峰暗自赞叹“如此佳品,真是太美了。”
渐渐的如梦的yd收容达到极限,的力量使晓峰的那个东西如同被胶水粘住般留在yd内。如梦的玉门开始闭合,将那个东西死命的钳住,玉穴含萧的力度使晓峰的那个东西有如被吹气的气球般膨胀壮硕起来。
如梦花心那巨大的吸力似乎要把晓峰的精髓、内脏,全部经由晓峰的那个东西吸出来似的,裹得晓峰那个东西生疼。直裹到乳白的液如同奶牛的奶水般奔流而出,倾泄如注。
他们这一折腾就一个多小时教,完事后如梦看了看手机,赶紧从床上跳起来。手明显的在抖,边扣胸衣的纽扣边说:“已经五点了,清扬和如梦也快下班了。”
晓峰见如梦哆嗦着的手一直扣不好胸衣的纽扣,于是晓峰的手伸过来,从后面帮如梦把纽扣扣上。如梦连声催促:“你还在等什么?快点把你自己的衣服穿好。”
晓峰轻轻地一笑:“我穿衣服比你快,我们两个有一个人衣衫不整,给清扬看见的效果都是一样的。”
晓峰果然很快,如梦还在整理裙边的时候,晓峰已经衣冠整齐的把床单也整理得平平整整。
晓峰在如梦脸颊上亲了一下:“脸不要通红,你去泡茶,顺便拿半包饼干放在茶几上。不用担心,离他们下班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晓峰走去窗前把窗帘拉开。“多好的太阳啊,这么好的阳光,一切看上去都会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晓峰伸了个懒腰,回头望向如梦:“快点去啊,你什么楞?”
晓峰重新在客厅里坐下。晓峰慢慢抽着烟,烟雾慢慢从他嘴里吐出来,吐成一个个缥缈的烟圈。
所有的烟圈散尽,晓峰冲如梦笑笑,轻轻地说:“如梦,你真的很美。”
如梦说:“男人当面夸一个女人漂亮,有时候是为了讨好她,有时候是心里想着不干净的事。你现在是出于什么目的?”
晓峰说:“是我自内心地赞美。逢迎之态哪比得上真情流露?所以无论你看上去有多憔悴,在我看来你都是最美丽的。”
如梦:“你也看出我很憔悴?”
她接着说:“那说明一个人做了错事,真正能折磨自己的,还是自己的良心。我真希望自己的良心能被狗吃掉,你呢晓峰,你现在还有没有良心?”
晓峰说:“良心这东西我早就没有了。天底下的男人都没良心,你们女人不整天这样说?”
如梦笑笑。可是她忽然难受了起来,隐约听见胸腔里像有种巨大的冰块破裂的声音。
天底下的男人都没良心,那也是女人孕育他们的时候,自己都忘记了良心是什么狗屁东西。如梦不说话,只是紧紧盯着晓峰的眼睛。
不知不觉听到钥匙在门锁中转动,房门一被推开,晓峰就听到一声兴奋的尖叫声,如花从清扬后面抢先进门,一进门就喊着:“晓峰,我可想死你了,”
如花话音未落就朝晓峰扑面而来。
晓峰赶忙起身离座相应,他一瞬间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丰富,满满的笑容和亲切,像六月的阳光一样突然灿烂起来,如梦难过地想,但愿如花不要被晓峰这样的一种灿烂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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