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少废话!把车打开不就知道了?”
程宗扬黑着脸一脚踩在朱老头兀自扭动的屁股上,然後揪着腰带把他扯了出来。
朱老头小声道:“我就避避风头……别拉……别拉……大爷还没吃饭呢……哎哟……”
老东西的腰带都快朽了,程宗扬手上一使劲,当时就断成两截,好悬没把他裤子扒下来。
程宗扬“哗”的掀开帘子,一手揪住朱老头的鬍子,“找他的吧?大伙千万别客气,按住往里打!”
朱老头提着裤子叫道:“小程子,你可不能这样啊……”
吵闹间,忽然旁边有人惊讶说道:“次卿兄?”
朱老头犹如绝处逢生,打眼一看,顿时堆起满脸笑容,“原来是仲翁贤弟,多年不见——借俩钱使使啊!”
旁边一辆马车上,坐着一个身着儒服的老者,他头戴高冠,腰佩明玉,颌下留着一丛斑白的长鬚,相貌古板,举止方正,一举一动都流露出正人君子的堂堂气度。
饶是这么个方正君子,遇见朱老头这副模样,也不禁有些失态,愣了愣神才赶紧从袖中掏出钱铢,赔给那些赌棍。
被人追赌的时候撞见熟人,任谁都免不了有几分羞愧。可朱老头压根儿就没这觉悟,没羞没臊地凑过去,拢着手胁着肩,一脸谄笑地说道:“仲翁贤弟,你这是……高升了啊?”
姓文的老者扶轼下车,然後长揖一礼,“着实惭愧。愚蒙累年苦读,数年前应试得授博士,如今掌管兰台漆书。”
朱老头也不知道听懂没有,装得跟真的一样频频点头,“漆书啊,怪好,怪好。”
文老者感叹道:“当年同窗之时,你我方值年少,如今皆是垂垂老矣。次卿兄昔年才学高我十倍,为何落魄到如此境地?”
朱老头长叹一声,“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这两句诗让朱老头念得一咏三叹,沉郁顿挫,充满悲怅的愁绪,问题是他这会儿两手还提着裤子,那副装逼的模样让程宗扬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可那位姓文的老头偏偏就吃这套,陪着老头长吁短叹,感慨不已——这活活是俩神经病啊!自己忙得满头是火,哪儿有闲心看他们泛酸?程宗扬悄悄给敖润使了个眼色,准备甩了老头跑路。
这边朱老头满腹幽情刚抒了半截,接着话锋一转,“仲翁贤弟——吃饭了没有?”
文老者说道:“已经用过了。今日正值石室书院月旦评议,往来皆是文苑精华,次卿兄精于图谶纬书,若是闲来无事,不妨同去。”
朱老头本来想找个饭辙,一听是以文会友,当时就想打退堂鼓。程宗扬本来想走,这会儿却一把抓住他,“谶纬之学?我就喜欢听这个!同去!同去!”
文老者迟疑道:“这位是?”
“小程子。我以前收的学生。”朱老头大模大样去拍程宗扬的肩膀,一抬手裤子险些掉下来,又连忙拉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疫情过后,我打算重操旧业开一家心理诊疗室。因为长期的禁锢使得人们的心理或多或少都会有点问题。但我知道社会上一致认为有病才去看医生,所以我料到了我可能刚开业没什么生意。但事情与我想的恰恰相反。人们开始普遍的意识到了心理健康的重要性。我这里的业务居然开始繁忙了起来。只不过,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来我这里的病人似乎都不怎么正经...
...
...
三皇子继位后不到两年,就因为削藩,逼反了宁王。薛遥一晚上看完这本只手遮天,宁王的逆袭之路苏得他嗷嗷叫,连记仇小心眼的毛病都觉得特别帅!然而,薛遥穿进书里的这一刻,正在伙同三皇子,砸烂幼年宁王的玩具小木马。看一眼身旁哭出猪叫的小宁王,薛遥感觉自己活不到下集了。食用指南①卖萌日常暖心搞笑主线任务为主,偏群像②龙傲天幼崽饲养守则③十八线炮灰任务洗白,奖励兑换系统④日常剧情流,只看感情线止步⑤非全民bl,有位重要配角钢铁直男有老婆⑥纯架空不考据...
...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