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车内一片静寂。两个人都保持着沉默,谁也没做声。
过了好一会儿,石冰兰才娇佣的打了个哈欠,伸手将座椅的椅背平放,调整成一个最舒适的角度,懒洋洋的半躺了下来。
阿威恍如不见,目光专注的凝视着车窗外,熟练的操纵着方向盘。
又过了片刻,只听「啪、啪」两声轻响,这女警居然蹬掉了凉鞋,翘起一双修长的美腿,随意的搭在了车头前沿。
阿威仍是目不斜视,就好像忘记了身边还有一个女伴。
过没几分钟,一阵轻微而均匀的鼻息声响了起来。
这次阿威忍不住转过头,瞥了一眼副驾驶位,双眼立刻瞪大了。
在车内灯光的照耀下,只见石冰兰半躺在座椅上,彷佛已经睡熟了,高耸的胸脯随着呼吸有节奏的起伏着。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其中一边的细肩带竟然滑落了下来,使半片光洁的肩膀都露在了外面。领口也因此而呈完全蓬松的状态,可以毫不费力的瞧见那道深深的诱人乳沟。
阿威咽了口口水,赶紧转回头,但视线却情不自禁的透过後照镜,继续欣赏着这女警的迷人姿态。
由於双足翘起,裙摆自然而然倒翻了下来,雪白浑圆的大腿暴露无遗,裙下神秘之处的春光更若隐若现。
--是穿着丁字裤吗?还是……根本就没穿内裤?
阿威心跳加快,脑子里有些胡思乱想起来。他清楚,女刑警队长一定是在装睡,目的在於引自己上钩,这令他又是担心、又是得意。担心的是对方似乎已很肯定自己就是色魔,目前的处境可谓险象环生。得意的是这个一向心高气傲的石大奶,现在居然也开始出动「色诱」这一招了,说明自己对她的调教颇有成效,至少已经令她完全抛弃了自尊、矜持和面子这些虚伪的东西,蜕化成了一个不择手段、为成功不惜以肉体为诱饵的原始雌性动物。
虽然她此刻的「勾引」还不够专业,但相较於过去的她而言,已经形成了极大的反差。现在的她,身上已开始散出一种堕落中的女人才有的淫糜、妩媚的味道。
阿威深呼吸了一口,强迫自己收回视线,重新专注於驾驶警车。
他在心中冷笑:「色诱吗?嘿,也好,我倒要看看,冰奴你能自我牺牲到什麽程度!」
然而接下来的时间里,石冰兰却毫无动静,仍维持着熟睡的姿态,没有任何进一步勾引的举动,彷佛之前的春光的确都是无意识暴露的,并非有意为之。
满天星光下,警车加快了度,一刻钟後,停在了石冰兰住所的楼下。
「到啦,小冰!」
阿威咳嗽了一声,轻轻呼唤了起来。但女刑警队长却沉睡依然,鼻息声均匀而稳定。
「小冰,醒一醒……到家啦!小冰!」
阿威只好提高嗓音呼唤着,同时伸手轻推她的胳膊,但石冰兰只是迷迷糊糊的「嗯嗯」了两声,双眼却并未睁开,反而将头偏向了另一边,继续出轻微的鼾声。
--好啊,你要演戏,我就陪你演下去好了!
阿威嘴角露出狡猾的笑意,随手脱下外套,装出关心的样子,披在了石冰兰身上。
然後他熄火下车,关紧车门,走开了几步,在夜色下点燃了一支香烟。
烟头的火星在黑暗中闪耀着,就彷佛他此刻的心情一样,时明时灭,忐忑中又带着振奋,激动中亦包含着紧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