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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斜照,路上的人们忙忙碌碌,下班高峰期的街道和公交车一样的拥挤。两个少年拖着长长的影子走进了刘宇家的小区。
刚才在路上的时候,刘宇曾想先给妈妈打个电话,但是被骆鹏阻止了,理由是只有不让玉诗知道自己的到来,才能把证据完美的呈现给刘宇,否则玉诗说不定会破坏证据的。
这让刘宇有些担心,不知道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到了自己的家里会生什么始料不及的事情。他有心避开骆鹏联系妈妈一下,但是无论是走路还是坐车,自己都没有理由甩开身边这个牛皮糖,于是只好拖着忧心忡忡的步伐,磨磨蹭蹭的一直走到家门口。
他有些怀疑骆鹏已经给妈妈打过电话了,但是按照以往的惯例,妈妈如果接到骆鹏要来的消息,会主动联系自己讨论应对手段,如今既然妈妈没来电话,按说应该不知道骆鹏的到来,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骆鹏到底能拿出什么所谓的「证据」来证明他那自以为是的,对妈妈的掌控力呢。
站在自家门外,刘宇有点后悔,随即又咬牙切齿的暗骂了一句,「这该死的呆货」。此时他想到的是,自从上周六妈妈去了骆鹏家以后,直到现在已经是第三天了,自己竟然一直没有时间和妈妈单独的交流一下。
原本昨天下午妈妈回来以后,妈妈就应该对自己讲述这个周末两天的遭遇,可是却被乱入的呆子给耽搁了。
更可气的是,自己和妈妈配合默契的针对呆子设立了一个有趣的赌局,本打算继续吊着呆子。谁知道这呆子却傻人有傻福,靠着运气把自己和妈妈完美的即兴表演变成了他的巨大福利。这样一来,自己整整一个晚上都没有机会单独和妈妈说句话。
恨完了呆子,刘宇又开始埋怨自己,今天白天应该给妈妈打个电话问问的。原本想着这两天妈妈很疲劳,白天需要多睡一会儿恢复精力和体力,晚上回家再找妈妈了解骆鹏的事情也不迟。
可是又被骆鹏来了个突然袭击,直接要跟着自己一起回家,他的理由也让自己没有借口反对,毕竟是自己给他造成的犹豫不决的印象,是自己跟他要证据的。
阴差阳错之下,自己到现在都只知道妈妈和骆鹏打了一个赌,而且输掉了,却不知道妈妈到底是怎么输的,更不知道她输掉了什么赌注,难道骆鹏所谓的证据就是妈妈输掉的赌注,到底会是什么呢?
妈妈从来不是盲目自大的人,当时妈妈在骆鹏家给自己打电话说要和骆鹏打赌的时候,那自信满满的语调,怎么看都是有十足的把握的,不知道骆鹏到底是怎么赢的,难道骆鹏是早有预谋?可是他怎么知道妈妈一定会同意他的赌局呢。
刘宇一直在胡思乱想,不知不觉中,已经在自己家门口站了两三分钟,骆鹏就一声不吭的站在他的身后,也不去催促刘宇。
在他看来,面临谜底的揭晓,刘宇一定是正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彷徨的猜测着自己的证据,说不定还在思考面对自己的问题到底该怎么表态。
因此他一点也不急,哪怕刘宇反悔了不让自己进他家的门,也是可以接受的,因为那就等于他默认了自己能拿出让他无可置疑的证据,到时候自己一样可以催他表态。只要刘宇同意配合自己加入游戏,自己就掌握了最大的一张王牌,可以从容的制定玉诗的调教计划了。
等刘宇回过神来的时候,才觉自己竟然停在了家门口,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呆了多久,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骆鹏,却看到他一副不急不躁的样子。
事到如今,刘宇一时也没有什么办法改善眼前的局面,只好硬着头皮掏出钥匙,心里暗暗祈祷着妈妈千万不要光着身子在家里等自己,更不要突然想起她的性奴身份跪在门口迎接自己。
这样一想,刘宇觉得自己对妈妈的调教不够严厉也不是没有好处的,至少眼下不至于一下就把自己母子的真实关系暴露在骆鹏面前。
怀着忐忑的心情,刘宇拧动门把手,打开了自家的房门。门一开,刘宇就急忙往门前的空处看去,随后松了一口气。果然,门前并没有玉诗的身影。
定下心来的刘宇抬脚进了门,随后就在客厅里现了侧卧在沙上看电视的妈妈,赶紧打了个招呼,「妈,我回来了,大鹏也来玩了」,说完就招呼着骆鹏往书房走,想要给妈妈留点思考时间。这时候他再次暗骂向晓东,要不是这个家伙昨天突然跑来,阴差阳错的留宿了整整一夜,自己怎么会到现在还丝毫无法对骆鹏的行为做出预测。
此时的玉诗身上只穿着一条黑色的薄纱吊带睡裙,一手托着腮,另一只手漫不经心的把玩着电视遥控器,一头瀑布般的秀披散下来,遮住了肩头柔美的曲线,只有丝的间隙露出丝丝白皙的肌肤。
骆鹏紧跟在刘宇身后走进客厅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个衣着暴露的性感女人,脸上还带着未曾完全褪去的慵懒,惊讶的望向门口,两条赤裸着的修长美腿原本正从沙上垂下来,微微的晃荡着。但是在这个女人看到自己的那一刻,那一对精致小巧的脚丫突然停止了摇晃。
玉诗愕然的睁大了眼睛,她完全没有想到骆鹏会跟着刘宇一起到来。按说既然骆鹏要来自己家,那无论是骆鹏本人,还是儿子刘宇都会提前通知自己的,可是今天这两个人却谁都没有和自己提前打招呼,就来了这么一个突然袭击。
玉诗连忙低头快的扫了一眼自己的衣着打扮,在心里快的审视了一遍,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己穿的虽然性感暴露,甚至称得上诱人,但是至少还不至于暴露出自己早已经是儿子的女人这个秘密。
至于这半透明的睡裙让自己裙下的女体若隐若现,这还不至于让骆鹏起什么疑心,因为这已经是最近一段时间以来自己的常态了,至少自己还穿了条内裤呢。
玉诗的脑海里转动了这么多念头,但是实际上时间仅仅过去了一瞬间。玉诗还没来得及坐起身来,就看到骆鹏竟然没有跟着刘宇往书房走,而是径直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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