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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回刘宇没有耽搁,立刻开始询问玉诗和骆鹏之间赌局的具体情况问到赌注的时候,玉诗却拒绝回答,只是说确实不得不答应了骆鹏一些条件,但是是临时的,希望儿子不要冲动,别让骆鹏得知自己告诉了他赌局的存在。
玉诗早已经打定主意,协议就是协议,协议是用来遵守的,而不是用来撕毁的,愿赌服输,告诉儿子有这么一个赌局已经是极限了,不能再透露更多了,甚至现在已经是违约了。
妈妈对的坚持让刘宇很不解,也有些恼怒,毕竟只是个游戏的而已,输了就输了,有什么不能告诉自己的呢,明明自己才是她的主人吧。
可是妈妈正在生理期,他不敢在妈妈身上使用什么激烈的调教手段来「逼供」,于是在妈妈的坚定立场之下,他只能无奈的放弃了追问。
这一天由于担心妈妈的身体,刘宇没有要求和妈妈做爱,最终只是抱着娇柔的女体入睡了,他心里的不满无法消解,又不能向妈妈泄,只能把愤怒全部指向了骆鹏,顿时危机感更深了,暗暗决定一定不给骆鹏好脸色,最近不让他有机会再接近妈妈,同时,自己和赵勇的计划也临近了,一定不能出差错。
第二天中午,骆鹏果然迫不及待的来找刘宇了。刘宇一看到骆鹏,立刻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骆鹏急忙追了上来,试图解释昨天的事情,然而任凭他怎么说,刘宇就是不相信,无奈之下,骆鹏只能看着刘宇离开,然后拨通了玉诗的电话。
当骆鹏要求玉诗把昨天流血的真相告诉刘宇,果然,这个要求一提出来,立刻遭到了玉诗的敲诈,「那么私密的事情,人家怎么能告诉自己的儿子呢,这多难为情啊」。
骆鹏的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这女人在儿子面前光着身子扭着屁股求自己收做性奴都没有难为情,告诉儿子生理期到了会难为情?但是,最终,为了自己的计划能有挽回的余地,骆鹏还是只能以扣除6个小时调教时间的代价,和玉诗达成了一致。
骆鹏心烦意乱的度过了这漫长的一天,直到星期三的中午,他再一次见到了刘宇。
这一次,刘宇没有立刻离去,但是当骆鹏再次解释前天的事情的时候,刘宇仍然很是不屑的说道,「看我妈现在那个样子,还不是你让她说什么她就说什么」。
骆鹏很无奈,他再一次深刻的认识到,在玉诗这个狡猾的女人面前,无论是多么完美的计划都可能半路夭折,现在,他需要再仔细的思考一下了。
这一周要上6天课,因为一个长达7天的假期就要到了,得益于妈妈的机敏,刘宇在这一周里轻松地摆脱了骆鹏的纠缠,不但如此,后来为了防止骆鹏翘课去找妈妈,刘宇更是反过来对骆鹏进行了监督,每节课下课都要去查岗,让骆鹏彻底没有离开刘宇视线去找玉诗的机会。
在这样的严防死守之下,骆鹏无计可施,连约玉诗晚上出门都被刘宇警告了,只能重新思考对策,他不信自己拿着一手好牌却无牌可打。
另一边,刘宇和赵勇策划的调教计划的准备工作,却终于得以顺利完成了。
长假的第一天就是实施计划的时候了,这一天一大早,刘宇就拉着妈妈起床吃饭,然后洗澡,化妆,在十点钟左右,准时出去往赵勇家,而赵勇经过了近两周的隐忍,早已经急不可耐了。
十月初的天气仍然温暖,但是已经没有了夏天的那种让人一出门就汗流浃背的炎热,温和的清风在阳光下流动,走在别墅区绿化充足的小路上,让人心旷神怡。
小张现在就是这样心情舒畅的在小路上行走着。这个2o岁的小伙子,是这个别墅区的保安。对于学历不高,没有什么技能的他来说,这份轻松舒适的工作十分令人满意。
每天8个小时的执勤工作,只要在上午和下午各在小区里巡视两次,其余的时间就可以坐在保卫室里玩玩手机,看看电视,如果没有什么突事件,他就可以一直这样等待下班时间的到来了。
至于突事件,几年也未必有一次,毕竟是本市相当豪华的一个别墅区,无论是业主还是物业,素质和势力都相当的强,等闲也没有什么小毛贼敢来这里撒野。
走在小路上的小张,嘴里哼着的歌突然停了下来,脚步也不知不觉的放慢了,他瞪大了双眼盯着正前方。
蜿蜒的小路上,两道身影从小路尽头闪出,迎面走来,由远及近。弯弯曲曲的小路掩映在树丛中,走过来的一男一女刚出现在小张视野中的时候,距离就只有2o多米,小张顿时头脑呆,他完全顾不上其中的那个男的,因为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女人吸引了。
先进入小张眼帘的是一双白嫩纤巧的脚丫,十根涂着红色亮晶晶的指甲油的圆润脚趾从红色高跟凉鞋前端探出头来,随着高跟鞋踩在石子小路上的「嘀嗒」声,顽皮的跳动着。
小张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视线迅的向上移动,仅凭这两只脚的打扮,他就已经预见到了自己马上就要看到一个十分美艳而又风骚的女人,在小区里,这样的艳遇他曾听同事吹嘘过,但是他本人却是第一次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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