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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迸之下,刘宇一把搂住玉诗光滑的腰肢,扳转她柔嫩的女体,按着她趴在地上,用棒槌般膨大坚硬的龟头顶住已经溢出淫汁的肉穴,鼓足全身力气狠狠一撞,“嘭”的一下把整根铁棒捅进了嫩肉蠕动的阴道,一声柔婉悠长的呻吟从玉诗的喉咙深处出。
刘宇开始奋尽全力的耸动腰腹,玉诗也拼命耸动身体抵死迎合,母子俩的激情和肉欲如同点燃了的火药桶一样炸裂开来,客厅的地板顿时成了一个肉体搏杀的战场。
翻滚蠕动的两条雪白肉虫,就是绞杀在一起的军队;
连连变换的纠缠姿态,仿佛两军不断转换的阵型;
皮肉拍击的“啪啪”声,宛如助阵的隆隆战鼓;
女人如泣如诉的呻吟和男人野兽般的嘶吼,化作杀声满天;
每隔一段时间就骤然尖锐高昂的长鸣,那是冲锋号的催促;
随着冲锋号洒落四方的片片白浊,让这片战场布满了硝烟。
随着接连不断的皮肉拍击声,女人的呻吟从娇柔到尖锐,从尖锐到高亢,从高亢到沙哑,最终变成了奄奄一息般的喑哑低沉。房间里的动静,直到月过中天才在沉寂下来。
激情无限的火热交媾结束之后,玉诗望着熟睡的儿子,静静的陷入了沉思。她不确定儿子今晚的激烈反应是因何而来,但是她对自己的心态有所领悟,那是一种末日前夜般的心态,可以称为及时行乐,醉生梦死。
对于骆鹏那随时可能到来的调教指令,那未知的调教项目,玉诗怀着深深的畏惧。她不知道骆鹏到底会怎样羞辱蹂躏她的身体和心灵,但是那协议中关于尺度突破的条款却不断提醒着她,骆鹏的调教必然包含着自己此前从未经历过的可怕花样。
更让玉诗恐惧的是,即使明知这巨大的危机正在一步步临近,情不自禁的想要逃避,可是她却没有权力逃避,只能像砧板上的鱼肉一般,绝望的等待着恐怖命运的降临。
然而在恐惧畏缩的同时,玉诗又无可否认的意识到,对于这即将到来的调教,她的心底除了恐惧以外,同样存在着无法言明的期待。
那漫长的192个小时,那未知的调教内容都像一块有毒的蜜糖一样,让她明知道其中的危险,却又不由自主的受到吸引,情不自禁的想要把舌尖凑上去,尝上一尝。
在陷入违约陷阱以后,她的心底就一直被这样矛盾的念头隐隐填充着,以至于她自己也感到万分纠结,然而就在她开始想办法逃离这危险的处境时,儿子却先表露出要解救她的意图。
当时她几乎瞬间就应了下来,之后,对儿子的期待就压倒了心底其它的念头,她想看看儿子到底会使用出什么样的手段,来完成这次勇者对魔王的讨伐。
夜星渐落晓星出,一夜转瞬即过,第二天上午,刘宇趴在课桌上。昨晚和妈妈做爱做到后半夜,这连续熬夜导致他的睡眠严重不足。如今不睡实在很困,可是想睡却又睡不着,只能如听天书般的听着讲台上老师喋喋不休的教导。
好不容易耐着性子熬到了中午,刘宇急匆匆的吃完了饭,来到操场上,他要尽快诱导骆鹏,让自己能参与对妈妈的调教。
当他走到操场里四个人经常聚集角落的时候,其他三个人都已经等在这里了,还没等刘宇想好要怎么把骆鹏喊到旁边去的时候,向晓东就一脸神秘的抢先开口了:“小宇,前天下午我们走了以后,你妈是不是背着你出门了?”
“你怎么知道?”刘宇一脸惊讶的看着向晓东,同时用眼角余光注意着骆鹏的神色,刘宇本不想听向晓东的炫耀,昨天已经躲了这呆子一整天了,如今到底还是没躲过去。
昨天想让骆鹏说这件事,可是他却不说,直接推到今天来,结果今天却是向晓东主动要说,看来这是骆鹏安排的,实在可恨。
在刘宇的腹诽之中,向晓东已经热情的拉着刘宇在他身边坐下,一脸得意的说道,“我不但知道你妈出去了,还知道她一直到后半夜才回家,更知道她给你留了消息,说是要去见一个同学。不过你肯定不知道,她其实是骗你的,哈哈哈。”
“你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我妈出去很晚才回来,你怎么知道她是骗我的,我妈到底干什么去了,说”,刘宇“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一把揪住向晓东的衣领,一脸怒不可遏的样子。
向晓东一反常态的没有害怕,反而气定神闲的挣开刘宇的手,慢条斯理的道:“小宇你别急嘛,我这不正要告诉你呢吗,来来来,坐下说。”
刘宇见骆鹏和赵勇都没有什么表示,只能顺势重新坐下,等着向晓东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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