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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兰告诉过我,她上过环,所以跟她做爱不需要考虑避孕的问题。她的花心是我可以肆意射的地方。
射尽了最后一滴,舒兰咿咿吖吖的叫声才戛然止住,代之以我们急促的呼吸声,互相吹向对方。我脖子上的汗珠悄然流湿了我胸膛,而躺在我身下的舒兰,两乳之间也是湿润晃亮。我摸了一把舒兰有些粘手的乳房,用手掌抹去了她丰乳上的汗水。
「累了吧,爬我身上休息下。」舒兰紧紧地抱住我,让我胸膛紧紧压扁她弹性十足的乳房。
然而这时我才感到我们玩疯了,居然用了一种很危险的方式。我不无担心地问道:「你怎么跟老公请的假?」
舒兰说:「我给老公打了电话,说我有事出去一下。」
我感觉事情有些严重,不严谨的借口,就是引怀疑的导火索。
「那你回去怎么说?」
舒兰却说:「我也没想好,你帮我想想。」
我脑子急地旋转起来,比想我自己的事情还要着急。最后我对她说:「你赶紧回去,如果你老公还没有回家,那还好说,如果已在家等着你了,你就说局长喊你到办公室去找一份文件,他总不好打电话找你们局长求证的。」
「好,就这样。」舒兰说着就从床上下来,我俩赶紧地洗了个澡,匆匆地离开了酒店。
回到家里,我还非常的不放心,在微信上给舒兰去信息:「没问题吧?」
等了一个多小时,舒兰回复了。
「我老公好像现了什么,我一回去,就疯似的要跟我做爱,还说我下面特别湿滑,问我是不是在外面有男人。」
我心里一紧,急忙问道:「你怎么说呢?」
「我当然不予承认,还骂他神经病。他也不再说什么了。」
我叮嘱舒兰要特别小心,不要留下我们的任何证据,包括微信记录。
此后就好久没有去见舒兰,晚上我会在微信上问舒兰,小魏对舒兰的态度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舒兰说没现什么,就是做爱做得比以前勤了,老公就像吃了春药似的,比以前猛了许多。
见这么多天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我也就放下心来。一个多月后,体内的荷尔蒙积累逐渐令我对舒兰的性欲膨胀,再加上我和舒兰在微信上互相挑逗,好几次我都想约舒兰开房,尽情地泄一下,但我很清醒地知道,安全条件还未满足,我跟舒兰的贸然约会,都可能会有被现的危险。
这天舒兰在微信上说,她昨晚梦见我了,我笑着问她,梦见我们做爱吗?她嘻嘻笑道:「没有,我梦见我们在逛街,我挽着你的手,就像老婆挽着老公一样,幸福死了。」
我逗着舒兰说:「那我们什么时候也去逛逛街,我让你挽着我,把你的奶子紧紧地贴在我的手臂上。」
——「(害羞)」
——「(亲吻)」
这样的梦境也令我憧憬起来,但我们显然不能在本地挽着手像夫妻那样的行走,除非是在不可能让熟人看到的地方。
我眼前忽然一亮——去旅游!到一个根本不可能碰到熟人的地方去旅游,还可以整夜地住在一起,那可就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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