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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舒服……」妹妹闭起眼睛,享受那股充实的胀塞,只觉碧玉肉屌硬热非常,龟棱蹭刮着膣壁,迟缓深进,直抵直肠深处,顶在娇嫩的菊眼上:「人家又……又给你碰着了……」二人同感畅美,彼此吐出一口气。
我气海受制,无法触摸妹妹的身子,但那股温热和紧窄,足已让我舒眉展眼,甘美得无法形容。
东方玄自个儿坐在床沿,看见眼前的情景,犹如唐胖子吊在醋缸里,整个人撅酸得要命,才刚泄的疙瘩肉屌,旋即蠢蠢欲动,又再硬起来。东方玄越看,越难忍受心中的悸动,连忙用手紧握疙瘩肉屌,自我撸弄,但始终难以消弭这道淫欲之火。
妹妹面向东方玄,见他自撸肉屌,体内那团淫火,登时烧得更旺更炽。见她双手撑在椅靠上,将个身子忽起忽落,舂捣个不休,一根碧玉肉屌,不住大出大入,丰沛的淫水,随着花瓣蛤肉收缩而出,顺着花唇湿了正在菊洞急运动的碧玉肉屌,又沿着玉腿潺湲而下。
半炷香时间过去,妹妹已见香汗淋漓,但依然前仰後合,口中淫辞浪语,不停诱惑着两个男人:「我的好大哥,好男人,你怎地弄得人家如此快活!记记都给你弄到肚子里去,酸……酸得很厉害……」
我刚才看见她和东方玄亲热,虽感媢嫉难平,但此刻舞儿自动承欢献媚,一切醋海翻波,早就化爲乌有。
二人弄至分际,东方火舞仍旧狂舂疾捣,一对眼睛,已见盈盈秋水,更显娇美绝伦。便在她畅快淋漓之际,一个用力过猛,龟头狠狠的劲撞进後庭旱道深处,直戳得美人心酸肉麻,不由螓高擡,「啊」的娇呼一声:「要……要死了……」
我看了半天淫事,心里早已难忍难熬,这时给妹妹一轮狠舂猛捣,渐觉抵挡不住,精关隐隐作动,只觉射意难抑,叫道:「我快……快不行了,舞儿再……再加把劲儿,让我全爽给……」
那个「你」字尚未出口,忽听得「啵」的一声,妹妹竟然甩脱肉屌,站起身来,回头望向我,撒娇撒痴道:「你这个坏人,人家就是不许你快活,更不许你射精。」弯下身来,伸手在龟头上轻轻打了一下,螓一低,伸出小舌,也不嫌脏,舔去肉屌的淫水,又道:「你给我乖乖的坐着,张大你的眼睛,我要你看清楚人家和东方玄快活。」
「舞儿!你……你怎……怎可以这样对我……」我直憋得满脸通红,但妹妹却置若罔闻,浑没听进耳里,徐步走向床榻,整个人依偎在东方玄身上。
我招惹了一肚子攮气,生剌刺的看着她钻入东方玄怀中,眼见二人抱成一团,交缠拥吻。可怜的我,下身还挺着一根火熊熊的肉屌,只看得心头酸痛,却又无言诉苦。
床上二人这个亲吻,既缠绵又火热,直亲了半盏茶时间,才双双滚到床榻。妹妹轻抚男人的俊脸,昵声细语道:「快来给人家,现在就要你进来……」语音娇柔妩媚。
东方玄二话不说,一个翻身,趴到妹妹身上,亲吻着她的粉颈,再吻过香肩,嘴唇缓缓往下移,终于吻上她乳房,舔拭一会,张开嘴巴,把一颗乳头纳入口中,恣意吸吮。
妹妹正自情兴高昂,十根纤指捧住东方玄的脑袋,牢牢按在乳房上:「嗯!你就是喜欢吃人家的奶子,每次给你抓在手上,总不愿放手……」
「舞儿这对好物,乃是人间极品,虽尚未完全育,但也浑圆挺弹,还这般娇嫩可口,若不好好品味一番,岂不暴殄天物。」话後,埋便吃,直吃得心满意足,才撑起身躯,踞坐在妹妹双腿间,擡起美人一条修长的玉腿,娇花蛤肉,立时坦露无遗,全然给他尽收眼底。
东方玄痴痴的盯着眼前的蜜户,只见娇唇歙动,蜃蛤吐水,腿间已是春水一片,汸汸犹如泽国!东方玄看得心潮澎湃,暗里赞道:「好一个天生丽质的尤物,肏了那麽多,嫩屄仍是这般粉白娇嫩,歙赩动人,当真是难得之极!」心头一热,双指并合,直探花宫。
「啊!你……」妹妹浑身畅美,掩口叫出声来。指头几下狠劲,已挖得花汁丽水四溅而出,立时撒洒了一席。
东方玄忘情狠肏,把妹妹弄得身播肢摇,香肌战栗,口里不停嘤咛大作。东方玄知道时机成熟,将她一条美腿搁于肩上,手持疙瘩肉屌,将个杯口大小的龟头抵紧花户,不住磨蹭擦拭。
妹妹被他蹭得花心大颤,连声催促:「快来吧,不要折腾人家了,全给我弄进来……」
东方玄紧握疙瘩肉屌,借着花瓣湿滑,腰板儿往前疾挺,龟头给那紧细的屄口一挤,竟然滑脱开去,一连闯关几回,好不容易才顶开蛤肉,捅进了半根。
东方玄重重的呼了一口气,只觉内里紧绷绷的,委实让人爽心美快。用力挺进的的一瞬,犹如连破三层处女膜,要想更进一层,十分艰难。
东方火舞素知它的雄壮,今天亦非次尝到这滋美,只因东方玄实在太粗大,整个蜜户撑得如爆欲裂,却又美妙无穷,这种盈积充塞的快感,委实美得难以描摹:「好胀,人家里面胀得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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