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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郭钦】
文侪迅速将他初至阴梦时的记忆在脑海中过了遭,很快锁定了一张姓名牌:“你是我同桌吧?”
“这事还用得着你说?”郭钦没理会他,单将椅子往离文侪远些的地儿挪了挪,旋即轻蔑开口,“都说要抽牌了,你们是白痴么?还不快找地坐下来?!”
文侪嘴角有些抽,却还是赔着笑,心想千万不要和NPC较真,哪知那戚檐挑起眉,拉开张椅子,二话不说便把脚翘上了桌,又迎着众人诧异的目光扬了扬脑袋,说:“看我干嘛,抽牌啊!”
“……”
文侪在他身边落座,只还要求戚檐把脚往郭钦那儿偏一偏。
六个人围桌坐下,面前摆了一副垒好的麻将。
广播在“嗞啦”一声过后,响起了一男人闷厚的嗓音。那男声音调尤为低沉,字皆机械似的一个个往外吐,毫无连接感。
他说:“亲爱的老师,敬爱的同学们,欢迎来到【飞黄腾达八人牌戏】,摆在各位眼前的是一副麻将,现在我们将重塑每类牌的含义。”
在那广播声停顿的间隙,江昭忽而怯生生地开口冲戚文二人说:“我家没人搓麻将,这牌我也不大懂看……”
“不难。”文侪这局打定主意要笼络人心,便说,“这副麻将共144张,分做字牌、序数牌、花牌三类。”
文侪怕他分不清,便画图写字起来:
【字牌:①风牌:东南西北;②箭牌:中发白】
【序数牌:①筒子牌(1-9筒);②束子牌(1-9束);③万子牌(1-9万)】
【花牌:春夏秋冬、梅兰竹菊】
江昭点头的刹那,广播声又响了起来。
“在我们这场游戏中,每张牌都映射着一条具体的规则,但它们所属的各个种类都拥有着一定属性。”
“一、字牌,包括了箭牌与风牌,均仅有【一次】发动规则的机会。”
“二、序数牌,包括了筒子牌、束子牌以及万子牌。序数牌限制【发动次数】,且每次发动技能的【持续时间】皆以牌面数字为准,其中——
①筒子牌:总共可发动【五】次;
②束子牌:总共可发动【两】次;
③万子牌:总共可发动【三】次。”
“三、花牌,仅限制【停止时间】,发动规则后,这条规则将会持续到,游戏中有一人死亡时停止。”
广播又似卡顿一般骤停,恰这时忽有一阵疾风来,桌上麻将被卷着稀稀拉拉地滚到桌下,只留下了八张倒盖着的牌。
首先掀开的是一张【箭牌-中】。
“这张牌映射的是‘替死鬼’,即持牌者在发动规则时,可以任意挑选一名还活着的玩家代替自己死亡。”
“喔,泯灭人性。”戚檐笑说,“这牌可不能给咱们文哥抽到。”
“滚你的,乌鸦嘴。”文侪骂他,转而说,“箭牌为字牌,看来这技能一局仅能发动一次。”
戚檐被他骂了还是美滋滋地笑:“命嘛,在游戏里一般都是万金油。”
在二人吵闹的间隙,第二张牌掀开了,是一张【花牌-春】。
广播声:“此牌映射的是规则‘全面防御’,即在规则生效时间内,若其他游戏参与者同持牌人合体行动,那么僵尸只攻击持牌者以外的人。”
文侪啧了声:“这牌好麻烦,花牌映射的是‘直到发动后一人死亡时失效’,岂不是同免死金牌一样了?”
戚檐依旧笑嘻嘻:“原来适才追我们的是僵尸,我说感觉他们穿戴还挺整齐的。——哦,你说这规则好啊?痛击队友的牌当然好。不过要我说,这牌用好是好,用坏那就是张废牌。说不准有时候持牌者运气差点,一用,远处有人被咬死了,近处的僵尸可就避不掉了。”
戚檐话音一落,又有一张牌被翻开了——【万子牌-一万】。
广播声嘈杂:“此牌映射的是规则‘僵尸同化’,即在规则生效时间内,持牌者将不再是僵尸的攻击对象。”
“万子牌的一万,那便是三次发动机会,每次持续一个小时。啧、总共能躲三个小时呢……”文侪感慨一句。
“又是张容易害死队友的牌啊。”戚檐笑得粲然。
……?
这是该笑的时候?
文侪想抡他一拳。
掀牌还在继续,这回掀开的是一张【一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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