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唐田田一个人的时候,也曾问自己是不是已经走火入了魔。
当内应,和『主人』张玄一起设计这么一个大套,把李燕拉了进来,她其实是不怎么在乎的。毕竟,从晚上关灯以后大家的夜话里面,听得出来,李燕也是有过那么几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男友的。不管在此以前李燕是否和男生们上过床,她被谁捅,或者说让『主人』张玄捅上一次,唐田田都是不关心的。你李燕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来盯别人的梢,被卷进来,被『主人』操弄,或者被更多的人给操弄,都是活该。
可是,那天『主人』不经意地流露出要把熊伟也拉进来的时候,唐田田却是被吓着了。
其实,唐田田也没想过今后会和熊伟结婚的,现在大学里上过床的那些情侣们,有多少是抱着以后会走进婚姻的殿堂才上床的呢?现在的情形,大学毕业,就是很多大学生失业的开始,也是大多数情侣们劳燕分飞的日子。所谓『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就是耍流氓』,在现在的大学校园里,根本就是一个笑话。
按照这个逻辑的话,大概大三以上的班上,平日里坐在那儿上课的,至少一大半得是男女流氓吧!
可是,没想过要和熊伟结婚,不等于她想和熊伟一起到外面和别人淫乱!哦,卖糕的,把熊伟拉进来,让他、李燕、『主人』和自己一起……想一想,都是多么恐惧的事情啊!
『主人』看出了自己的恐惧,马上搂住自己,在耳边灌着迷汤,把他的设想告诉她,说什么只是要羞辱李燕,让熊伟看一看李燕被别的男人玩弄的丑态,而且,说不定熊伟还会表露出对李燕大乳房的特别的关注,那样的话,她以后就多了一个拿捏熊伟的把柄和工具了。
自己真的是走火入魔了,唐田田对自己说,被『主人』张玄这么一忽悠,她竟然就同意下来,随后,就按着他的谋划,分头着手进行了。
现在想来,事情到了这一步,这何尝不是又多了一个让『主人』调教拿捏的把柄呢?『主人』还真是一个玩弄女m人心的魔鬼啊。唐田田已经把自己完全定位到女m的角色上面了。
现在,按照『主人』的计划,李燕和熊伟被两个人带到大学城这边事先看好的地方,马上就要让熊伟无意中看到李燕被男人玩了,唐田田有些紧张了。
男朋友伸出双手,张牙舞爪地对她说道:「那么,小田田我们可以那个了么?」
显得那么色迷迷的。唐田田趁势往『主人』刚才搂着李燕消失的那个地方跑去,并回头对熊伟说:「来啊,抓到了就都给你哦。」
是啊,抓到了,都给你,连李燕都给你,如果你敢要!
唐田田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抖。
******************************
李燕用嘴巴套弄着男人滚烫的肉棒,有那么一些走神。在那个网站上,她看到过很多张图片,都是表现女人爱不释手、津津有味地舔弄着男人那各种各样的黑东西的。李燕不明白,那玩意究竟有啥好弄的,戳在嘴里,除了说不出的腥味,然后就是进得深了,把喉咙给弄得痒痒的,让人很想呕吐,其他的快感一点都欠奉。
说来也是啊,以前那些个和自己上床的男生们,喜欢的也就是三件事:一是掀开自己上衣,揉自己丰满的乳房;二是掏出他们的鸡鸡,塞自己口中让她裹弄;三是操到自己阴道里,抽插射精完事!从这个来看,舔弄肉棒,应该只是男人的享受吧,就如同书上说的,舔阴蒂也是让女人很销魂的事情一样。可惜的是,肉棒她李燕吸吮过好几根了,肯舔她的阴蒂的男生,还一个都没有。
『膀哥』伸手来扳她的身体,李燕顺着他的力道调整着自己的身子。然后,一只手伸到了裙下,隔着内裤准确地按在肉缝上,摸了摸,就基本守候在她阴蒂部位附近,划着小圈揉了起来。李燕眯上了眼睛,从鼻子里出长长的『嗯』的声音,随即含着男人的龟头,用右手快地套弄起男人的肉棒来。她从那网站上某篇介绍怎么通过口交让男人销魂的帖子里看到过的,这样的方法,男人会很受用!
『膀哥』的手从裙子下面抽了出来,卷起她的裙子,在只穿了条小可爱的屁股上『啪啪』拍了两下,小声地笑骂着说:「慢一点啊,小燕,你想快点让我下课了事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