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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还有一块庄稼地,这块地很长,很宽敞,呈长方形状,地的一边是一个小平坡,上面有三棵高大挺拔的松树。
往前是一块平坦宽敞的地方,路边是一栋用木头修建的圈舍,圈里关着四头牛。一见到他们车子靠近,那几头牛像是看到了什么稀奇东西,对着他们哞哞哞的叫着。
“那是什么?”暝阁没有见过牛,觉得好奇。
“那是牛。”沈凌爵鼻头一酸,然后耐心的说。
“没见过,我们诡异界没有这些东西。”暝阁说。
沈凌爵看着他,眼里闪烁着暝阁看不懂的情绪。这些年在那个暗无天日,没有生命的地方,顾丰研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
“这些年,你在诡异界过的好吗?”
暝阁:“好,怎么可能不好。唯一不好的,大概就是没人理罢了,不过我有一个特别要好的朋友。”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呗。
听到暝阁说“没人理”,沈凌爵心里难受的想哭,诡异界那个没有人性,只有黑暗和邪恶的地方,顾丰研怎么可能会过的好?
“好朋友?”
“……”
暝阁没说话,见他不想说,沈凌爵也就没再问,心里酸酸的,诡物残忍无情,杀人无数,沈凌爵担心的是他会被诡物利用。
再往前,暝阁看到的是一棵高大粗壮的古桑树,有一百三十多年的历史了。桑树下是一块花椒地,数十棵高大的青花椒树紧挨在一起。路越来越窄,呈下坡状态,雪煜熙踩着刹车,慢慢地将车开了下去。
路边同样种了很多的大丽花,还有唐菖蒲和颜色各异的蜀葵,可见这两户房主都是爱花人。车子停在了院坝,院坝一角是一棵月季花,四周种着葱兰和地雷花,房子一角还有一棵葡萄树和一棵枫树。
暝阁心里不禁赞叹,陶小红家门口,还挺好看的。
停好车,三人相继下了车。
平矮的土房,墙上刷着一层白色的灰,黑色的瓦,屋后是一棵高大的核桃树。
大门是木质的,锁用的是很老式的挂锁。雪煜熙拿出钥匙打开门,带着他们两人进了屋。
小院不大,地面被打扫的很干净。屋里的房门都关着,没有人,和乌雪村其他农户家一样,特别冷清。
“这儿的人呢,不会也都不在了吧?”暝阁打量着四周,不禁冷笑。
“都被诡物抓了。”雪煜熙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
“看你这么了解这里,经常来?”暝阁笑着然后鬼使神差的朝最边上的一间房间走去,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从未来过这里,却觉得很熟悉,像是很久很久以前来过一样。他怎么会有这种感觉?他明明是第一次来这里。
“丰……”沈凌爵想叫他,却被一旁的雪煜熙制止,两人站在后面看着暝阁一步一步走向那个房间,然后又看着他转动门上的钥匙开门。
“我以前来过这里吗?”看着屋里的摆设,暝阁突然问。
沈凌爵赶忙上前,然后乖乖的站在他身边,声音温柔:“你曾经来过一次。”
十年前,顾丰研的确来过一次这里,那是他们第一次来a城历练,顾丰研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路过这里,当时还在这里吃过一顿饭。按理说,只来过一次的地方,不应该有这么深刻的印象,更何况顾丰研失去了记忆当时又只是路过吃了个饭而已,唯一能解释的,就是这里是残皿剑曾经待了几年的地方。顾丰研是残皿剑的肉身,他们彼此之间有着某种联系,所以他们能够相互感应到对方的感受和想法,也能感应到彼此的存在。
暝阁走了进去,打量着房间里,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灰尘味,陶小红的房间很朴素,简单。两张床,一个衣柜,两床的中间只有一张桌子,床尾摆放着一个书架,上面放满了书籍和其他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物品。
看着房间里的东西,他突然觉得身体某个地方有些不舒服,这种感觉是他这些年来从未有过的,他是一具没有血肉的骷髅,是没有情感的诡物,什么喜怒哀乐他不懂,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出了诡异界遇到沈凌爵他们,他就觉得自己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该死,他不该想这些的,他是诡物,是冰冷无情的诡物,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墙上贴着一张照片,照片里是陶小红一家五口人。
照片里的两个女孩儿看起来估摸着也就二十来出头,一看就是姐妹俩,模样七八分像,她们站在一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高一矮,一胖一瘦,高高瘦瘦的女孩儿看着就是乐观开朗的性格,一手搭在旁边矮矮胖胖的女孩儿肩上,一手摆了个好看的pos,照片里的她笑的很开心,露出一排可爱的大白牙,她的眼睛很好看,像小猫咪的眼睛亮亮的,闪耀着独特的光芒,明亮而纯净;矮矮胖胖的女孩儿则是规规矩矩的站着,有些不自然的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她看着就是比较慢热、内向的女孩,站在她们旁边的是一个中等身材的男生,他们是三姐弟,父母坐在他们的前面,照片里的他们看着是那么的幸福温馨。
暝阁的目光定格在矮矮胖胖的女孩儿身上,越看暝阁越发觉得照片里的这个女孩儿颇为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女孩儿样貌普通,不丑陋也不美艳,有种一头齐腰的黑发,圆脸,个头不高,偏胖,穿着一身朴素的不能再朴素的衣服。
“怎么,你认得照片里的人?”雪煜熙见他一直盯着照片看,觉得奇怪,不由得问。
暝阁没答,目光盯着照片看了又看,又仔细的想了想,随即恍然大悟,他说怎么看着眼熟呢,原来他见过这个女孩儿,是在诡异界禁地之狱见到的,是那个被关在空间里的女孩子,没想到那个女孩就是陶小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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