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黄飞燕娇小的身躯侧躺在凌峰的怀里,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晶莹的小汗珠,一手环着他的腰背,一手在他的胸膛胡乱画着什么……
“夫君哥哥,刚才飞燕好开心啊,似乎要被夫君哥哥给融化了一般,真想一辈子都这样呢!”黄飞燕那清脆的声音从下巴处传了过来。
正在闭目沉思的凌峰睁开眼来,瞧着黄飞燕那可爱调皮的模样,伸手在她柔软而又不失弹性的臀上拍了一下,不无恐吓道:“真不知羞羞!要是让母后知道了,看她怎么用家法来惩治你!”
若是换做杨婵或是姜玉儿,这种话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的。
黄飞燕假装吃痛地娇哼了一声,“人家只是实话实说嘛,母后她那么开明,而且大家同是女人,女人是不会为难女人的!”
凌峰真是被她的天真给打败了,瞪了她一眼,“你刚才不是喊累死了吗?!怎么现在又有精神了?”
一向豪爽的黄飞燕这时却吞吞吐吐起来,“我……妾身只是想多陪夫君哥哥一会儿嘛……”
在嫁进来之间,她父亲黄滚便叮嘱她,唯有早早产下龙子,才能稳固在宫中的地位。她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感觉多陪着夫君哥哥就差不多了。
“你好好休息吧,蝉儿和玉儿在外面都等急了,夫君这就去把她们带进来!”
黄飞燕甚是听话地哦了一声,虽然黄老将军多次告诉她宫廷斗争的严酷,但两位姐姐非常善良,待他就像妹妹一样。
等凌峰光着身子走出内房,只剩下满面红霞的杨婵和姜玉儿两人,狐妹和几个小宫女早已不知去向。
杨婵和姜玉儿看着夫君不穿衣服就跑出来,连忙羞涩地双手捂住眼睛,脸上红霞更甚。
对于自己同床共枕的女人,凌峰可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嘿嘿一笑道:“蝉儿,玉儿,让你们久等了,待会儿夫君会好好补偿你们的!还有蝉儿,夫君说过要助你人灯合一的,是不会忘记的!”
杨婵轻轻点了点头,尽管内心羞涩,但更多的是感动。
凌峰眨眼间就来到两女跟前,一手夹着一个,下一刻便出现在内房的大床之上,顿时惹来两女的齐齐娇呼。
……
姜玉儿不堪讨伐,在哀哀婉婉中昏睡过去,只剩下被激出情与欲的杨婵。
本以为该轮到自己了,杨婵正待闭上眼睛,享受夫君的热吻,耳边忽然传来声音:“蝉儿,这下玉儿和飞燕都睡着了,夫君现在便教你人灯合一,待会儿你可得打起精神来!”
杨婵闻言睁开眼来,望着一本正经的凌峰,疑惑道:“夫君,玉儿和飞燕现在睡去是你故意为之喽?可是——可是飞燕她也想学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池塘是一池死水,游鱼愿意住进这个池塘吗?愿意。(游余×池唐,校园文)...
唐今栀怀疑自己穿进了一本真假千金小说,而她则是那位刚和联姻对象结婚的假千金。根据脑子里多出来的人物介绍,简单推测一下剧情,估计等真千金回来之后没多久,她就得和她的这位白得的老婆离婚。唐今栀表示问题不大,反正和所有人都不熟,离婚之后她直接就跑路就行。...
莫名其妙流落到一艘破破烂烂的小舟怎麽办?四处是飘渺无边的海洋,水底下有未知的巨大阴影。唯一出现在林玖安身边的,是一本医学诊断书。嗯,没错,她是一名医学生。就在昨天晚上,她还在为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试抓耳挠腮,嘶吼着下辈子再也不学医了。她拿起了诊断书,上面金光闪闪的几个大字几乎要闪瞎了她的眼睛。医学生的诊断学介绍衆所周知,每一位医学生都深爱着他们的诊断学课本。诊断学总是能在危险来临之际,给予医学生们非常大的帮助。比如说面对医闹的时候,一刀下去,还没砍穿绪论。诊断学,医学生们的家居好物。技能抵御同等级下百分之六十的伤害,抵御百分比随对方等级升高而降低。(可升级)林玖安喜极而泣,开玩笑的啦,学医,哪时候不学?她们医学生,真是斯文又耀眼啊!游戏里,她在一次任务中获得了一个针灸小人。针灸小人有着和人类一样柔软又有弹性的肌肤,有的时候会像人类一样看着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小书,还会绕着小舟散步。当然,大部内容标签天作之合异能女强未来架空日常日久生情...
明棠穿越了,胎穿。世家教养严格,明棠也没有与世道抗衡的念头,顺顺利利长到十八,出落得容貌清雅气度颇佳,被父母嫁到了竹马家。夫妻和顺,家宅兴旺,可惜三年无孕,竹马要纳妾,婆母要抱孙子。明棠眼皮未动,一概答应,转头就跟竹马和离了。开玩笑,我嫁给你是为了过舒心日子,可不是为了成全你的妻贤妾美。且让我看看,你们得偿所愿后,日子是不是越过越好。...
负责振远集团公关业务的周总,是个风韵犹存的贵妇人,亲自来海关载了小庄,直奔振远集团在x市中心的工厂。到办公室签个字,算是完成免税进口货物的解除监管业务。 离开振远集团的工厂,过了没几个路口,奔驰车就在一栋七层楼的砖红色大楼前停了下来。 小庄知道这就是x市大名鼎鼎的红楼。...
2013年夏末,盛意最后一次在南城见到江妄。是在青年路拐角处那家唱片店旁,他耳朵上挂着耳机,穿一件白色的大T恤,头一伸拐进了店里。她在人潮熙攘的马路对面愣神,闺蜜戳戳她问她在看什么,她看了看头顶透亮的天空,轻声答道月亮。江妄是她的月亮,江妄不需要知道。文案二江妄一生自负,就颓丧过一回,窝在小镇里浑噩度日,就差没把生无可恋这几个大字直接写在脸上。旧友纷纷切断与他的联系,深怕波及己身,唯有策划部那个新来的小姑娘,忙前忙后关心他,甚至还在他被为难时,雄赳赳气昂昂地帮他挡酒。后来他送她回家,逼仄的车厢内,他将醉后撒泼的她按在怀里,语声淡淡地问她,是不是喜欢他?女孩眨着醉意朦胧的双眼,听他轻轻叹气不喜欢也没办法,我已经喜欢你了。她咬了咬唇,眼泪忽然汹涌而下。她的月亮坠落了,她要捞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