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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回去给三个孩子玩。”萧晏道。
陆弃娘:“那大冰块,有什么好玩的?”
“做冰雕。”
“谁会那个?”陆弃娘道,“放在咱们手里,就是大冰块。”
“我会。”
陆弃娘眼睛一亮,“能卖钱吗?”
萧晏摇头,“我虽然会,但是做得慢,指望这个赚钱,怕是不行。”
“哦,那算了。”陆弃娘道,“带给三个孩子玩也好。就是,我稍微干一会儿……好了,我不干了。”
萧晏看人的时候,眼神明明不凶,但是就是让人害怕。
两人下去找鱼,半天一无所获。
最后,旁边凿冰的人弄了两条,送给了刘工头。
刘工头目光一直停留在这俩人身上,正愁没法促进感情,便借花献佛,把鱼送给他们,把两尊大佛打发回去。
他们回家的时候,大丫正准备出门送饭,见他们回来,面色惊喜:“娘,这么快就回来了?”
随后她意识到可能是凿冰不顺利,便勉强笑道:“回来了好,我和二丫这一上午都在担心您身体没恢复好,应付不来。”
“你娘当然没事。”陆弃娘大笑着道,“不过你们爹更有本事,动动嘴皮子,就赚了五两银子!看到了吧,还得读书!读书人的脑子,和咱们的都不一样!”
她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
萧晏脑子里装的都是银子。
听说得了五两银子,陆弃娘不再去上工,全家喜气洋洋。
大丫把鱼收拾了,做了铁锅炖鱼贴饼子,香气从厨房飘出来,让院子里跟着萧晏玩冰雕的三丫,口水都流出来了。
“爹,爹——”三丫是第一个改口的。
因为年纪小,对爹充满了渴望,而且萧晏又温和,生得好看,满足了三丫对爹的幻想。
“爹,把阿黄雕上去。”
萧晏正在勾画小院的轮廓,明明用的是普通的菜刀,不是刻刀,可是在他手中,笨拙的菜刀,也被用得如同行云流水。
三丫觉得小院缺了家里的黄狗。
“……好。”
阿黄无处不在。
同床共枕,现在还得出现在他的冰雕里。
“爹,真像,真像!”三丫兴高采烈地鼓掌道。
二丫正在和陆弃娘要钱买杏仁油,闻言撇撇嘴:“没出息,还没给好处就喊爹。要我改口,怎么也要给个大红包才行。”
“你才没出息,给你红包你就喊爹?”陆弃娘瞪了她一眼,“一边去,没钱!”
“娘,您就给我十个钱嘛,我就买一点。您看我这手,都要裂口子了。娘,给我十个钱嘛!”
“没有。你要真想买,就自己掏钱,你又不是没有钱。”
二丫急了,“我哪里有钱?”
“只进不出,你属貔貅的?”
正说话间,大丫喊道:“娘,鱼和饼子都好了,现在吃饭还是晚点再吃?”
“吃饭吃饭,饿死了。”
陆弃娘闻着香气走进厨房。
灶台上铁锅正咕嘟作响,赤浓的鱼汤里翻滚着金黄的油星,草鱼段在姜片与红椒间若隐若现。
陆弃娘抄起木勺舀起汤汁,琥珀色的酱汁在半空几乎能拉出丝来。
铁锅边缘的玉米饼子已烙出焦糖色,细密气孔里渗出甜香,饼底浸在鱼汤里的部分吸饱了汤汁,令人食指大动。
“大丫的厨艺越来越好了。”陆弃娘道,“开饭!今日敞开了吃!”
如果每天都能有五两银子的进项,她做梦都能笑醒,家里顿顿都得大鱼大肉。
吃饭的时候,几个孩子吃得头都不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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