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再次把脖子伸长数倍的丝,右脸颊紧贴明的颈后。丝眯起眼睛,两边嘴角抬得更高。她一脸期待的问:「那──明喜欢上了吗?」
只要不说「肛交」这两个字,这问题就不会显得太露骨,丝应该真的这么认为,明想。
在思考两秒后,明说:「我不讨厌。」
明不用看镜子也晓得,自己的脸一定相当红。她把头偏向左边,挡住丝的头,即使如此,丝还是会看到她的脸。明乾脆把眼睛闭起来,彻底躲避丝的视线。
看到明的反应,丝出「呜嘻咿」的尖锐笑声。听起来像奸笑,或就是奸笑,不像小孩子,明想。丝把鼻子埋在她的头里,不像过去那样吸一大口气,而是连续的嗅闻,度相当快。明不用问也知道,丝是在模仿狗,为配合她们现在的姿势。明其实蛮喜欢她这样,但还是会忍不住吐槽:「你这兴趣不好的家伙。」
丝主要触手的脉动增强,穿过明的直肠,直达子宫。丝的次要触手也是小小骚动一阵,连插在明阴道里的也不例外。明叫出声,从双腿到肩头都一阵颤抖,只要她有吐槽到关键,丝都会感到很兴奋。
确定以后做爱时,又多一个选项,丝吸一大口气,露出暖洋洋的笑容。她当然会这么想,因为明刚才没有极力反对。
明轻咬双唇,摇一下屁股,主要触手贴着直肠壁挤开肛门的感觉还是很强烈,而她身心的抗拒已经减少到插入前的五成以下。对自己同意以后和丝再次肛交──也许还是短期内──明不反悔。
「不过,」明说,脸相当红,「我还是比较喜欢和你面对面,这样我也比较好抱到你。而我对抽插阴道的喜好,还是高於肛交──」
丝睁大双眼。明两手食指相触,说:「当然,现在我的肠子也渴求你的精液,不过──」
丝屏住呼吸,一道热流迅从她的腰部窜升到背脊,以为已勃起到极限的主要触手,又胀大一圈。插在明体内的两只触手,都射出一点腺液和精液。明若是在抽插过程中这么说,丝就会立刻高潮。
「有这么高兴吗?」明问。她可以感觉到,丝手掌心的温度升高。丝右手摸着后脑杓,出「呜嘿嘿嘿」的笑声,这次听起来比较像小孩。
明继续说:「虽然我都不排斥,但我还是会觉得,把精液射在阴道以外的地方,最多只能算是点缀而已。」
「明说的一点也没错。」丝点点头。她两手挤开肉垫,把手指伸向明的腹股沟,以指尖和掌心来轻搔明的阴毛和肚子下缘。
「生命的种子,」丝说:「不应该全部浪费在阴道以外的地方。」
相当露骨,但这的确就是明强调的。若明没怀着露,丝应该不会只讲到阴道,也会说到子宫。明那样说,等於是间接承认自己即使怀着露,还是会在做爱时,想像有高怀孕风险来助性。她晓得,不可能瞒得过丝,因为丝也是这样;在这类议题上,她们尤其有默契。
「所以──」丝说,右手中指尖轻搔明的阴蒂,左手稍使劲抚摸明的腹股沟。丝的几下抚摸,让明的阴道更紧贴她的次要触手。明的身体颤抖一阵,等她的颤抖停下来后,丝继续说:「我也会射在明的阴道里,而既然明的直肠也那么饥渴的话──」
早知道她会这么说,明皱着眉头。丝一脸得意,效果已经达到,她就没再说下去。丝笑出来,笑声带点油腻感,又变得不像小孩,配上她的抬高眉毛的样子,很难说一点也不猥琐。而明却现,自己连她这点都喜欢,这让明想优先检讨自己的品味。
像这样离谱的对话,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这也是为什么,即使休息过一分钟,丝的主要触手仍和硬得和射精时差不多,而明的阴蒂和乳头也是持续充血。
算是为了转移话题,明提议:「等一下,换成面对面吧。」
表示等下不用再升起架子,丝有点担心的问:「这个架子,以后还有机会用到吧?」
「也许。」明说。架子的设计不差,但她不想让丝太期待。
丝点头,说:「既然明要翻身,那我要先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电竞1v1小甜文,sc,肉为主,稍带游戏。随手写,别喷,不然作者嘤嘤嘤。我们的目标羞羞羞!甜甜甜!想交流的大佬们可以关注渣作微博与君齐慢慢可能会在微博更新一些想到的梗。静待君至。...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
何树,一个无法抗拒直男舍友美色的大馋小子。上辈子作为小跟班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跟在段大少爷屁股后面跑了八年,口水流到了法国都没碰到少爷的衣角。如花似玉的大小伙就这样硬生生的过成了和尚,男人的滋味儿没尝过,反倒是大少爷画的那张名为好兄弟的饼他吃了一年又一年。临死前的何树心想,如果一切都能重新来过,他真的再也不敢犯馋了才怪。但是他痴汉归痴汉,段大少突然对他又亲又摸是怎么回事?段承寒宝贝儿。何树滚...
...
养父母新收养的弟弟是个看得见妖怪的少年,第一次见面,我就从他的口中得知了我背后有个灵。那个灵是我离开七年的男友,毕业后就去做秘密任务了,他说等他回来后我们就结婚,我等了他七年。七年后他确实回来了,以一个背后灵的模样,他死了,死在了三年前。感情流,有剧情,但不多。组织基本带过。第一人称,如上,cp景光内容标签综漫灵异神怪柯南轻松主角视角藤原莳子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