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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明的嘴巴分开后,泥从地面缝隙中取出热毛巾。她替明擦过身体,也帮明穿上衣服。确定都忙完后,泥在明右手边的墙上打开漩涡。在漩涡开始缩小的时候,泥才跨进去。她转身,对明微笑。明也以微笑回应。
漩涡关上,明看向丝。现在距离丝恢复还有至少二十分钟,明想,这一点时间,可以用来练习使用两只次要触手。她先以右边触手衔起丝的身体,再把触手从手肘下改接到手背上。
明试着让两只触手互舔。在一般模式中,次要触手的敏感度很接近她的背脊,甚至腰侧,而换成另一个模式,触手就可以做为防身武器,曾被丝和泥拐进肉室的明,从不怀疑这点。目前,明还无法让触手像拳头那样直线攻击,但她已能像鞭子、链枷那样挥出两只触手,操控技术已经比上次进步许多的她,也不再那么容易打到墙壁或地板。为顾及到肚子里的露,明的动作不大,而即使动作有所保留,这两只触手还是会与空气摩擦出很大的声响。
这的确能够打时间,明想。在几下挥动后,她认为自己的控制技术有显着进步。离触手生物还有段距离,而明还是觉得很有成就感。无奈的是这十几分钟的练习,让她好不容易变得温和些的触手,又恢复成一开始的狰狞模样;它们又开始磨牙,血管浮凸,一副脾气暴躁、随时准备咬伤人的模样。
以前明曾被泥的触手勒住。泥那时对她抱有敌意,但即使是在那个时候,泥的触手却也不至於像她这样。触手的模样,说不定反应出一个人的本性,明想,有点担心。
二十分钟很快就过去。天空又变得有些阴暗,明猜,中午大概又会下一阵雨。因为丝做的遮阳处理,窗外的景色看来快跟晚上一样。丝的脸和四肢都恢复了,而差不多是在冒出眼睫毛的时候,她开始呼吸。
明在把两只触手从手背改接回到手肘下后,趴下来,她右耳贴着丝的胸口。过不只半分钟,明听到心跳,一开始有些微弱,而又过差不多十秒,才恢复平时的强度与节奏。她想尽可能摸熟这之中的每一点变化,如此,以后她在面对他们融化时,就更不会感到紧张。
很快的,丝嘴里吐出细细的鼾声,感受到明的耳朵、脸颊、头,和鼻息,她笑出来。
虽没说梦话,但丝还是做了梦。为了避免忘记,她在稍微睁开眼睛后,马上和明说:「我梦到明已经产下露;露有完整的手脚,眼睛也看得见,个性还变得相当温顺、乖巧。我们大家一起庆祝,而我就趁着明不注意的时候,又进到明的子宫里。」
「像第一次那样吗?」明问,右手摸丝的脸颊和下巴。
「不,」丝说,慢慢把头从左摇到右,「梦里的明意识清晰──我知道,这有点荒唐,但毕竟是梦嘛。梦里的明呀,一直要到睡前才现,还吓一大跳喔。呼嘿,因为明的子宫真是太舒服了,所以我在梦的后半段,也是昏昏沉沉的。」
丝笑了,明也笑出来。丝的左边嘴角流下不少口水,明以左边触手帮忙舔去。丝还没完全睡醒,她甚至没注意到明的身体已经被清理乾净,还穿上衣服。
丝摇摇头后,把眼睛再睁大一点,强调:「我才不会那么急着进去。明在产下露之后,要休息一阵子。」
明点头,微笑。丝两手揉过眼睛后,站起来,而在挺直腰的时候,她皱了下眉头。不只有腰,丝从肩胛到颈子等处,都被一道道锐利的酸疼感贯穿。而她只需稍微伸展一下,再深吸一口气,就没问题了。酸疼感消失后,丝闭上眼睛,回忆自己先前是在什么样的情形下失去意识。她露出暖洋洋的笑容,用一点酸疼来换来那么大量的幸福体验,相当值得。丝睁开眼睛。一直到现在,她才注意到明身上的衣服,也嗅闻到泥的体味。丝屏住呼吸,眼睛睁得更大。看到她这样,明就晓得,她完全醒来了。
丝说:「姊姊,她──」
「泥帮我清理身体,」明说,「连阴道,和直肠里的都……」
明低头,左手和右手摸过自己的阴唇和屁股。
「姊姊竟然──」丝说,接着,她像男孩子一样,为了遮掩双腿间的动静,而稍微屈膝。这反而让明更加注意到她的主要触手。
丝现在的生理反应,过五成是因为泥的缘故,得知泥不会因为昨天的事而拒绝喝下她的精液,果然会让她既感动又兴奋,明想,马上吐槽:「你也太喜欢自己的姊姊了。」
虽然她先前曾要丝别在意,但太不在意也不对。丝右手摸后脑杓,笑出来。她双腿伸直,挺起胸,不再遮掩。靠着毅力,丝让撑起裙摆的主要触手慢慢消下去。几秒后,她收起笑容,睁大双眼,有些紧张的问:「姊姊介意我使用奶油吗?」
果然还是会担心,明想,虽想看丝更紧张的模样,但还是打消这谎报情况的主意吧。明说:「泥不介意。她也想过这种用法。」
「原来。」丝说,松一口气。身为姊姊,泥非常大方。想起明先前说泥是如何为她们着想的,丝更是觉得心里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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