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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依说书人的意见,这伯虎被奸人算计,被训练成一堆女人的专属泄欲工具,还要在那儿感动,真是不知好歹,被卖了还替别人算钱……啥?众看倌都想要被奸人算计?唔……这么说在下也想被奸人算计耶。
无论如何,在龙虎霸王鞭与带刺玫瑰维持结合之下,还真佩服这小两口能将整个故事一口气说完,既然故事说完了,凤鸣小姐便微红着脸,轻声在伯虎耳边细语道:“我们再来一遍。”
这句话仿佛点燃那花炮引信,重新爆开了这个夜里许多次“我们再来一遍”的第一次。
与初尝滋味的凤鸣小姐在床上缠绵整夜,一场接一场的盘肠大战,把个马凤鸣弄得欲仙欲死,数度春风之后,伯虎终于满足了这位千娇百媚的美人儿,稍事休息一番,才披上衣服,让侍婢送上早餐,两人对坐一桌用起早点来,同时讨论捉弄马文彬,好给他一个教训的对策。
待到日上三竿之际,马文彬兴匆匆的登上绣楼,要与假扮王三姑的唐寅说话。
一见到马文彬上来,唐寅立刻将脸儿一变,露出本来面目,说明自己是新科解元唐寅,假道身具锦衣卫兼皇家豹房密探身份,因江宁府大老爷,传闻你平日沉湎酒色、作恶多端,因此由朝廷授命私行察访。果然现你这个马文彬真是作恶多端、妨害风化,居然花言巧语的将皇家密探哄到家里、心存不轨意图非礼,让当何罪?这会儿没得说了,且随本探去见府尊老爷再说。
说着就要气势凶凶的扭着马文彬出去,可怜马文彬被这美艳的王三姑逗得太兴奋,找了二位如夫人搞了半夜才泄了火气,因此一夜没怎么睡,身体有些虚,一大早又出现如此晴天霹雳。别的不打紧,居然让这位男扮女装的密探,在妹子房中宿了一宵,这俊男美女干柴烈火的,想也知道会生什么事,这下可糗大了,相府这下丢人丢大了,自己以后也别出去混了。
马文彬看看势头不对,又羞惭又气愤,没奈何,只得央求伯虎得饶人处且饶人,既然无意将你收进府中,又在小姐房中过一夜,也是有缘,不如结为秦晋之好,以后就是一家人了,马文彬情愿改过自新,从今以后不敢故作非为。
话未说完,只听到碗盏一片声响,那小姐早把早餐掀翻,房中所有器具撂得满天飞舞,只往那马文彬身上招呼,一面放声哭道:“你这个没长眼的无良哥哥,平日不做好事,如今居然放进一个男子到我闺房,叫我以后如何做人,我又怎能活于世上。”
说罢站起身来,拿起一把女红用剪刀,对准自己咽喉,咬定银牙、紧皱娥眉,泪眼汪汪,气喘吁吁的,浑身乱抖、两手颤,摆出要用力向颈项刺将下去的模样。马文彬一见,吓得胆战心惊,忙起身将剪刀一把抢去,小姐仍是啼哭,说是哥哥陷她于不贞、失节之嫌疑,又作势去取那带儿搁在脖子上,说要上吊自尽,也被马文彬急急一把拉下。
接着凤鸣小姐就要口说要往那壁上撞去,又被马文彬拦着,这会儿马文彬可是心慌意乱,无计可施,只得将那带着黄金的双膝跪下,直直打揖道:“妹妹请息怒,哥哥跪下给你陪罪了,此事我定会妥善安排,我立誓从今以后不敢故作为,求求你别哭了。”
照说这马文彬及正室所生,而马凤鸣乃侧室所生,一嫡一庶、男尊女卑,两人同是相国所生,身份差异甚大,为何这马文彬此时,却对这妹子如此屈躬卑膝,果然因为顾念手足情深吗?
其实不然,主要还是怪自己没出息,犯了些事常得要凤鸣那有权有势小姨娘暗地摆平,这艳红姨娘与侧室所生的凤鸣小姐为血亲,与那正室所生的马文彬则无瓜葛,如今若是这娇滴滴的妹子,因自己一时迷瞎了眼,放入男子进她闺楼,让她寻了短,有所爽失,那么在官场中颇具影响的艳红小姨娘,自是不会放自己干休,届时真的会死得很难看!
此时仍为一身女装的唐寅,仿佛像是看戏的局外人似的,竟然出面要当和事佬,先朗声对着众人说道:“小生身负豹房秘密任务,查辑官家子弟是否败坏朝廷声誉,不得已男扮女装来到相府,昨夜小生人虽在闺楼,但与小姐分睡两榻,小生可以证明我俩之清白,另外小生也另有内情相告,望请小姐先息怒,好让小生说分明。”
接着向马文彬使了个眼色,在他耳边小声说:“这事儿让我来。”
马文彬对这便宜妹婿,满脸感激之色,赶紧将不相干家人都赶了出去,自己也抱头鼠窜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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