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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阳看全家人都在收拾晚饭,他自己也不好意思站着,就去院子里帮助唐明亮收拾老母鸡。唐明亮已经拔完毛,拿着刀子不敢下手开剥内脏,吕阳接过刀子从鸡肚子上拉了个口子,把内脏掏了出来,手法娴熟。唐明亮拿了个簸箕就要把鸡内脏撮起来扔了。
吕阳赶紧制止说把鸡心鸡肝还有鸡胗捡出来。这样唐明亮才细心翻看那鸡内脏,以前这些活儿可都是父亲唐古生干的,他就是个管吃不管做的主儿,现在父亲没了,剩下都是他的活儿了。
“这个鸡心鸡肝鸡胗叫做鸡内宝儿,加上这些还没有生出蛋的鸡蛋还有鸡冠,总共叫鸡五宝。”吕阳帮助唐明亮翻腾出来捡出内脏中的宝贝,述说着鸡身上的宝贝。“这些东西啊能治病,爷爷给我的书上都写了,这五味鸡宝做药引子,再加上几副中药就可以治疗那病。”
刚开始唐明亮也没在意,忽听他说可以治疗那病,又是父亲留下书里的,他知道那是一本奇书,便迫不及待问道:“那病是啥病?是阳痿吗?”
看吕阳点点头。唐明亮抓紧把这些东西捡起来,去厨房拿了一个小铝盆,放在盆里。又去院子里的压水机里压了一盆水,认真的洗起来,他是多渴望能治好他那病啊,因为这劳什子的病弄的他一辈子不像个人的样子,整天无精打采的没有自信。
因为这个病又是被扒灰又是被扣绿帽子的,他恨死自己这个病了,他太想治好自己的这个怪病了,这些年没少找偏方,没少吃中药,可就是没有反应,他都绝望了,可是那天晚上吃了那淫药之後他确实有了反应,自此之後他就渴盼了起来,他想好起来,他渴望那种男女快感。
吕阳看唐明亮迫不及待认真洗涮鸡五宝的样子,说道:“叔儿,你放心吧,我一定帮你治好那病,我肯定行的。”
唐明亮肩头一震,眼泪差点没掉下来,吃了那麽多中药都不济事,他早绝望了,没想到这个孩子还有心,不管他能不能帮自己治好,只要有心他也心领了。
“阳阳你有心就好,这病我爹都帮我治不好,我也不抱什麽希望了。”唐明亮低垂着脑袋,提了个板凳坐在吕阳旁边,像是跟一个好朋友唠家常一样的唠着。
“爷爷研的那种淫药确实很管用,可是那种东西折寿,吃一次减一年的寿命,吃多了会早逝,这就是为啥爷爷不愿意给你吃这种药的原因。”吕阳看过书中记载,唐古生对於这种淫药的副作用了如指掌,知道这种药太伤天害理,所以後半辈子一直没有制作过。不过书中对於针灸倒说能治疗,他也只了解了些皮毛,不敢乱试。
“你师傅只是心疼儿子罢了,如果能一柱擎天,哪怕让我明天死我也愿意啊。”唐明亮听说那药顶事儿,就想让吕阳给配制出来。
“叔儿你别急,我肯定想办法给你治好,不满你说,我爹也是跟你一样的病,我也想把他治疗好,所以我会刻苦钻研的,一定帮你俩治好。”吕阳安慰唐明亮道。他很坦诚,在面对三蛋一家子时他总不设防,因为他也把他们一家子当自己亲人了。
“哦,你爹也是这个病啊?”唐明亮感到惊奇,真没想到吕更民也是这个病,不过看他倒不怎麽泄气,整天闷头干的挺急,有儿有女的一家子其乐融融的。“你爹比我心态好多了,你看我整天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真的啥也不想做。”
在厨房忙活着的周丽蓉听了个真真,原来吕更民也这毛病,可怜的王雪琴啊,看她那富态的样子准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以前自己还有公公给解决,她呢,还不如自己呢。唉。嫁给得这种病的男人就是活守寡,甚至还不如守寡呢,守寡了最起码还能不想那事儿,不想了反倒轻省。守着这样的人,天天晚上在自己面前晃悠,瞧的也心里难受,把自己火儿勾引起来反而泄不了,那团火在身体里乱窜乱碰,弄的几天下不去。唉,幸好公公找来吕阳给这个家里做依靠,公公看人还真准。
吕阳这孩子不错,别看年纪还小,可是真能独挡一面了,现在沙坡沟谁敢欺负他?现在也学会了挣钱,一天挣得是别人一个月挣得,最主要还惦记着她这一家子,这孩子真可靠,又想起那晚跟他干那事儿来了,那个俊俏稚嫩的孩童竟然有一个驴屌似的大家夥,整个戳的她五脏六腑跟着颠簸,真真儿的泄火啊,太美了。想起这些她感觉大腿中间咕噜流出一些液体来,黏糊糊的打湿了裤头,她心头一慌偷偷往外一撇,看他们在院子里收拾着老母鸡,这才呼了一口气轻轻夹了夹双腿,扭着肥臀在门口喊道:“收拾好了吗?赶快拿过来炖上。”
唐明亮跟吕阳同时擡头,看见周丽蓉满面红光,媚眼如丝,眼神飘荡,竟然有些思春的感觉。吕阳心口一荡,偷眼看了一下唐明亮,现唐明亮也在瞧着自己,两人对视了一下都低头不语了。倒是三蛋反应快,从屋里窜出来,提起洗涮好的老母鸡给母亲提溜过去。
周丽蓉在厨房里忙活着。他们三人上炕,唐明亮从柜子里翻出一瓶高粱酒,放在桌子上。“阳阳,今晚陪叔叔喝点,这东西好着呢,喝了晕乎乎的啥烦心事儿都能过去。”
“这个,这个不好吧,我还小呢。”吕阳在家父亲从不让他喝酒。
“哥,喝点吧,难得我爹这麽开心,平时我爹都不让我喝呢。”三蛋也有些想喝。
一会儿後,酒菜上桌,正中一盆野菜炖鸡块,一盘炒鸡蛋,一盘腊肉炒尖椒,一盘炸花生米,还有一盆蘑菇汤,四菜一汤也算丰盛了。
周丽蓉上炕,坐在吕阳旁边,解下围裙,一家人算是坐齐了。周丽蓉看了看几人端起酒杯,几人也跟着端起来,周丽蓉说道:“今天全家人都齐了,咱们喝一杯庆祝下吧。”
周丽蓉说全家人都齐了,大家都是默认的,自从那晚唐古生认了吕阳为徒弟後,唐家人就默认了吕阳是家里的一份子了,并且潜意识里都把吕阳做为这个家里的顶梁柱了。家里遭受了一系列风波,到这个时候才缓过劲儿来,今天晚上算是一家人和和美美的聚在一起。
高粱酒五十三度,确实很辣,一杯酒下肚,周丽蓉脸蛋更红了,喝完酒後她招呼吕阳吃菜,还往他碗里加了一块大鸡腿,又往三蛋碗里夹了一块鸡腿。唐明亮自顾自的把鸡头夹在自己碗里,又去盆里挑挑拣拣的,把鸡心鸡肝鸡胗还有那未下出来的鸡蛋都捡他碗里,然後低头也顾不上别人,大口嚼着吃了起来,像是个饿鬼托生似的。
“你个没骨气的玩意儿,你们在外面说话我都听见了,这东西也就是个药引子,至於这麽狼吞虎咽地吃吗?”周丽蓉也心疼老公,端起酒嗉子给老公倒了一杯酒。“慢点吃,别卡着了。”
“来,来喝。”唐明亮此刻心里豁亮了很多,毕竟在院子里跟吕阳谈天,吕阳答应帮他治病,让他看到了希望。他一边说着嘴里狼吞虎咽嚼着,端起酒杯自顾自地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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