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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婶子。”二嘎子脱鞋上炕,稳稳地坐在了李秋丽旁边,拿起旁边的扇子轻轻帮她扇着,李秋丽穿着短裤,露出白光光的大腿。“婶子,人就是动物,只要放下那些伦理道德,放下那些所谓的禁忌,反而会享受到不一样的一种人生滋味。”
“啥?”李秋丽诧异地看着二嘎子,仿佛看着一个哲人似的。“这是谁说的?”
“我奶,”二嘎子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认真地看着眼前这个妙人儿,“你忘了我奶在解放前是地主家的小姐了吗?她可是念过书的人,她对俺这样说的。”
李秋丽没有作声,手里的筷子在盘子里来回搅动着,低头沈思着想着那句话。对啊,什麽伦理道德啥的,顶啥用,不顶吃不顶喝。就说那老不死的吧,得势的时候就像条公狗,整天拉拉着裤裆里那玩意儿在村里乱转,半个村子的娘们都让他给霍霍了。现在身子也不行了,半身不遂了,虽然守着这个家了,可是也不顶用了,也不能使了,还不是一样的守活寡。虽然以前觉得人家二嘎子一家不做人事,人家柳凤儿养狗跟狗吃睡,看不起人家,可是人家哪个女的过得不如自己舒心?至少都有那玩意儿用着,活生生,肉滚滚,火烫烫的,再怎麽也比那冰冷的红萝卜好用吧?唉,这是混的个啥日子。
二嘎子看李秋丽沉思入神了,擡手轻轻的抚摸在她的膝盖上,轻轻的摩挲着,顺着她盘着的小腿看下去,一双白脚压在腿下,脚丫白嫩修长,脚底被压成粉嫩的颜色,脚趾白嫩匀称,煞是可爱。二嘎子咽了一口唾沫,跟铜锁对视一眼。铜锁点点头,那双手轻轻的从肩膀上移动的脖颈上,再悄悄前移,探向那朝思暮想的高峰。
“婶子,告诉你吧,一旦你接纳了这种禁忌之乐你就会爱不释手欲罢不能的,那是另一种人生境界,会让你感受到另一番天地的。”二嘎子继续蛊惑道。
“哦,是吗?”李秋丽感受到了二嘎子的亲近,却也没有移开他肆意乱摸的手。
这时,二嘎子给铜锁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主动出击,铜锁低头在他娘的耳边轻轻说道:“娘,儿子长大了,可以干那事儿了。”铜锁呼出一股稚嫩的阳刚气息,弄的李秋丽身子一阵痒。
“嗯,儿子,娘看出来了。”李秋丽的理智被打碎了,身体里一股股欲望的气流不住蹿腾,弄得她意乱神迷。李秋丽扭头看着自己心爱的儿子,感受着儿子呼出的阳刚春气,迷离地看着眼前稚嫩的脸颊,此刻他再也不是那个啥事儿不懂的儿子此刻他是一个充满阳刚之气的少年郎,一个让她春心荡漾的男儿汉。
铜锁也是行家里手,早在外面牛刀小试过了,看的出此时的娘亲已经意乱情迷了,看着娘亲迷离的眼神,绯红的面颊,以及那微张的性感的嘴唇,他趁势张嘴亲了上去。
两人仿佛电击似的,铜锁第一次亲吻上了自己最熟悉也最想得到的娘亲。李秋丽也第一次亲上了自己最熟悉最放在心头的儿子,这种感觉一下子电击的她浑身软绵绵的,身子不由自主瘫软在铜锁怀里。铜锁也不是初来乍到,跟亲娘热吻的同时手也没闲着,时紧时慢地揉搓着娘亲那双白嫩暄呼的肉峰。
周铁生本想上前阻止,可是那药效上来的太快,自己身体又虚,药劲儿已经冲上头脑,他双眼变得模糊,口内赫赫着怪异的声音,那半只手不住抖动着,下体那物件反而把裤兜子支起了一个帐篷。
二嘎子看铜锁跟他娘肆无忌惮亲起来,也开始下手了,他趁着李秋丽摊到在铜锁怀里的时刻,一把抓住那双白嫩修长的脚丫,心里出了会心的赞叹,倒地是村主任的媳妇儿,常年不用下地干活,这脚丫确实滑嫩,不像自己娘的脚丫,脚底板泛黄,脚趾上蹭出茧子。二嘎子顺手把四个手指插入李秋丽四个脚趾之间,大拇指顺势在秀美的脚心上轻柔的搔动。
李秋丽一下感受到了一股来自脚心的痒痒,弄得她一下子紧紧蜷曲了脚趾。二嘎子四个手指被她紧闭蜷曲脚趾一夹,指节处传来的被足趾夹紧的感觉弄得他一下子心中浴火升腾,他邪魅一笑,继续轻轻摩挲着。
周铁生看二嘎子跟儿子无良惫懒小子肆意“淩辱”起自己媳妇,一股绿油油的感觉油然而生,那种本能驱使他想上去奋力一搏,可还没等他动弹起来,他的身子早已被铁柱摁在炕沿儿上。周铁生噅儿噅儿气的出怪声,可是被那铁柱摁的死死的,身子根本动弹不了。铁柱也不管他,两只眼睛死死盯着他们俩人怎麽摆弄李秋丽。
二嘎子张嘴缓缓的凑上了脚背,炽热而肆意的亲吻着。舌尖像是洗脚布一样扫过了纤足的每一寸肌肤,从足踝、足跟、足心一路向前,最後在含住她白嫩的脚趾,一根一根的舔舐。
铜锁跟娘亲特烈亲吻了一通之後,李秋丽才堪堪缓过神来,迷离着眼睛一看,二嘎子正在疯狂舔舐自己脚趾,不由往後伸缩,颤声呻吟着:“二子,脏。”
二嘎子看她欲拒还迎的样子,更加疯狂地舔舐。她足踝上的肌肉一下子都抽紧了,一根淡蓝色的血管突出了白皙的皮肤,僵直的耸立了起来。
李秋丽那种娇柔无力的举止直接的撩起了二嘎子最深层次的渴望,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竟然将她整个的脚尖含进嘴巴中吸吮舔舐,滋滋作响。
“啊,我也想舔。”铁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边压着周铁生一边伸头去抢李秋丽的另一个脚掌,张口叼住她的脚趾粗鲁吮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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