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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啊两声,从墙根上爬起来,一溜烟地逃走了。
当我逃命般回到家中,逐渐镇定下来之後,明秀婶的乳房再一次在我眼前晃动起来。我有些後悔刚才没有好好地,仔细地摸两把,但後悔也来不及了。我开始期待满了十六岁之後去找明秀婶做老根一样的事情,与其说是欲望,还不如说是好奇。而最後我突然意识到,妹妹没有像以前那样粘着我。
当我现这一点之後,马上就觉得奇怪。自从我们一起上学开始,每天放学後就会一起做作业,一起玩耍,一起洗漱,然後一起回到各自的小床上睡觉,隔着我们小床之间的帘子,说着话进入梦乡。我习惯了身边有个小东西,虽然有时候她哥哥哥哥地叫的我很烦,但今夜突然没有了这个声音,让我觉得一下子少了什麽,并且越来越觉得不自在。
坐立不安地等待片刻之後,我终於忍不住,在厨房找到了正在打扫灶台的心儿。她没有像以前那样,一看到我就高兴地叫我,而是别过脸去,像是当我不存在一样。
这是心儿第一次对我脾气。以前我欺负她,撺掇奶奶打骂她,冷漠地无视她的时候,她也从来没有这样不理我。所以我既奇怪,又多少有些紧张,还有些恼火,生硬地问道:「你干嘛不理我。」
心儿生气地说道:「哥哥不要脸。偷看别的女人。」
我莫名其妙:「看一看怎麽了。别人早就都看过了。我才第一次偷看。再说,你也看了。」
心儿的脸蛋微微涨红,扫帚扫得灶台上草木灰到处飞,稚嫩婉转的声音多了一种我第一次听到的激动:「反正,偷看别的女人就是不要脸。你还偷看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就更不要脸。你以後再偷看她,我就再也不理你。」
我也有些生气,因为我还是很喜欢明秀婶的。听到心儿说她不要脸,我也不禁提高声音:「哼,不看她,难道还看你啊。明秀婶有大奶,你又没有。」
心儿的脸颊马上涨得像红布一样,但垂头看了看自己搓衣板一样的胸口,只能沮丧地接受现实。但这丫头一向倔强:「我还小,我长大了,也会有的,比明秀婶还大。」
「我不信。」我得意洋洋,但随即又像泄了气的皮球,没精打采地说道:「以後我不去了。刚才我被明秀婶抓住了,她说以後不许我去看,不然她就到处说。」
心儿飞快地看了我一眼,涨红的面颊慢慢复原,声音突然带上了说不出的欢喜:「本来就不该去看。你以後不去,我就和你玩。」
我想了想,既然明秀婶那里不能再去,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只能和这个小东西一起玩了。於是便点头道:「好。」
於是我们就像所有互相脾气的兄妹一样,迅和好了。那时候我不能理解心儿的心理,她恐怕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脾气吧?除了一点小小的,懵懂的嫉妒,她之所以表现得比别人的妹妹更加激动,绝大部分原因,大概是因为恐惧。
她意识到了我开始对女性产生了朦胧的兴趣,受到了本能的吸引。那个时候,她是在心底深处产生了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担心吧?担心我去别的女人身边,担我心离开她,抛弃她。
毕竟,只有我这个哥哥,才说得上是她的亲人。
我并没有意识到这些,但我从那时候开始,性意识悄悄地萌芽了。虽然不敢再去偷看明秀婶,但我身边就有个漂亮的小东西。从那以後,我经常会注视着那淡红而秀美的双唇,幻想它们的触感和味道。或者看着那搓衣板一样的胸口,期待那能像它主人说的那样,变得又大又圆,又白又软。
至於明秀婶说让我十六岁以後再去找她云云,却是永远不可能实现的约定。
大概在半年之後的一天,我放学回到村口,正看到村里停着警车,还围着大群的乡亲。我和心儿好奇地凑过去的时候,正看到两个员警揪着明秀婶走出她的院子。明秀婶垂着头,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人群中汹涌着唾駡:「破鞋,该。」
「臭婊子。」「员警同志可算是把这娼妇带走了。」伴随着骂声,还真的有一只破鞋从人群中飞出,啪嗒一声砸在明秀婶头蓬乱的脑袋上。
明秀婶没有出声,也没有反应,只是默默地走过我面前,没有看我一眼。不知为什麽,她的背影让我至今难以遗忘。我看着她被带上警车,消失在村口。不久之後便听到传言,她和附近其他村子被抓的暗娼们一起,被剪了头,在县城游街。然後又听说她被送去劳改。再以後,就没有她的消息了。
我从那以後就再也没有见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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