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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让甫下车的夫妻俩差点睁不开眼睛,但曹若白的神色尽管有些慵懒,可是嘴角却挂着一抹耐人寻味的微笑,刚才在车上碍于有两名司机不时从后视镜在窥视他们,所以并不方便说话,现在那两个印尼人已被抛诸脑后,迎面而来的是殷勤地门僮,因此她一面把安华的名片捏在手心里、一面偎进老公的怀里腻声说道:「谢谢你罗,亲爱的,感谢你让人家开了一次眼界。」
若隐若现的奶头在薄纱下任谁都能看见,从门僮到电梯服务生、包括柜台人员及几位观光客,差不多每个人都没错过这一幕,因此陆岩城虽然紧搂着老婆像是在跟旁人招摇,可是却用酸熘熘的口气回答道:「我看应该是开了一次洋荤才对,都已经让你身体力行了还只说是开眼界?」
聪明的女人当然不会在这时候争辩,所以电梯门一关上曹若白立刻亲了一下老公的脸颊说:「好嘛,随你爱怎么说都行,总之人家真的很感谢你、也知道你对我有多好,不过说是开洋荤也不对,因为今晚又没有一个是金碧眼的洋人,假如你喜欢的话,说不定下次我们可以找一个洋鬼子来试试。」
瞧着老婆刚经过一整夜的盘肠大战,竟然马上就想再找西方男子来满足慾望,因此陆岩城不免有点吃味的调侃着说:「怎么?一大群印尼人还喂不饱你,这么快就想晋级找洋人?我说小白呀,你该不会现在就把黑人也列入菜单了吧?」
明知老公此刻是有口无心,但是一跨出电梯曹若白便一把抓住陆岩城的裤裆应道:「第一次被大锅肏感觉纵然是既新鲜又刺激,只可惜这票印尼人的东西都不太够力,老有搔不到痒处的遗憾,早知道会是这样或许该远离牛郎才对,因为他们可能太常用亦太常射的关系,所以总有后继无力且硬度不足的缺点,再加上你没上场补充火力,人家才会联想到应该找个洋人来当救援投手。」
话题一下子变成职棒大赛,使得啼笑皆非的绿帽公忍不住拍了一下她的翘臀低声骂道:「要玩这种游戏不能太贪心,否则一旦麻痹了恐怕会无药可医,要记住咱们一年最多只能实践十二次的原则,要不然若是搞到原味尽失,那我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因此无论如何都得循序渐进、逐步探索才行,所以你最好淑女一点,千万别让满街的色鬼认为你是人尽可夫!」
始终不清楚老公所追求的最高境界究竟是什么,因此曹若白只能摩挲着手掌下那根正在膨胀的老二说:「反正我讲过,只要你喜欢的我都愿意做,所以将来人家会变成什么样子,取决还是在于你想满足多少的性幻想,就像外国那些成人杂志所写的故事一般,没有大胆而开放的丈夫就不会有美丽且淫荡的人妻可以招摇过市,一向尺度的拿捏都是在男性身上,我们女孩子最多只敢随波逐流而已,故而何时该踩煞车、何时该如脱缰野马,我还是按照你的指示会比较保险。」
只要一涉及责任问题,曹若白总是会来个四两拨千斤,把事情全都推的一乾二净,在习以为常之下陆岩城也懒得跟她争论,不过越来越硬的胯下之物势必得赶快回房间去解决,所以他忍不住摸了一把老婆坚挺的大咪咪应道:「既然一切唯我是从,那待会儿一入房门就先帮我至少吹个五分钟。」
明知道老公爱这一味,但一整夜下来曹若白实在是吹够了各支大、小号,因此长廊上虽然有其他人正迎面而来,尽管并非个个都是西方人,但拚着东方人也不见得就能听懂华语的份上,她依然咯咯娇笑着说:「不行,人家到现在嘴巴都还会酸,也不想想我一个对付了多少印尼男人?想要的话先让我睡一觉再来,到时候你想怎么煎煮炒炸都可以,不过没睡醒以前我一定得高挂免战牌。」
即使心里有些失望,但绿帽公也了解除非使用春药,否则曹若白已然乾涸的溪壑想再春水潺潺只怕是强人所难,因此尽管有两组东方男女正要与他俩擦身而过,他照样紧搂着老婆的纤腰戏谑道:「可以,不过一觉醒来之后你可得帮我把全身都乾洗一次,然后我再狠狠的教训你,看你还敢不敢到处去卖骚?!」
烟视媚行的美女必然引人侧目,何况这时的曹若白还形同半裸,瞧着她黏在老公怀里走路的骚浪模样,两个男人是擦肩而过以后仍频频回头、有个肥胖的欧巴桑则是面露鄙夷之色,可是眼中的妒火却无比灼热,幸好紧接而来的一群白人全都竖起了大拇指,其中甚至还有人开口徵询道:「愿意一起到吧台喝杯酒、或是晚上一起去跳舞吗?」
六个年龄介于三十到四十之间的白人长相和体型都不差,看起来就是一副爱好水上运动的玩家模样,说话的是个牙齿整齐而洁白的家伙,现他头上的棒球帽有着澳洲的国徽,陆岩城立刻以标准的牛津腔回答道:「如果在雪梨我们还有缘相见的话,一定陪各位喝一杯,但是今天不行,因为我们已经玩累了必须休息。」
高明的推辞技巧一向是大英国协标榜的礼数,因此即使碰了个软钉子,但那群白人并不以为意,在一阵嘻嘻哈哈过后,双方便犹如船过水无痕般地各走各的路,从此再无瓜葛,反倒是即将进房的曹若白偏头望着他们的背影说:「哇!这几个老外的体格都比假猫王还棒耶。」
觉老婆露出一副心痒难耐的表情,绿帽公不禁没好气的哼道:「怎么?你又想红杏出墙了?才刚吃完大锅饭,这样毫无节制的不怕撑坏五脏六腑吗?」
本来只是有口无心的风骚少妇一看老公还会吃醋,当下便笑咪咪一把将陆岩城拖进房里娇嗔道:「都讲好不能把妒意掺杂在游戏里面,怎么我才开个玩笑你就当真了?呵呵……其实现在就算把全世界最英俊的美男子全都叫过来,本姑娘恐怕也只有望洋兴叹的份,你又何必在乎那几个家伙呢?」
事实上女人是否动心或动情,一向很难瞒过陆岩城的眼睛,因此他对这一小段枝节虽然心里有数,但并不想再挂在嘴上浪费时间,所以趁着关上房门的时候,他索性顺势将老婆推到穿衣镜前诘问着说:「你里面是真空状态、外头这件又是半透明的,要是万一在这里遇见熟人的话,不知你要如何自圆其说?」
「干嘛要自圆其说?」
曹若白瞧着自己在落地镜内的姣好身材,不禁摆了一个专业模特儿的姿势继续说道:「熟人又怎样?要是女的肯定会羡慕我羡慕的要死,要是男生大概会开始启动歪脑筋,看看能不能有办法尽快把我弄到床上去,男女之间靠的是互相吸引,至于结果是形而上或形而下,依我个人目前的条件而言,决定权不就系在你这位好老公的身上吗?所以无论碰见谁都一样,人家永远都只听你一个人的安排。」
曹若白这段话说的是既灵巧又美妙,使得绿帽公在无奈之馀只能摊着双手苦笑道:「你喔……就只会把任何责任都往我身上推,哪天要是碰到一个能制得住你的小白脸,我看你一定会半夜翻墙去搞私奔的戏码,所以若是那一天即将降临时,你最好提前告诉我,免得我照例成为全天下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听到老公如此一说,曹若白再度摆了一个撩人的姿势娇笑道:「哈哈,只有笨女人才会这么做,通常是条件不好的奼女才会只求一鸟在手就好,你现在对我比上帝还好,既然有百鸟在林我干嘛傻到画地自限?何况到处都有森林可以探险,我当然要尽情地展翅翱翔,你们男生不是老爱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朵花吗?只要有机会的话,女生又何尝不然?」
这就叫给了点颜色便想开染坊,才刚嚐了一次甜头,年纪轻轻的少妇就企图要猎杀更多的飞禽走兽,为了要制止她漫无边际的奢望下去,陆岩城故意面貌狰狞地扑上去怒吼着说:「你这小骚屄要是敢随便给我乱戴绿帽,看我不将你大卸八块才怪!」
夫妻俩玩这类小游戏已不是第一次,所以他脚步才刚移动,美娇娘便迅如脱兔的往大床奔了过去,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抵达席梦思的边缘,就在陆岩城伸手一抱之下,止不住冲势的身体便双双倒了下去,不过柔软的床垫并不怕重压,尽管拥抱在一起的两具胴体让床舖中央整个陷落下去,但咭咭低笑的曹若白却一边想踢开高跟凉鞋、一边勐推着老公哀求道:「啊呀!噢……不是说好要先睡一觉再来吗?呃、呵呵……你不能这样犯规啦……再逗下去人家就要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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