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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说完最后那个愿望后沈晏应了一声“好”,周围那么吵,苏晚反倒觉得这声好是不是自己幻听,后来他拿着录制的视频听了几遍才终于确定,沈晏听见了。
苏晚上传到微博的这条视频虽然没有热度,但苏晚很开心,他觉得保留了一段证据。
确实也是证据,当之后他拥有了一些粉丝,他们将他的微博翻了个底朝天,这条微博评论区格外热闹,都很笃定地说苏晚一定喜欢视频里另一道声音的主人。
苏晚为粉丝的敏锐感到惊讶。
更惊讶的是有一部分粉丝说他们相互喜欢,因为沈晏的语气里带着宠溺和纵容,苏晚不知道大家是怎么听出来的,这一点他没有明显的感觉,不过他回复了某一个粉丝,实话说:他一直对我这样,从很早开始。
粉丝兴奋了:竟然还是竹马。
苏晚只是笑了笑,然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没人将重点放在视频里的两道声音都是男声上,可能是隔着网络大家彼此不认识,也有可能世界太大了大家见多识广自然也更具包容,并不觉得性别是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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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晏的高中生涯只剩下最后几个月,家里的气氛依旧轻松,唐榆和沈柏山的脸上不见焦躁,沈晏看上去也十分淡定,但熄灯的时间越来越晚,苏晚有时候睡一觉醒来了起床上厕所,透过房门缝隙看见还有光亮就知道沈晏还在学习。
苏晚做不了什么,每晚泡一杯牛奶端给沈晏,说助眠的。
沈晏一口气喝完,把杯子递给苏晚,说:“明晚泡咖啡吧,喝完牛奶就犯困。”
这场面总觉得似曾相识。
苏晚拒绝:“不行,就喝牛奶。”
沈晏每晚熬夜还喝咖啡,苏晚觉得有猝死的风险。
沈晏参加百日誓师大会之后天气逐渐暖和了起来,距离高考只剩下最后一百天,一家人心态都平稳,只有苏晚看着倒计时紧张起来。
好几晚他往沈晏房间跑,睡不着,也不敢出声打扰,就坐在床边忧愁地看着沈晏的后背。
沈晏感觉后背都被他的目光烤熟了,转过身叹了一口气,问他:“你现在这么发愁,明年轮到你自己的时候怎么办?”
苏晚想也不想,说:“轮到我自己的时候我可能还没有这么焦虑。”
这话的意思仿佛是沈晏比他自己还重要。
沈晏看着他,心里一暖,为了让他放宽心,故意道:“这么不相信我?”
苏晚否认:“相信啊,当然相信。”
相信和担忧并不冲突,苏晚知道沈晏的实力摆在这,但他也在网上刷到了很多高考时的突发事件,苏晚只能祈祷沈晏幸运一点。
但不知道是不是苏晚祈祷时心不诚,高考前一月,沈晏发了一场高烧。烧到三十九度,班主任立即打电话叫来唐榆送沈晏去医院,当时苏晚在上课毫不知情,晚上回到家才得知沈晏刚从医院输液回来,正躺在房间里休息。
苏晚急忙扔下书包跑到沈晏房间,印象里沈晏极少生病,更别提如此虚弱地躺在床上,唐榆说沈晏今天吐了几次。
苏晚着急地问:“怎么突然发烧啊?是感冒了还是压力太大?”
沈晏还没睡着,睁开眼睛看他,回答他前还咳嗽了一声:“抵抗力下降。”
“那就是熬夜太多了。”苏晚兀自下结论。
“现在好一点了吗?”他本想坐在沈晏床边,又想起自己刚从学校回来还没洗澡换衣服,于是蹲下去,伸长手碰了碰沈晏的额头,还是烫。
“温度降下去一些了,睡一觉起来就好了。”沈晏让他起来别蹲着,“这个样子很像我不行了要交代遗言。”
苏晚隔着被子往他身上狠狠拍了一下:“别乱说话!”
苏晚想到什么,问:“你明天不会还要去上学吧?”
沈晏说:“请了一天假。”
“就一天?!”苏晚不可置信。
沈晏:“你看看日历我还有几天考试,能请到一天已经很不容易了。”
苏晚撇撇嘴,显然很不满,沈晏实在没力气,闭上眼睛说:“困了,我睡会儿,你早点休息。别担心。”
沈晏的脑袋本来就昏昏沉沉,强撑着在和苏晚说话,话音刚落,立刻就睡着了。
苏晚在床边看了他好一会儿,大概是不舒服,沈晏睡着了也皱着眉,脸色苍白,苏晚伸出手在他眉头抚了抚。
沈晏睡着没多久又醒了,他感觉到身边有动静,往旁边一探,抓到了苏晚的手。
沈晏睡得迷迷糊糊,问:“你在干嘛?”
苏晚说:“我来你房间睡,晚上可以照顾你。”
“不用你照顾。”沈晏病还没好担心再传染给苏晚,“回你自己房间睡。”
苏晚没答应,沈晏也没有力气坐起来赶他,只能翻个身背对着苏晚,很快又睡着了。
沈晏很长时间没好好的睡过一个觉,虽然在生病但这一觉也睡得很舒坦,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天色已经大亮,初夏的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地板上,窗帘轻轻飘动,沈晏欣赏了两秒这幅景色,陡然意识到似乎哪不对劲,转头一看,苏晚趴在枕头上睡得正香。
“苏晚。”沈晏不淡定地将苏晚叫醒,“现在几点了你还没去上学?你昨晚没调闹钟?”
“我请假了。”苏晚困倦地打了一个哈欠,问沈晏,“你醒啦。”
他又伸手碰了碰沈晏的额头,满意地点点头:“退烧了。”
沈晏看着他睡得乱糟糟的头发,还有阳光照耀下白皙又暖洋洋的脸庞,愣了好几秒才说:“怎么请假了?”
“你没印象啦?”苏晚舒服地趴在枕头上,抬眼看他,“昨晚三点多你又烧起来了身上滚烫,我叫你起来吃了药还给你敷了很久冷毛巾,然后我给老师发了信息说我肚子疼今天请一天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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