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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林此刻也是欲火焚身,看着不停的在自己的怀里扭动的玉宁,看着玉宁微张的性感的小嘴,看着玉宁面若桃花的俏脸,看着玉宁下随着剧烈的呼吸布不停的起伏的双峰,看着玉宁两条笔直的大腿,沈林不由的呼吸急促起来,伸出一只手,准备去解玉宁的裤腰带,玉宁颤抖了一下,不由的伸出手,想阻止沈林的行动,嘴里娇喘着道:“不行的,大人,现在是白天,如果有人进来,那不是羞死人了。”
沈林一边强硬的将手伸向玉宁的裤腰带,一边舔着玉宁的耳垂,在玉宁的耳边喘息着道:“不会的,我都吩咐过了,谁也不会来打扰我们的。”
听了沈林的话,玉宁的心中叹息了一声,再加上,自己也是被沈林挑逗得欲罢不能,不由的将阻止沈林的手放了下来,沈林见玉宁放弃了抵抗,不由的心中一喜,手就摸上了玉宁的裤腰带,眼看着,玉宁的裤子就要裤沈林脱了下来,露出玉宁两腿之间的无边的春色。就在这紧要关头,一阵急剧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正在欲火焚身的两人都吓了一大跳,玉宁连忙从沈林的身上跳了下来,手忙脚乱的抚着秀,整理着被沈林弄得凌乱的衣服,一边娇嗔的瞅了沈林一眼,嘴里轻声和道:“大人,你不是说不会有人来吗,这又是什么。”
沈林一来在玉宁面前夸下了海口,说是绝对不会有人进来,二来,自己正在兴头上,被人打断了自己的好事,不由的恼羞成怒,一把拉开门,也不管开门的是谁,一脚就蹬了过去,只听一人哎呀一声,倒在了地上。沈林一看,却现来敲门的正是那自己派去砍二虎的手的那名军士,可是现在,这名军士,已经全身是血,一脸的苦相,看着自己。
看到这名军士的样子,沈林不由的吃了一惊,怒喝道:“怎么了,看你这样子,难道连一个普通的山村村夫也对付不了吗。”这时,玉宁也跟着沈林走了出来,看到那名军士的样子,也是不由的吃了一惊,可是玉宁想到今早就是这名军士帮自己痛打了二虎一顿,虽然说不上是报了仇,但也大大的出了自己心中的一口恶气,相到这里,悄悄的拉了沈林的衣袖一下,沈林本来瞪着那名军士正要火,感觉到玉宁在背后拉他,不由的一愣,转过头看了玉宁一眼,玉宁妩媚的一笑,道:“大人,你先听听他产什么再说吗。”
沈林见了玉宁的样子,心中的火气消了一大半,狠狠的盯了那名军士一眼,道:“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说说看。”
那名军士便说起了自己的出门后来到村子里的情况,原来,那名士后来到二虎家里,本来是奉了沈林的翕令,要砍下二虎一只手的,可是一看,二虎家的门前围了好多的人,大家都在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什么,那名军士鱼肉乡里惯了的,也没有放在心上,而是分开众人,进了二虎的房间。
一进屋,就看见床上躺着一人,正在那里哼哼叽叽的,床边还站着两人,二虎看到军士来了,吓得混身一抖,道:“大哥,小弟,就是他,就是他打了我,还把玉宁给抢走了的。”
大虎和小虎听了二虎的话,不由的愤怒的盯着那军士,那军士大风大浪见得多了,认为这山村之地,不会有人敢把自己怎么样的,大步的走到了床前,大喝一声,道:“二虎,你昨天是用哪只手打的玉宁小娘子,千总大人有命,让我将他砍了下来,带回去。”
听了军士的话,二虎吓了全国身都缩到了被子里,军士看二虎不说话,也不客气,一把宣开了被子,抓住二虎的一只手,拨出腰刀,一刀就砍了下去。
眼看着二虎的手臂就要不保,但就在这时,军士只觉得腰眼一痛,举刀的手也不由的放了下来,转过身来一看,却是大虎看到兄弟手臂就要不保,情急之下,打了那军士一拳,从刀下救回了兄弟的一只手臂,那军士看到有人敢打自己,不由的心头火起,大喝道:“你敢打我,不要命了吗。”说完,一拳打向大虎,大虎大喝、一声,道:“乡亲们,这帮官兵欺人太甚了,我们和他拼了。”大虎也是个粗中有细之人,知道自己一人不是那军士的对手,大虎知道众怒难犯的道理,趁着乡村里的人还在为昨天军营来征粮的事愤愤不平时,才喊出了这么一句,要是他喊的是救救我们兄弟三个,那么在场的人多半会因为惧怕官兵的威势,十有八九不会出手相救。
在场的众人本就看不惯那军士骄横的样子,,只是因为怕得罪了官兵,大家都是在那里敢怒不敢言,一听到大虎的喊声,也不知道是谁先带头,大家一轰而上,将那军士打了个半死,可是因为大家心中还是害怕官府,所以始终没有敢下杀手,那军士因此才捡得了一条性命。
听了那军士的诉说,沈林不由的脸色一寒,冷声道:“高成功,你可知道,办事不力,自损威风,可是要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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