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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道赤红狼烟自西北沙丘冲天而起时,林苍正将最后一块刻满符文的青石板嵌入祭坛。
沙粒顺着石缝簌簌滑落,那些原本静止的晶簇突然出蜂鸣般的震颤。
"蜃气结界破了!"老族长拄着骨杖撞开帐门,龟甲腰带上的十二枚铜铃同时炸裂,"沙蜥人的血咒提前激了地脉秽气!"
整个部落的地面开始波浪状起伏,刚砌好的石墙轰然坍塌。
赵羽拽着两个孩童从倾倒的了望塔跃下,沾满黑沙的衣摆还在冒着青烟:"西侧防御工事全毁了,地底下钻出几十条带吸盘的触须!"
林苍的视网膜上,代表系统能量的金色刻度正在急消退。
那些深埋地底的柱状生物每蠕动一次,能量槽就下降1%。
他反手将玄铁重剑插进震颤的地面,剑锋触到晶簇的刹那,蛰伏在脊柱深处的天帝系统突然出轰鸣。
"严风带妇孺进地窖,赵羽领弓手抢占制高点。"林苍拔出重剑时,剑刃已裹上暗金色流火,"老族长,烦请启动先祖留下的困龙阵。"
苏瑶将三支刻着凤凰纹的青铜针扎进他后颈要穴:"地脉秽气在侵蚀你的经脉,这些定魂针能撑半个时辰。"少女指尖残留的温度让林苍动作微顿,他看见她药箱底层露出的半截血红绢帕——那是用本命精血绘制的替死符。
当第一波沙暴撞上部落外围的残垣时,八百头双头沙狼已呈扇形包围整个绿洲。
邪狼王端坐在白骨王座上,九条布满倒刺的蝎尾在身后缓缓摆动。
他伸手捏碎从地底钻出的触须,紫黑色脓液在掌心凝成一面棱镜。
"居然用蜃妖触须当预警机关。"棱镜里映出林苍持剑而立的画面,邪狼王獠牙间溢出嗤笑,"可惜这些上古把戏,抵不过本王的万毒沙暴。"
遮天蔽日的沙尘中突然刺出七条巨型蝎尾,裹着腐毒的尾针轻松贯穿三名神裔战士的胸膛。
赵羽在箭塔挽弓如满月,三支刻着雷纹的骨箭破空而出,精准射爆了蝎尾关节处的毒囊。
"放火油箭!"严风挥动令旗,埋伏在断墙后的弓手齐齐拉响牛角硬弓。
浸过蛟油的箭矢撞上沙暴瞬间爆燃,将冲锋的沙狼群烧成满地翻滚的火球。
邪狼王的白骨王座突然腾空而起,九条蝎尾在沙地上拖出深沟。
他张开布满螺旋利齿的巨口,吐出团墨绿色毒雾。
雾气所过之处,燃烧的沙狼残骸竟重新拼合成骷髅兵,眼窝里跳动着幽蓝鬼火。
"是尸傀转生咒!"老族长将骨杖重重杵进祭坛中央的凹槽,十二尊石像应声裂开,露出里面锈迹斑斑的青铜兽,"困龙阵启!"
青铜兽同时喷出青色光柱,在空中交织成八卦阵图。
撞上光壁的骷髅兵纷纷解体,但阵图边缘已经开始出现裂纹。
林苍握剑的手背青筋暴起,他能感觉到天帝系统正在疯狂吸收战场杀气,能量槽却始终卡在89%无法蓄满。
邪狼王突然出现在困龙阵正上方,蝎尾如重锤般砸向光壁。
伴随着琉璃破碎的脆响,老族长喷出口鲜血跌坐在地,七窍都渗出血丝。
苏瑶甩出药箱里所有银针封住老者心脉,转头看见林苍的玄铁重剑插进了自己左肩。
"你疯了?"她想要阻止的手被剑气震开。
"借你半刻钟。"林苍染血的嘴角扯出弧度,重剑在伤口里拧转半圈,喷涌的鲜血竟在空中凝成血色符篆,"以战神之血,破天地桎梏!"
天帝系统的嗡鸣化作实质化的声浪,方圆十里的沙粒全部悬浮离地三寸。
林苍瞳孔深处亮起鎏金纹路,破碎的困龙阵光壁碎片倒卷而回,在他周身聚成九条盘旋的金龙。
邪狼王第一次露出凝重的神色,九条蝎尾在身前交叠成骨盾。
当林苍踏出第一步时,脚下沙地化作熔金色的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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