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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笑了笑,却没有说话。
“那你来来咱们F干啥来的,玩来的啊?”
“对。见一个朋友,也是顺便过来休息休息,我听说F市好玩的地方很多,然后我也是过来看看雪,到处走走。”
“哈哈,有眼光!”石劭文笑了笑,“欸,听你口音,听不出来你是哪的人呢!你老家是闽州、南岛那边儿的?”
“不是,哈哈……我老家是从韩国的,现在在摩洛哥生活,做生意。”似乎是见到这个有点自来熟的东北土豪小少爷把自己当成自己国家的人了,许久没踏上远东地区任何一块土地的吉川利政,居然很轻松地笑出了声。
“哦,你是韩国的啊!中文居然说得这么好,牛逼啊!——欸,先生,到你了。”说着,石劭文示意咖啡厅前档口的长队,已经排到了对方。
同时,根据刚才石劭文的话,我们所有人都已经可以完全确认,这个举止怪异、自称是来自韩国的持有摩洛哥护照的男人,就是吉川利政——石劭文自己设计的的暗语:如果确认对方真的是吉川的话,那他就会说一句带着“牛逼”这个词的话语,如果不确定对方是不是、或者确定对方不是吉川,就会对吉川说一句“欢迎你来我们F市”。
而他的判断依据,是他现了吉川利政的左眼眼球往左边、在眼白和睫状肌之间的地方,有一块黄色的斑,人可以易容、可以整容,但是眼睛上的特征,却无法更换或者修补;而另外的一点,就是这吉川利政佩戴在自己西装外套领子上面的那个领针的图案,是一个圆里画了三道杠——这种图案在日本被叫作“三引两”,正是吉川家的家纹纹样,吉川利政虽然从很年轻的时候就跟着一帮来自社会底层的“红月旅”武装分子在全世界“闹革命”,但他究竟没忘了自己来自吉川氏这个望族,他打心底里,应该还是觉得自己这个少爷与“红月”当中的那些同志们还是不一样的。
吉川利政笑了笑,对石劭文恭敬地点了点头,然后走上吧台前去点饮料。石劭文接着不厌其烦地,继续站在吉川的身后装作打着电话:“欸,要不我说你也别搁这坎儿干了呗?一天天累得跟狗似的,你一个小破主任能捞着啥?正好你儿子不要留学么?我听刚才这大哥说摩洛哥挺好移民的……啥?咋的你到了啊?我操你妈,你能不能等我点个咖啡的?我他妈都困懵逼了……屁话吗?飞机上‘嗡嗡嗡’的那么老吵,我睡觉轻你又不是不知道……诶我操你妈屄呀!行行行……鸡巴屄玩意我这就出来!我出来还不行吗?滚你妈屄的……”
石劭文一边举着电话骂骂咧咧,一边朝着机场出口走去,并迅地上了一辆计程车——那也是事先安排好,用来专门送石劭文到岳凌音和周荻那辆商务车上的。而根据半躺在咖啡屋远处长椅上的赵嘉霖观察、以及她太阳镜上传输到商务车中屏幕上的监控表明,吉川这个老家伙应该没对石劭文产生任何的怀疑,这无疑是给我和赵嘉霖、易佳言三个第一次接触这种级别的恐怖分子的人一份莫大的信心。
“有情况!”就在我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对讲里又出现了赵嘉霖压低了的惊呼声音。
“怎么了?哦,我看到了,‘p-To’你别动……我看不清,来不及回放了,‘p-To’你再报告一下,刚才怎么回事?”岳凌音对赵嘉霖问道。
“我好像也看到了,那个卖咖啡的好像在零钱里夹了个什么东西递给了吉川。”周荻也说道,然后立刻对自己调查课的手下进行着指挥:“各单位注意、各单位注意:观察那家‘onLy cup’跟吉川交接咖啡的那个店员,但别轻举妄动。”
赵嘉霖仔细想想,对岳凌音说道:“好像是一张白色的卡片……”
“是房卡么?”易佳言问道。
“不对吧,昨天咱们登进宾馆网络系统的时候,他预订的那个房间还显示的是‘尚未录入’。”我开口道。岳凌音立刻让情报一处坐在办公室里网络调查课的探员们核实了一下,事实证明,吉川利政在那家皇冠假日酒店预订三楼的那个房间,确实还没有被“net”,如果没有被录入登记,那么任何人是不可能拿到房卡的。
“会是健身房的会员卡么?”周荻开口道,“这家伙怎么说也是个军人,来咱们这无论是干什么,他至少得弄一把手枪;而且为了行动,还得有大量新政府币现金作为经费;搞不好还得需要其他的设备和装备,说不定是咱们F市这边有人在帮他准备。如果是交接这么多的东西,面对面给其实不保险,而咱们这行的传统就是找一个保险箱或者储物柜,把东西放里面等他去拿。在咱们F市,保险箱存东西是需要录入物品信息的,不是存放手枪的地方;各种企业的员工储物柜也不现实,陌生人进去容易被人怀疑;市储物柜太小、还容易故障;那剩下的两个比较保险的地方,也就是健身房和洗浴中心了——而洗浴中心的储物箱都是得拿手牌才能打开的,需要用卡的,只能是健身房了,他得拿健身卡进到更衣室里面,然后去开某个储物柜的密码锁。”接着,他又对赵嘉霖问道,“——我说大小姐,你能不能再回想一下,在他那张卡上,你还能看到些什么?”
“离得那么老远,我怎么能看得到!”赵嘉霖对周荻不耐烦地说着,但她依旧停顿了一下,接着回答道,“不过,我倒是,好像看见那上面好像穿了个条形孔,貌似还挂了红色标盘……”赵嘉霖这边正说着,那边吉川利政已经接过了热咖啡,随后拉了随身一个小登机箱,朝着入海关的方向走去。
“我知道了。”赵嘉霖说完,立刻背上自己的大包跟了上去,并故意离吉川稍远了一些。我猜她应该是想到,在进海关的时候所有人都必须得接受安全检查,而在进行检查的时候,身上所有口袋是不能装着任何的东西的;吉川现在倒是把那张卡片藏得很深,但是在安检那个时候,他也必须得把自己现在拿到的东西放在检查筐里过一遍扫描。
“嗯……你小心点!”周荻深深叹了口气,还是对她说道。
“哼!”赵嘉霖对周荻突然的关心嗤之以鼻,并没做任何回应。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对讲系统,只见赵嘉霖暂时关了自动对讲功能;不过在商务车的屏幕上依然能看见从她眼镜框的摄像头上传来的画面,所以岳凌音也没去做过多理会,只是马上打电话联系了海关方面,让他们在等下赵嘉霖接受安检和过关的时候配合工作,毕竟赵嘉霖现在用的护照是一本假的俄罗斯护照,而且她的身上还带着枪。
周荻也没多说什么,而是马上安排人盯死刚刚那个咖啡屋的店员,等到吉川出了机场,便立刻将其抓捕。
赵嘉霖默默地把自己藏在人丛之中,跟着吉川一直往外走。走到海关闸口前,赵嘉霖连忙找了个角落,迅地从包里拿出一盒蓝色蜡、一瓶定型啫喱水,一边盯着吉川利政的一举一动,一边摘了帽衫的连帽,在头上喷上一层啫喱水以后,毫不留情地搓着自己的满头长,在头弄乱之后,又直接用手指蘸着蜡,拢着自己脑门前的两绺头,直接用手指在原本乌黑亮丽的秀上染出两缕野性的深蓝;昨晚这一切,她立刻丢了那半盒蜡和啫喱水瓶、拽了两张湿巾擦着自己的手,又重新把那登山包背在身上,还往自己的嘴里丢了两粒口香糖。
不一会儿,我便听到对讲中传来了岳凌音的声音:“这下终于看到了!你说的没错,果然是健身房的会员卡!”
“那问题又就来了——这么多家goodlife健身俱乐部,他能去的是哪一家呢?”周荻无奈地似自言自语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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