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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我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接着摇了摇头,又盯着隋琼岚看了半天。
“你笑什么?”
“唉…你说你们这帮非官既贵的人,怎么这么喜欢到处给钱呢?何秋岩啊何秋岩,你小子最近财运不错——”说着,我把嘴唇一扯,把口中那伤口展示给了隋琼岚看。隋琼岚看着我口中塞着的蘸满白药药散的药棉,伤口处还稍稍渗出些许血液,她便立刻厌恶地放下叉子,但也忍不住朝着我的伤口上盯着,并用手指肚轻轻触碰着自己的下颌。
“哥…你这是怎么…”
“我没事…”我轻轻一笑,把嘴唇松开,接着对隋琼岚说道:“您知道今上午的时候,我就因为我嘴里这个伤,还有浑身的淤青,已经收了一张二十万的卡,但我让美茵她们那帮小丫头片子拿去挥霍了。哈哈,是,对于大多数人来讲,钱能解决一切,但即便我把那二十万都用了,我浑身上下以及嘴里,怎么说还都得疼一阵子。结果,晚上又听您说要给我们家两百万块钱,换美茵过继到你身边,钱能弥补人的感受么?我们家养大的活生生的女儿,您说带走就带走,你告诉我这两百万块钱得怎么换算,才能弥补上美茵离开之后给我、给我父亲、给夏雪平带来的失落感?隋女士,虽然说美茵大抵应该是你隋家的血脉,但是这也是犯法您知道么?而且您口口声声说,”我们家漪漪对我多重要“,她怎么就值两百万?”
隋琼岚立刻眼睛一眯、嘴巴一横,微微咬着牙对我说道:“呵呵,你应该还不知道:我之前已经打了一笔一千万,在你们家何主编的卡上了,加一起是一千二百万,我想,何警官,以你现在的收入,至少得再过二十年,你的身价才值这个数字。而且,何秋岩警官,你别想着煽风点火——等漪漪跟我回了本家之后,我还会比你们对她更好的,而且是加倍的对她好。至于我给你们的钱,你们怎么花,怎么享受,或者说怎么能让你们一家三口的心里更舒服一点,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
“原来是这么回事,你已经在我们家何老太爷那儿把美茵买断了哈?”实际上,用脚后跟想想,我都能想象出来,这笔一千万元是眼前这个女人怎么让老爸收下的。我迟疑片刻,直接抬起酒杯,把那一扎啤酒全都灌进了肚子里,用酒花的苦压制着喉咙中的苦,对隋琼岚说道:“隋女士,您是体面人,那么接下来我说的话,您可听好了,一个字也别走神:您说的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我们何家全家人,也跟美茵都没有血缘关系,很快如果按照您的设想,顺利的话你就是美茵法律意义上的妈妈。可是,您还忘了,在我们国家,以及像您这样,拿了外国护照之后就不把自己当这个国家这个民族一份子的海外人士的心中,还信奉一句话,那就是”养恩大于生“。对于您弟弟隋琼波先生、还有您弟媳薛荔莎女士的的遭遇,我觉得他们很可怜,而且我也很触动,我也很敬佩;他们两个为了这个国家死于非命,没办法亲自抚养美茵,那是他们这辈子注定跟美茵无缘。而您呢,隋女士,您刚刚一句”以为他们什么都没给我留下“,就想把这件事糊弄过去,这个不大对吧?美茵在我们家,从一个小婴儿成长到现在成为一个大姑娘,前后十七年,这十七年里,以你祺华洋服的能力,还有那位跟您关系很不一般、您处处仰仗的狄叔叔的能力,想打听美茵的下落,用不着等这么长时间。”
“对啊!”一直在旁边默默流着泪,连声都不敢出的美茵,听到我这么说之后,也迅来了精神,“我的好姑妈,我怎么也忘了这件事?——祺华在都、沪港、粤州、鹏安,还有南港南岛,以及咱们F市的生意做得这样如火如荼,一定用了您好些年的努力奋斗吧?可是那时候,您却怎么不想着来找我,偏偏要等到现在?”
“哈!小何警官,你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千辛万苦地把美茵找回来,我是出于什么利益考虑、自己有什么私心咯?”隋琼岚当即暴怒道,她一着急,竟然也跟着我的口径,管她心心念念的“漪漪”叫了一声“美茵”来。
“我何时有这么说过、指责您是出于利益的考虑、说您有私心的了?”我当即瞪大了眼睛对她质问道,“您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你!你…”隋琼岚眼睛突然瞪得圆溜溜的,又如鲠在喉地皱起眉头,脸上的得意像是跟着那没拿稳的杯子当中洒出来的香槟冲洗掉了一样,可她瞪了我半天,却说不出一个字。
我没理会隋琼岚的欲言又止,我此刻只想着必须立刻噎得住她、让她一时间说不出来什么话,并且我要让她短暂地认为自己理亏,所以趁着她调节气息在腹诽中精炼着辩论稿的时候,我立刻接着说道:“其实您对找寻美茵这件事有没有私心,我一点都不在乎。论起这个养恩,是的,在我们何家,的确是父亲在辛劳养家,是他做顶梁柱、赚着主要的收入,但是,养家养家,除了赚钱,还得照顾家里人和一切柴米油盐之类的琐事——我爸爸一年,至少有五分之三的时间都在出差,剩下的五分之二的时间,也有至少98%都花在了加班上,他对家里几乎没什么时间照顾,就跟别提对我跟美茵了。的确,夏雪平和老爸是在十年前离的婚,并且这种离婚关系一直保持到了现在,但是,夏雪平作为美茵的养母,她就像你说的,应该跟您弟弟您弟媳没有半毛钱关系,倒也确实身体力行、任劳任怨地在跟我父亲离婚之前,悉心照顾了美茵七年,不然,美茵也不会跟夏雪平的关系那么好——而夏雪平当初为什么离开我们的这个家的,像您这种一口一个用”你们国家“来形容自己祖国的人,恐怕永远都不会理解。而在夏雪平离开家之后的这些时间里,大多时候陪在美茵身边的,全都是我这个哥哥;再后来我上了警校,虽然也是没什么时间陪美茵了,但是我还申请了假期实习,又把赚来所有实习津贴,基本全交给了美茵,也算是供她买漂亮衣服、供她吃爱吃的零食点心——所以,隋女士,按照您的逻辑理论,我和夏雪平,的的确确都有抚养美茵的功劳。我们一家三口,您却只拿下我父亲何劲峰一个,就妄想着想从我们家把美茵抢走,这不合适吧?无论怎么说,您都还得过我和夏雪平这关。”
“那你想怎么样?”隋琼岚的脸色彻底阴冷得,像极了此刻室外,冬日傍晚的夜空。看这个意思,今晚又逃不过一场大雪。隋琼岚沉沉地呼出一口气,又对我说道:“如果你们想的话,如果你们有足够诚意,我可以继续跟你和你妈妈谈;但是我声明一点——我是不会放弃漪漪的!”
看着面前这个全身无力,脸色阴沉又有些失落的女人,我的心里在这一刻多多少少,对面前这个尽管是家大型跨国时装公司老板、但名义上却依旧单身、并且还没有一儿半女的女人,产生了那么一丝的同情。
只是这么一丝的同情,是可以被忽略不计的。
“那我也明告诉你,隋女士:您最好咒我早一点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殉职——因为只要我活着,且还在F市,有一天算一天,何美茵,就还是何美茵,她就不会是你的隋雯漪;只要我活着,且还在F市,有一天算一天,你最娇惯的那个小人渣狄瑞珅,就别像想再接近我妹妹一次,而您,也别妄想着把美茵从我们家抢走!”这时候我又看了看一直攥着我右手的美茵,她似乎也是因为听了我一番话之后,不再继续畏畏缩缩地流眼泪了,我便站起了身对她说道:“我看你也不吃了啊,小坏丫头,你要是也吃不下了,咱俩就回家吧。钞票味道这么浓的菜,你哥我实在是消受不起啊!”
“唉…真是浪费了这么好的牛肉了。”小坏丫头低着头看了看那盘被她摧残得像一堆立体拼图玩具胶粒一样惠灵顿牛排,难免忍不住低头轻叹一口气。可随后,美茵的脸上,突然显露出一种很少见的清醒、成熟与理性,她盯着垂头丧气的隋琼岚看了半天,然后说道:“姑妈,我愿意叫您一声姑妈,我不拒绝您管我叫”漪漪“,是因为我知道自己居然真实的姓氏应该是”隋“而不是何已经十年左右了。可是我这十年当中,我没去拿这件事刺激过老爸、夏雪平、还有臭哥哥一次。明明你之前还跟我拉过钩,我说我慢慢去适应自己是您的”漪漪“的身份,而您也不会一下子就把我从这个家抢走。可今天您挺让我失望的,而且还让我伤心——哥哥说的对,而且就按照他说的那样,您要是真心在乎我,就别再让狄瑞珅再来找我了。而且我觉得,您在短时间内,也别再来打扰我了——我两三天之后马上就要考试了,我没时间陪您出去玩了。”接着,何美茵也站起了身,拉着我的手对我说道:“走吧臭哥哥,去我说的那家韩式炸鸡店买点吃的吧。正好我还知道,他们家的芙蓉虾仁紫菜汤特别好喝,你不是嘴巴破了么,那个紫菜汤里面给的虾仁分量很足,你对吃一点愈合长肉的度也会快一点的。”
“嗯,走吧。”我对她点了点头,又给隋琼岚留下了一句:“无论如何,谢谢您的晚餐。”
随后,我和美茵便拉着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餐桌。
“漪漪…姑妈真的…姑妈真的不是…”隋琼岚只断断续续地对我跟美茵的背影说了这三个断句,便也迅地转过了身,不想让人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
“哥,你身上带烟了吗?”这是出了餐厅之后,美茵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你要干嘛?”我明知故问了一句,然后跟美茵一起进了电梯,对她像往常那样厉声说道:“啥都可以任着你,抽烟这种事绝对不行!”
“那你怎么就能抽呢?”
“废话!工作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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