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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远这时候还把车开走了……”
“哈哈,要是我我也赶紧把车开走。就把摊子扔给你何秋岩、扔给你胡佳期、扔给你非放心不下你情人的白浩远,还有其他这些小东西们!看你们把案子破不破得了!”白浩远半挖苦,又半自嘲地说道。
“太坑人了……我说实话,这一个月时间不见,再回局里,我对徐远的印象越来越不好了。他是不是有点太不把别人前途和命当回事了?”
“那你对沈副局呢?印象就越来越好了?”
“我也不是那意思。沈量才在我眼里还是那德性……等会儿,白师兄,你话里有话啊?”
“是呗。还看不明白吗,秋岩,无论是徐局也好,沈副局也好,他们这是逼着咱们站队呢——尤其是逼着你站队呢!”
“此话怎讲?”
“你来咱们市局之前,雪平姐关于到底是让你来还是不来进行的一通操作,我也是看在眼里的,开始的时候,她非常不想让你来,后来她怕你在别地方摔打出来一身伤她不忍心,后来又非常想让你来,这中间她的思想变化,少不了沈副局和徐局的作用——他俩可是都想让你来的。我和佳期在家没事儿干的时候,我不爱看电视,她不爱打游戏,我俩躺床上就只能听评书——《隋唐》里头,那些准备称王称霸的,总共有三招:立杨家人当天子令诸侯,或者利用‘卯金刀谶’声称光复大汉;但这两招都没最后一招有用,那就是传国玉玺,李渊李世民父子最后得了传国玉玺,所以李唐一朝才能建立。我之前看你何秋岩这么点儿岁数,不用去分局里攒经验直接就来市局我也来气,现在我也想明白了、佳期曾经开导我让我跟你好好相处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你何秋岩就是咱们y省警界的‘传国玉玺’,谁能得你,谁得天下。”
这个事情我一直在琢磨,而且其实早就琢磨明白了,但我就是不愿往透了琢磨;而且我的功能到底真的有没有那么玄乎,我自己都没觉得。
且听白浩远继续说道:“至于我们,我们没有‘东北捕王’的亲缘血统,所以我们每个人的作用都不大,但也不是一点作用都没有,毕竟无论是徐局也好,沈副局也好,这次地方大选过去了,他俩看样儿肯定是有一个要被另一个彻底压服了,但之后,他俩各自还都得用咱们去做细节的事情、办每一个案子。局里谁都知道,沈副局亲近胡敬鲂,红脑壳思想倾向,徐局跟聂仕铭穿一条裤子的,拥护蓝党。他俩之间早晚得爆矛盾,但之前没权没地位的时候也是一个战壕、上下铺的兄弟,不到时候明着也不能开干;到了现在这个节点上,他俩就只能让手底下人站队。刚才我跟老隋和齐姐生气归生气,但我也能理解。徐局是把每一个人都当做自己的筹码赌注,他肯定是在赌y省这次一定会变天;但是沈副局就不一样了,他是把所有人都当成自己的臣下了,谁听话谁有好果子吃,谁不听话谁玩儿完。”
“但这样也太损了!哦,他们之间不摔打磕碰,让下面的人去磕,然后关键时候再把我丢出来梭哈?不像话……咱们市局是什么地方?是玩这种事情的……”
“你别管咱这是什么地方,秋岩。你现在想不通,纯粹是因为你还没到那个年龄、那个地位。你有能力,也有各种机遇会被重点栽培、重点关照。等你有一天,你要是能当上局长、副局长的时候,你就知道了,如果是你,你也会这么干的。”
“我会这么干吗?呵呵,拿手下当棋子、拿案子当玩具当权谋?”我自问一句,又对白浩远问道,“那如果是你,你会这么做么?”
“我?拉鸡巴倒吧!我没压根儿就那个本事!原本没跟佳期在一起的时候,我心思还有点故动,所以我那阵儿才跟着艾立威那逼屁股后边那么活泛;但现在我有佳期了,要是能像现在这样,平平安安能过一辈子,就不错了。我也想明白了,我们能干啥呢……但是,这次这案子,就是咱们这几个人的面子!就是咱们接下来能被人瞧得起、不轻易被人热上的本儿!如果上官果果是被设计冤枉的,上官家族可能会气一时吧,但好歹还了他家宝贝儿子一个清白,咱也算有了靠山不是?如果上官果果是杀人犯,那你想想,咱们连上官果果都敢办,以后谁还敢惹咱?对吧,秋岩!”
“我还这没朝着你这个思路寻思过……听着倒是挺有道理。”
看着白浩远突然如此地天真起来,也不知道他是真这么想的,还是实际上他是硬在给自己和我打气,我也没办法忍住,跟着笑了起来。
“——诶我操,真的了,我从警校毕业以后,多少年都没这么热血过了。陪着你和佳期打下手,咋还给我打出来热血了呢?呵呵!”
这时候胡佳期也刚好从洗手间里出来,看着白浩远,胡佳期忍不住笑了笑。
“笑啥?”白浩远也看着胡佳期,俩人目光一对,顿时秋波泛滥。
“我就觉得你刚才在门口说那番话的时候,嘿嘿,还挺性感的。”
“——哎呦我的天啊!”我立刻把脑门一捂,“真是服了,您二位真的是啥时候、多大点儿事儿,都能腻歪上!我这口狗粮吃的真是猝不及防!”
“哈哈,你也赶紧也找一个啊?”胡佳期跟白浩远手拉着手,一起回头看向我。
“对啊,你也赶紧……不对,我之前听小秦和黄毛丫头说,你车上有女生的味道啊?到底有没有啊?”
“诶呦,那是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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