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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光闪闪,身形飘移,兵刃相交声不绝于耳。张全胜用武当剑,而唐吉用义父剑法,都是进攻的架势,因此打起来煞是好看。
张全胜求胜心切,剑剑逼向唐吉的要害。唐吉也是招招猛打,虽是剑法平庸,也不示弱后退。在打的过程中,他没有暴露“狂风剑法”,这使张全胜犯了嘀咕,难道他不会狂风剑法?或者说他只会几招吗?如果他会的话,他干嘛不用呢?
他见唐吉不用那剑法,心中少了顾虑,将武当剑法使得如急风骤雨,气势骇人,几乎是只见剑光不见人了。唐吉在此攻势下,偶尔闪身,偶尔后退,但仍是一脸刚毅,绝不言败的神情。
这时张全胜使一招“半个方圆”,那身子突地一转,转到唐吉后背,直刺心窝。唐吉快闪身,只听滋一声,躲得稍慢,衣服被刺破一道口子,幸好没伤到皮肉。旁观的二女不禁啊了一声,出了一头冷汗。
唐吉也脸上微微变色,张全胜狂笑道:“小子,你投降吧,我厉害的剑法还没有用呢。”说着剑法一变,令唐吉感到摸不到头脑。刚才之所以能抵抗这么久,是因为多数剑招他从文姑娘的演示中是认识的,这么一变,唐吉就完全陌生了,有点不知所措。
情急之下,唐吉使出太祖剑法,张全胜嘴一撇,说道:“你这不是自找死路吗?”刷刷两剑,将唐吉的两个衣袖各削去一块。袖子掉地,唐吉看起来很狼狈。
小兰见唐吉这样,坐不住了,呼地站起来。文姑娘还是稳稳地坐着,注视着场上的变化。这屠鬼台也许是杀人太多,风到这里都变腥了。
唐吉连连后退,有点手忙脚乱。他在脑中闪过无数念头,最后牙关一咬,下了决心。那张全胜见自己占了优势,哈哈大笑,他带来的汉子在旁鼓掌助威。
张全胜在形势大好的情况下,加快进攻,势必要将唐吉一剑穿心。打着打着,张全胜来一招“纸牛入海”直扎唐吉肋部。他算准唐吉一定会躲的,只要他一躲,自己下一剑就要他的命。哪知唐吉不躲不闪,一剑直刺张全胜的咽喉,快如闪电。这是要跟对方同归于尽的。
张全胜心道,我扎进他肋部,他未必死;如果被刺中咽喉,我如何能活?焦急之下,他连忙收剑抵挡,哪知唐吉料他必然如此,忽然剑尖下沉,奔他心窝而去。这一变来得极快,张全胜再机灵也没有用。
只听滋一声,那剑已狠狠地刺入张全胜的心窝,刺得张全胜身体猛抖几下,这可不是痛的,而是那剑入体后传来的力量。莫说张全胜来不及防备,就算用剑横挡也是无用,唐吉的心法已经用上,那是一股无坚不催的力量,他能刺透平常的剑。张全胜狂妄,自然不肯用什么宝剑。
唐吉一招得手,将剑拔出,张全胜惨叫一声:“我不敢相信你能胜过我。”唐吉见他鲜血狂喷,知道他活不长了。他忙问道:“你为何一定要向我挑战?”
张全胜的身体晃了晃,说道:“是堂主……”
唐吉急问:“你说堂主是什么意思?”
扑通一声张全胜已倒地气绝,一双眼睛睁得老大,似乎不相信这就是事实。他一直认为自己胜过唐吉太多。
二女跟手下人一阵欢呼,文姑娘命令击鼓,于是山顶充满欢乐之声。那五六个汉子跑到张全胜身边连呼带叫的,神情悲伤。
小兰再也不顾什么了,跑上去拉住唐吉的手,连声叫道:“你是英雄,你是好汉,我好喜欢你。”文姑娘也过来向唐吉祝贺,一脸的笑容,那个美劲儿,使唐吉想立刻亲上她几口。
文姑娘不满地说:“你刚才这一招好棒呀,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招,我怎么不会呢?”
唐吉嘻嘻笑着,说道:“你把耳朵伸过来,我说给你听。”
文姑娘伸过耳朵,唐吉低语道:“晚上你到我床上来,我教给你。”文姑娘听了面红耳赤,白了唐吉一眼,骂道:“小人得志,流氓本色。”小兰听了连连叫道:“骂得好,骂得痛快之极。”
唐吉哈哈一笑,也不跟她们计较。他来到张全胜的尸体前,说道:“我说话算话,应该把他安葬了。”
正这个时候,文姑娘手下一名姑娘叫道:“文姑娘,不好,你看。”
文姑娘顺那姑娘手指一看,不禁一惊,说道:“出事了。”
唐吉顺着她们所指的方向一瞧,只见群仙谷那里升着一道黑烟,直直地冲天。唐吉问道:“那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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