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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当时的江闻也不见得记得。
江闻这些年明显过的很好。
林时见没说话,遮阳伞并不大,江闻空着的手暴露在阳光下,手指后知后觉有些发烫,它碰了下林时见那颗眉钉。
有些逾矩。
江闻说不出来什么心情,他问:“打眉钉的时候痛吗?”
那里原先有颗痣的,是林时见特地去纹的,当时不知情的人都说你们真是天生一对,痣都长在一个地方。
它曾经短暂的在林时见的皮囊上停留。
他们原本身上有同一处烙印。
公主抱
说实在的,打眉钉还没江闻咬他腺体痛,不过也没那么爽就是了。
下意识的林时见想出言反讽一句。
伤人的话像是林时见保护自己的利器。
但它其实是把双刃剑,每每刺向江闻一刀,他自己心里也记上一道难痊愈的疤痕。
对待因为种种原因分开过的在乎的人,感情上往往爱恨交加。
林时见爱江闻,也恨江闻。
可惜爱的太揪心,恨的也不纯粹。
连带着那点微不足道的恨意,也是堆砌在爱的基础上。
但江闻的手指轻轻碰过他的眉钉后,悬着的手并未放下,而是和眉骨隔着可以感受到手心温度的距离,指尖稍抖就会碰触到,甚至尾指还搭在他的太阳穴上。
太阳和骨节连在一起,灼烧他。
像极了江闻有时不合时宜的温柔,未抚慰人心,反倒烧的人痛,可又着实贪恋。
那样冷冰冰没人情味的话,林时见未说出口。
它被一把烧成了余烬。
林时见:“还好,应该和你打耳钉差不多。”
江闻的手收了回去,不由自主的摸了下耳朵,他笑:“没保养好的话,发炎还是挺痛的,而且你身上不是很容易留疤吗?”
说不上是惋惜还是别的心情,江闻手抽离走时,林时见居然有些不舍。
他微不可察的皱了下眉头,有点不满。
但他断然不可能当面叫江闻再搭上来。
什么容易留疤?
他只是容易留痕罢了。
以前江闻闷声不说话的时候,最爱玩花样,但凡浴室后-入和书房座椅上骑-乘了,林时见第二天早上手腕还有腰上,就会青紫交加,颜色很重。
身上淤青满满,有段时间太过火,脖子上都是。
当时和邵逸打视频,还闹了个大乌龙,邵逸以为林时见被欺负了,要报警。
确实是被欺负了,不过是在床上被欺负,还是经过林时见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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