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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弃我而去的死老头,你少烦我’‘嘿嘿,是啦!这样就对了主人,只要你....’嗯?天亮了,原来是作梦。前一晚的事又回到我的脑袋中回味。
4p?嘿嘿...我还真是个.....男人啊!哇哈哈哈...‘受不了,哪有人这么不受教,学不乖...’不用问,铁定是那个老学究的话。
出得房门,才现家中只剩我一人,宜静留条子说回家两天,这几天要我吃自己。杨英跟那个Jack则是不见人影,也没留话。
吃自己就吃自己吧,反正底迪这两三天是不可能上工了。Jack,杨英怪怪的学姊,怎么会取Jack这个男生名字,想想杨英对宜静的行为,再来看看Jack跟杨英的关系,大概谁都可以判断出来,她们两个的关系吧。
我回想那次出差,杨英脱口而出问我怎么不是Jack,第二天在研讨会就看到她学姊,想当然当时她们就在一起了。
没错,杨英一定是同性恋,而那个Jack则是她的情人。
可是,那我呢?她又跟我上床,而且不止一次,那她还是该算双性恋吧!这么说来,我也算是她的情人喽!
如此说来,我跟Jack算情敌喽!
天啊!难怪我会觉得Jack对我总是有着一股杀气。想通这些事,那事情就明朗了。
但是,又想到宜静,杨英又去挑逗宜静,宜静跟我算是还没有承诺的情侣吧,那杨英去挑逗宜静,是要追她喽?那么说来我跟宜静不就是情敌了?还是说宜静是我跟杨英的第三者?
Jack看到那天杨英亲我的底迪,我想她一定知道我跟杨英关系不单纯,因此才有敌意,那杨英知不知道我跟宜静呢?那天的状况,漏洞实在很多,以杨英的脑袋,恐怕已经心知肚明,祇是没有点破而已,但是她如果知道了,为何还会跟我玩那一套香艳刺激的游戏呢?
另外,宜静又知道多少?宜静最后那句要我擦药,是看到我那边的血迹吧?
那么她都没问为什么流血,是已经知道了吗?事实上她也早就知道她生日那天,我跟杨英在客厅上演的好戏,那她为何还会跟我生关系?
原本以为想清楚了,可是继续想下去,这关系还真是复杂。
算了,不想了。头快爆了。
Jack这次是来南部参加另一个研讨会,知道杨英住这边,因此来住这里。我想,既然Jack对我有敌意,那么我就避着她吧,因此我都是早早出门晚晚回,回家后房门关好一点,记得上锁,希望不要在这边又生另一个王水事件。虽然她不是学化工的,但是王水这东西,高中化学就教过了,难保她记不记得,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不过,这几天晚回家,却现了有点不对头的地方,这两天,巷子口总是有几个看起来就不是好东西的人在那边。一天两天算巧合吧,但是每天都有,就有点奇怪了。
宜静回家了好几天,根本不是她说的两天而已,我怕她晚上回来遇到了生危险,因此打了个电话去跟她说说,没想到她居然说暂时不会下来南部了!
这消息让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想问她,却又不知该如何问,从何问起。不问她,却又心中一片迷雾,搞不清楚她的意思。
不过,这或许该说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到底在想什么。我如果喜欢杨英,要追杨英,那么我就不应该跟宜静又生关系。或者,我也是喜欢着宜静吧,但是,我偏偏当着宜静的面,上演过两次的活春宫。我到底是喜欢谁?或者两个都喜欢吧。
回想跟她们生关系以来,我几乎都是被动的被她们牵着鼻子走。这只验证了一句老话:‘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难道我就这么没用吗?看来,我不仅不知道别人想什么,连自己在想什么也都不清不楚了。
事情的变化,是在那天Jack约我去吃下午茶,只有我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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