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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我……我有什么不妥吗?”,韩雷心中惴惴。
“我看你很像我的一个老朋友”,董方熙眼睛一动不动地说道。
“是吗,师傅取笑了”,韩雷挠了挠脑袋。
“你可真的姓韩?”,董方熙问道。
韩雷摸不着头脑,道:“我是姓韩啊,师傅,你怎么问起这个来了”。韩雷见董方熙的眼神怪异,心中愈没有底,瞎琢磨了半天忽然想起什么,说道:“师傅,我娘临终的时候对我说,我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我是被一个农夫从野外捡来的,当时我尚在襁褓之中。那农夫家里养不起我,正好那时我父母无儿无女,便把我抱了去。我娘还给了我两样东西,一把铜锁,一块黄色绸缎,说是我襁褓中之物。铜锁上面刻了一个雷字,黄绸缎上写着丁亥年八月十七辰时;想必就是我的生辰八字,因为铜锁上刻着雷字,我父母又姓韩,所以我就叫韩雷。父母死后三年,我因为生计的原因去当了土匪,当土匪居无定所,整天风吹雨淋,我就把那铜锁和黄色绸缎装进小盒埋在父母的坟旁了”
董方熙沉默了片刻问道:“那你后来没有和你的生身父母团聚?”
“没有,我连我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团聚啊”,韩雷答道。
“真的吗?”,董方熙盯着韩雷的眼睛问。
“真的,师傅,师傅,你……”,韩雷迷惑不解,他不明白师傅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问题。
董方熙又闭上眼睛,半晌才睁开,道:“扶我起来”
韩雷忙上前搀扶董方熙,董方熙忽然一掌打在韩雷胸前,韩雷身体飞出丈远摔在地上,此时花雪如换好衣服赶了过来,眼见董方熙打了韩雷一掌,不由得与肖月儿同时惊呼出来。
不过韩雷今非昔比,几个月来他的功力虽未增加多少,但运功的度变得非常快,几乎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他眼看董方熙一掌打来,就在这一瞬间已然运气于胸,受住了这一掌。加上董方熙重伤之下出掌没能运上一半的功力,所以韩雷并未伤及经脉和内脏,但仍感到胸口闷,眼冒金星。
韩雷挣扎着爬起来,董方熙没料到他如此经打,受了自己这一掌竟然还能马上爬起来,而且好像没事的样子,当即飞身上前对着刚刚爬起来的韩雷又是一掌,韩雷慌忙本能地抬掌迎去,只听“砰”的一声,董方熙的身体象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后飞去,落在三丈远的地方,重重地摔在地上。
“师傅,师傅”,铁剑门众弟子涌了过去,韩雷则站在原地惊魂未定,肖月儿跑到他身边叫道:“哥,怎么回事?”。
韩雷摇摇头,他不明白这是为了什么,师傅竟然出手这么狠。不只他不明白,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明白。
董方熙重伤之下功力大打折扣,难以抗衡韩雷的全力一掌,摔在地上后吐了两口血后一命呜呼。
“师傅,师傅,……”,铁剑门的弟子叫声一片,韩雷被吓呆了,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是他杀了师傅……杀了他,给师傅报仇”,铁剑门的弟子拿着剑冲向韩雷,花雪如见韩雷在呆,大声叫道:“阿雷,快跑啊”
肖月儿拦在韩雷身前叫道:“不要伤害我哥”
“让开,不然连你一块儿杀”
“不,我哥是好人,你们不能杀他”,肖月儿喊道。
这时两个铁剑门弟子绕到韩雷身后挺剑刺向韩雷,韩雷手中剑向后一挥,挡开了刺来的两把剑。
花雪如扑到韩雷身边喊道:“大家听我说,事情还没有弄清楚,大家不要冲动。”
“还用弄清楚什么?大家都看到是他杀死了师傅”,“是啊,他的武功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以前却装熊,定是有什么目的被师傅看出来了……”
“可是,可是”,花雪如一连说了两个“可是”,不知该怎么往下说,忽然回头对韩雷说道:“你快走,不要再回来了,念在你和大家师兄弟一场的情面上,不要伤害他们,快走,不要等到大师兄和二师兄他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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