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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着笑意,叶知秋重又转身,想要去扒拉自己的行李箱。
只是还未及碰到箱盖,就猝不及防被秦见鶴握住手腕,拉进了怀里。
“不找了,”他说,嗓音里有着因压抑与克制引起的晦涩哑意,“等会儿还要脱。”
叶知秋:“……”
本想要逗弄一下这人的,可抬头对上那双漆黑的眼睛,叶知秋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秦见鶴看着他,微垂的眼眸里像燃着火,让叶知秋下意识地想到了荒野上饥饿凶悍的独狼。
只要是他看到,盯上的猎物,只会尸骨无存。
那种强大的压迫感如山一般压在了叶知秋心头,让他忍不住心跳加快,下意识地想要避开。
只是,秦见鶴握着他手腕的手犹如铁钳一般,意识到他的意图后,他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将他紧紧摁进到怀里来。
随后,他低下头来,凶狠地亲吻他。
是真的凶狠,因为没有多久,叶知秋就尝到了口腔中淡淡的铁锈味儿。
“叶知秋。”秦见鶴好像格外喜欢叫他的名字、。
不等他答应,他弯腰将他抱起来,抬脚踢开卧室门,径直将人带进了浴室。
野性对上了野性,浴室门一关上,叶知秋就抬手去解秦见鶴的皮带。
花洒的水蓦地浇下来,有点烫,叶知秋下意识地往秦见鶴怀里躲了一下,随即,他就被人托着tun部抱了起来,紧紧抵在了墙上。
头发和眼睫瞬间湿透,两双透湿的眼眸紧紧对视,互不相让。
随后,秦见鶴再次吻了上来。
……
两人一折腾就是两个多小时。
结束的时候,叶知秋是被秦见鶴裹在浴巾里抱出去的。
他将他放在床上,浴巾一拉,叶知秋就滚了出来。
可真他妈省事儿,确实连脱都不用脱。
冷空气侵袭到皮肤上的那一瞬间,叶知秋忍不住想。
他很疲惫,头脑昏沉,雪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潮红,有些敏感的部位留下了浅淡的指痕。
犹如一个被用坏的娃娃一般,有气无力。
好不容易聚集起一点力气想要翻个身,秦见鶴却又忽然抬手。
随即,滚烫的掌心无情按在了他雪白的背脊上。
秦见鶴倾身下来,伏在他身上,将冷空气彻底隔绝在了外面。
他柔软滚烫的嘴唇肆意地亲吻他泛着红意的柔软耳垂,他纤长的脖颈,以及他细长的,因为在浴缸里泡了太久有点虚浮的手指……
他亲吻他的一切。
那份热情如火一样,彻底将叶知秋点燃。
可灯光下,秦见鶴的眼神却很冷静一般。
他垂眸专注地看着叶知秋,好像要将他每一个表情动作,每一声轻轻的低吟全都刻进脑海里一样。
……
一切结束后,秦见鶴将叶知秋抱进怀里。
他点了支烟夹在指间,两人凑在一起,你一口我一口地抽着。
让叶知秋想起了那一次,自己朋友圈那条仅姜楠可见的内容中,自己所编辑的文案。
“抽一支烟的感觉还不错。”叶知秋说,嗓音已经沙哑。
“嗯。”秦见鶴轻轻地揉了揉他的发,“睡吧。”
“秦见鶴,”叶知秋在秦见鶴颈窝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住,迷迷糊糊地轻声骂了一句,“你他妈是属狼的吧?”
“嗯。”秦见鶴没否认,只将最后一口烟抽尽,将烟蒂摁熄在了烟灰缸里。
随后,他微微倾身,在叶知秋额头亲了一口。
“晚安,叶知秋。”他说。
这次,叶知秋连睫毛都没动一下。
这短暂的片刻间,他已经睡沉了。
而同一时间,巴黎,下午三点钟,齐鑫正在机场候机。
挂了姜楠的电话,他是真是晦气到要死,立刻就要打电话向叶知秋问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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