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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死了,再摸摸。
可能是醉了,秦过从姜珏的额头放肆地摸到下巴,再顺着眉眼摸摸过去,停在侧脸的位置,指尖蹭蹭姜珏的耳朵,捏了捏耳垂。
姜珏耳尖红的厉害,却没动,任由秦过放肆到僭越的动作。
姜珏说:“之前我有一块玉……”
秦过反手扯了扯自己穿了三层的袍子,从松散的领口里面扯出一块玉:“这块么?”
那块玉系着红绳,挂在秦过脖子上,扯出来一晃一晃的,上面一个“珏”字被秦过按在拇指下摩挲着,都快盘圆润了。
“你送我的,就是我的。”秦过说。
姜珏抿着嘴不知道说什么,视线落在秦过敞开的领口上。
红绳挂着脖子,玉垂下去,晃在胸膛,那个“珏”就坠在秦过的心口处。
于是姜珏脖子都红了。
他皮肤白,这红蒸腾着从皮肤里透出来,姜珏的表情却一副平静的模样,连语气都没变,脸庞贴着秦过作乱的手,也不躲。要不是脸色红的不正常,就像没有心理波动似的。
姜珏顶着这张红透了的脸,只垂了垂眼说:“……这块玉色泽好,明日我也刻个牌子挂着。”
秦过觉得自己都快迷糊了,根本没听清这张小嘴叽里咕噜在说什么,满脑子都是想亲。
这都成年了,亲一下应该没事吧?
秦过的气势太盛,那眼神又直白的很,姜珏想当没看见都难,衣摆里面的指尖蜷了下。
但是他依旧没躲开。
秦过探头
;过去,仿佛怕吓到姜珏似的,他的呼吸都不自觉放的缓慢而绵长,笼罩过来的时候气息又像一张网,密不透风,压迫力强到连呼吸都有一种侵略性。
鼻息弥漫着醇香的酒味,味道和味道交织,姜珏不自觉地耸动一下鼻尖。
——[秦大人用了什么香?]
恍惚之间,似乎当年那个小殿下凑近他耸动鼻尖的动作,就像是一只幼兽在安全却陌生的环境里,努力地辨别,并且记住他的味道。
这一点点的距离,呼吸交缠在一起,灼热的,缠绵的,混乱又清晰地疯涨的,交织地不分彼此的。
秦过说:“殿下。”
唇瓣一动,擦着姜珏的嘴唇。
姜珏只觉得嘴唇烫的可怕,触碰的地方像火星溅到一样。
“嗯?”哪怕都这样了,姜珏还是没有动,回应着秦过的那一声喊他。
好乖啊,这也太乖了。
秦过一只手插进他的发间,揉乱他被玉冠束起来的发,五根手指摩挲着他圆润的头骨,略微的用力,再凑近一分。秦过用嘴唇摩了摩对方的,哄他似的道:“张嘴。”
姜珏耸动了一下喉结,松动了一下唇瓣。
秦过觉得心口都要炸开了。
升腾的情绪陌生又熟悉,好像他们彼此就应该这样交缠,生生世世,直到无法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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